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14章 陪你表姐解解闷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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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成斌之所以能瘦下来,全仗着墨则深的“功劳”。
  自从与墨新媛成婚,他就被调到了兵马司,而墨则深负责兵部一切事宜,兵马司自然也归他管。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董成斌总觉得墨则深在针对自己。
  他刚到兵马司,兵马司那面就开始整顿,每天早上负重长跑十公里。跑完了回去还要做五十个上下蹲,蹲完后才给吃饭。
  一开始把他累得,半个月都不带想女人的,后来也就渐渐适应了。
  不仅适应了,现在他人反倒更加英俊了,照着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身体强健更有干劲儿,他现在反而在床上是要技巧有技巧,要时间有时间。
  这也得多亏了墨则深的严厉。
  从某种角度,他还是很感激墨则深的。
  正在董成斌跟陆清棠聊得火热的时候,宁心然被苏木带来了。
  宁心然身段婀娜,凹凸有致,身上有着少女的娇憨,和成熟女人的明媚,自然一下子吸引住了董成斌的视线。
  “心儿,这位就是你庆乐表妹的丈夫,你应该叫一声表妹夫的。”陆清棠坐在主位上,向宁心然介绍着董成斌。
  宁心然上下打量着董成斌,眸中有些厌恶的情绪,但面上仍带着笑意,“见过驸马妹夫。”
  董成斌的名声燕陵城人尽皆知,她自然也不例外。
  不论是在父母嘴里,还是在闺阁好友中,她总能听见董成斌的奇闻轶事。
  什么今儿个调戏了尚书家的女儿,一折子参上去,这货被董国舅打个半死,居然第二天还能爬到青楼找酒喝。
  明儿个欺辱了个工匠的孙女,被人家打了一顿,又告到衙门。董国舅出面用钱财买平安,又是一顿打,过后还是进了青楼。
  就连在闻喜楼传出的丑事,在大内浑身打烂了没办法去青楼,却还在成婚前的一天晚上去了青楼找乐子。
  就这样一个混不吝的东西,也不知为何会请到宸王府,也不怕脏了这里的地板吗?
  宁心然心里有气,但却不敢言,冲董成斌行礼后便退到一边。无意间,她看见董成斌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一时间气得脸红。
  陆清棠坐在主位上将这俩人的表情全看在心里,却一副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向董成斌介绍道:“董驸马,这位是崇信伯家的女儿宁心然,最近一段时间在王府里头玩儿,你应该叫一声表姐。”
  董成斌很有礼地站起身,上前冲着宁心然躬身行礼道:“见过表姐,早就听过芳名,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表姐果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天香国色,让人过目不忘。”
  宁心然在心里怒骂其轻浮,面上笑得也僵硬,“董驸马这话说得不对,您要说我是天香国色,把王妃置于何地了?”
  她说着,看向了陆清棠。
  明摆着是想把话题引到陆清棠身上。
  可陆清棠偏偏不吃她这一套,她大方地笑起来,“什么天香国色,表妹这是谬赞了,我已经生了孩子,不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争什么貌美了。”
  说完,她看着董成斌略略窘迫的脸,继续道:“董驸马,你平素爱玩儿,自然知道哪里好玩儿,或者什么东西最好玩儿。我和王爷平日里都比较闷,不如你没事儿就来府上陪你表姐解解闷儿。”
  听了这话,董成斌哪里有不敢答应的道理,立马头如捣蒜。
  面上维持着淑女笑容的宁心然立马僵住了,她没想到陆清棠会这么说。
  她居然把一个浪荡子弟引到家里,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真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呼。
  真不知道墨则深看上她哪一点了,要论美貌,她自认不输陆清棠,就是运气没她好。
  宁心然有些坐不住,想要起身告退,又见墨则深进来,招呼董成斌到隔壁用饭。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墨则深面前献殷勤的机会,也就跟着屁颠屁颠地去了。
  依旧如前两天一样,她在招呼着饭菜,一会儿给陆清棠夹菜,一会儿给墨则深夹菜,忙得不亦乐乎,唯独略过了董成斌。
  可她还要在墨则深面前展现出自己贤惠大方的一面,便硬着头皮给董成斌也夹了一块。
  这下把董成斌给高兴的,差点忘了自己姓什么了,笑得差点没被饭给呛死。
  然而陆清棠却丝毫不在意,依旧与他款款而谈,问东问西的。
  “董驸马,听四嫂的一句,去宫里把媛儿接回来吧,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谁家还没有个吵架拌嘴的吗?”陆清棠笑着看向董成斌。
  宁妃在宫里关禁闭的事,这次没有传出来,崇信伯一家以及董家都不知情。
  可即便是知道了也没办法,宁妃她自己作死,怨不得陆清棠背后捅刀子。
  原本还高高兴兴的董成斌,一听见陆清棠提起了那个害他躺了十来天的墨新媛,立马拉下脸来。
  这话若是换了旁人,他准得把对方打一顿,这不是扫兴吗。
  可这人是宸王妃,进宫就跟进菜市场似的,皇上都对其称赞有加的,他可不敢。biqubao.com
  但他也不想去接墨新媛,便不吭声。
  宁心然见状立马跟着解围,“那宸王妃的意思,您和表哥也会吵架咯?”
  陆清棠抬头看向她,又瞄了一眼身旁的墨则深,立马笑道:“那是自然,光是耳朵都快给揪烂了。”
  “你说这些做什么,丢不丢人。”墨则深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暗自偷笑着。
  不等宁心然说话,陆清棠便又对她说:“你说说,在家里是不是也会听到舅舅舅母在一起吵架?”
  宁心然点点头,“那是自然的,有时候还在一起打呢,不过我们都习惯了,反正我母亲她又不会有事。”
  “对呀心儿,崇信伯在外那么有威信的一个人,还要向舅母低头,何况是媛儿。”陆清棠又顺势说起来了刚刚的话题,“心儿你劝劝你表妹夫,让他把你表妹接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听罢陆清棠的话,宁心然不由得看了一眼董成斌。
  董成斌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她,除了期待,还有几分热切。
  宁心然立马低下头,心下一阵恼怒,并在心里怒骂他是个登徒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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