董成斌好歹也是当朝国舅之子,何苦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弄得没了自我,真当他是傻子不是? “那既然表姐无事,我就走了。”董成斌冷哼一声,立马站起身往外走。 宁心然见状立马拉住董成斌的手,急急道:“驸马莫走,我的确是有事求你。” 董成斌感受到绵软的手抓住了自己,心里不由得蓦然跳起,回头看了一眼宁心然。但见她羞涩地低下头,脸颊绯红。 他一下就变得心猿意马起来,鬼使神差地坐回原位,“表姐有何事,但说无妨,我一定照办。” 宁心然此刻依旧抓住他的手,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驸马爷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直接说就好。”董成斌说着,用指尖摩挲着宁心然的掌心。 宁心然感受到了掌心的沙哑,已经董成斌脸上的稀缺,她强压着内心的反感,又笑了起来,“驸马爷,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王妃跟我抱怨起表哥来了,说是表哥不懂得风花雪月,整天就知道泡在衙门。我就想帮帮他们,让他们夫妻俩好在一起浪漫一下。” 听了这话,董成斌心里立马紧了一下。 人家两口子关她什么事儿? 他虽然好色,但也知道宁心然是有事求自己才敢于牺牲色相的,这个忙恐怕不是那么好帮的。 但他又舍不得面前的小肥羊,于是便问:“是什么忙呢表姐,你直接说。” “是这样的,我看着你与表哥的关系很好,不如就请你在三天后的戌时把表哥带到长乐楼,我再把王妃骗出王府,也带到长乐楼,让他们两口子有一个独处的时间。”宁心然说,然后又蹙眉道,“我在人家白吃白喝总觉得不好,想帮他们一下,驸马爷切不要说我多管闲事,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这话一出,董成斌立马警觉了起来。 他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男人,也晓得如何哄人开心,但这种属于闺帷之乐,怎么好让旁人插手。 在王府里厮混了这许多日,他也看出来了,陆清棠并不像表面那样和气亲人,反而对待宁心然有一种莫名的反感。她每次吃完饭,第一时间就是回到自己的小院,要不就是去园子里转悠,根本不会主动和宁心然聊天。 即便是聊,那也是宁心然主动找话题,不像是那种可以聊私密话题的关系。 而且,他作为一个情场高手,更是一眼就看出了宁心然对墨则深的那种情意绵绵。 他都能看出来,陆清棠岂会不知情?不过是在装聋作哑罢了,至于为什么要装不知道,那就是陆清棠的事情了。 总之,这样情况,陆清棠更不会跟她聊得那么投机,更何况还是有关于墨则深的事。 因此,董成斌推测出宁心然在说假话。 她是想把墨则深骗出王府,与他发生苟且,因此可以有名分地住进王府。 这种思想在董成斌看来倒是没什么,恶心就恶心在让他去帮这个忙,她宁心然难道当真看不出自己对她有意思? 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想到这,董成斌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样啊,我倒觉得是好事儿,王爷和王妃待我不错,这点小忙我自然可以帮。” “那太好了驸马爷,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宁心然笑得很是开心。 而董成斌此刻却抠弄起宁心然的手心,向她质问道:“只是不知表姐如何感谢我?” 宁心然眼睛转了转,“我……不知驸马爷想要什么呢,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还是稀罕的古董?” 董成斌冷笑一声,“表姐觉得本驸马缺这些好东西吗?我家库里要多少有多少!” “那你想要什么?”宁心然一脸不解。 董成斌脸色一沉,双眸开始泛起调笑,眼睛在宁心然的胸前打量起来,“那当然是表姐你了。” 宁心然心里一紧,瞳孔缩了缩,怒道:“你说的什么!” “表姐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让表姐给我摸一摸,我又不碰你。我虽然好色,但也有原则,不主动的女人我可不敢碰。”董成斌摊摊手。 他这么说,无非就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如果宁心然说的是真的,必然会恼羞成怒把自己赶走,然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以后也没脸登王府的门。 这倒无所谓,得不到的女人看不见也拉倒。 但是如果宁心然说的是假话,必然怕被人知道事情真相,她也会主动投怀送抱。 宁心然冷哼一声,“你想都别想,既然这样,事情就不需要驸马帮忙了,请驸马立即离开我的房间。” 董成斌点点头,然后站起身,他双手抱臂道:“好啊,我可以走,不过在走之前我要去找我的四嫂说一下,以后别什么心事都给旁人说,免得有些人乱出主意。” 说着,董成斌抬脚便要往外走。 宁心然瞬间慌了神,立马叫住了他,“站住!” 董成斌自然停下脚步,只是没有回头,然后他又听见宁心然开口道:“你只摸,不准碰我。”m.biqubao.com 她的声音在发抖,显然是在害怕,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要是让人知道了她的龌龊心思,她以后在燕陵城可就没脸见人了。 可为了嫁给墨则深,她也要赌一下,说不定就赢了。 左右董成斌不敢霸王硬上弓,不过是摸了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全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她眼看着董成斌转身向她走过来,宁心然害怕极了,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背后就是柜子,她没地方躲了。 “放心吧表姐,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很信守承诺的。”董成斌说着,伸手抚摸上她柔软的胸前。 在那一瞬,宁心然整个人都瘫倒在地,要不是背后有个柜子,她只怕是立马摔倒在地。 董成斌低头看着宁心然眼里的恐惧,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宁心然眉头紧蹙,哀求道:“轻点,疼。” 董成斌没有回应她,另外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从腰部向下滑动,一把捏住她丰满浑圆的臀。 另外一只摸着胸的手也在往下移动,熟练地撩开她的裙子,然而此刻宁心然却立马夹紧腿部。 “那里不可以!”宁心然向他摇摇头。 董成斌笑了笑,“表姐没诚意。” 这是很直白的在威胁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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