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99章 就照爱妃说的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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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嫔抬头看向皇上,死寂一样的眸子绽放光彩,“怎么会,陛下只是太忙了,前朝政务要紧,臣妾愿意等的。”
  陛下托起贤嫔的下巴,笑眸中染上意味,“若不是时间有限,朕真的想再宠你一次!”
  “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贤嫔有些羞涩地把头靠在皇上的肩膀上,然后又抬头说道,“陛下,臣妾想着自己搬进了承华宫,想要邀请宫里的姐妹去坐一坐,给臣妾庆祝一下,不知陛下可不可以准许?”
  皇上立马点头,笑着说:“朕以为什么事儿呢,你要宴请六宫你随意,到时候宫里的人全部都去。”
  “谢谢陛下!”贤嫔笑意晏晏,而后又变得迟疑起来。
  陛下见状立马问她怎么了,贤嫔就说:“其他人倒也罢了,只是那宁妃……宁妃姐姐不会不来吧?半月前,臣妾曾在新建的园子里冲撞过她,她不会生气了吧,臣妾真是不懂事。”
  说着,贤嫔红起来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
  陛下立马开始心疼起来,“不会的,宁妃这个人很识大体的,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她这个人平日里是跋扈了些,朕要不是看在深儿的面子上,绝对不会这般容忍!”
  一听到皇上提起墨则深,贤嫔的眸子中忽然多了许多温柔,耳畔又传来陛下的话,“也不知是怎么了,深儿如此懂事,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娘,真是给他拖后腿。深儿懂事,深儿媳妇更懂事,这才是一对恩爱的壁人模样,连朕都羡慕。”
  贤嫔忍不住笑起来,“陛下所言极是,宸王妃真是极好的一个人,她还为臣妾亲自调制面脂,臣妾用了极好。这样好的儿媳是宁妃亲手挑选,她虽然有诸多不是,可眼光可是不一般。”m.biqubao.com
  皇上见贤嫔变着法子地夸赞宁妃,心下欣慰不少,他点点头,“你一贯是懂事的,也会说话,倘若后宫中都是你这样乖巧懂事,那皇后可就省心多了。不过你说得不错,宸王妃的这个媳妇是选得不错,只是婆媳俩结了仇,谁也不搭理谁,这让朕有些犯愁。”
  皇上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婆媳是天敌这个道理,只是有些事他不想去掺和,更不想看着宁妃和陆清棠这样僵着。如今正好有贤嫔在侧,不如就让贤嫔趟这个浑水。
  若是成了,他给贤嫔一些奖赏罢了。
  若是不成,也没人会针对他,最多就是骂贤嫔恃宠生娇。到时候,他再出面维护贤嫔,让贤嫔更加依靠他。
  想到这,皇上便不再说下去,等待着贤嫔自己琢磨。
  很快贤嫔便笑起来,“陛下,那不如这样吧,臣妾到时候办宴会的时候,把宸王妃赠送给我的面脂送给宁妃姐姐,到时候就对姐姐说是宸王妃借臣妾的手,转赠给她的如何?”
  皇上点点头,很是满意地笑起来,“好,就照爱妃说的办!”
  伴随着摇晃的轿辇,贤嫔很快就回了承华宫。
  洗完澡,贤嫔打发了屋里的宫女,她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纸盒,从中抠出一粒白色药片。
  陆清棠跟她说,这个可以避孕,事后吃下一粒可以管三天。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生育了,若是怀了子嗣只怕是会丧命,只能靠这个紧急避孕药来控制。
  躺在床上,贤嫔许久没睡着,她起身拿起柜子里的两个绣球,眸中开始湿了起来。
  若不是为了儿子,她此等年纪还要献媚于自己所很之人,她实在是不甘。
  她永远忘不了她“生下”死婴的时候,年轻的陛下看见自己的那种眼神。如果眼睛可以杀人,那陛下的眼神便是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皇家哪里有恩?用旁人的话来说,没有杀了她捍卫皇权,已经是她的幸运了。
  现如今,她拖着这副身子,为的就是要让宁妃不好过。
  是她害得自己这些年活得如行尸走肉,是她害她骨肉分离,这一切她都要让宁妃还回来!
  第三天,承华宫便向清泉宫递了请柬。
  七天后,承华宫要举行乔迁喜宴,请宁妃过去一共赏光。
  宁妃接过请柬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在在地,轻蔑笑道:“不过是一时得宠,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墨新媛走了过来,若无其事地踩了一脚那份请柬,“母妃别生气,这后宫的女人跟花儿似的,今天开,明天败,一点都不稀奇。只是,您要是不去,肯定得落人话柄,说您嫉妒她。”
  “我嫉妒她?”宁妃冷笑起来,“她只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个儿子吧?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墨新媛伸手为宁妃捏着肩,“可惜了姐姐,若不是嬷嬷失手了,怕是现在也已经出嫁了。”
  提起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死在襁褓里的婴孩,宁妃就眼圈发红。
  她不过是娘家一时失势,这帮子奶娘嬷嬷稳婆就各种刁难,竟然失手摔死了她的女儿。
  原本一开始她是没有换孩子这个打算的,怎奈何这个孩子死了,陛下只怕是要恼火。当时的陛下子嗣并不多,直到她和当时的王才人一道怀孕后,她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更为了让自己过得舒心,宁妃一狠心将自己的死婴偷换成了王才人的儿子,墨则深就这样成了她的孩子。
  而那个死婴也让王才人的身份一落千丈,虽然位分不变,但日子却落得天差地别。当然,这些并不是宁妃所能考虑的,她也更是想不到王才人一见那女婴便知不是自己的孩子。
  “别人的孩子就是别人的,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对墨则深虽然没有对待清儿那般细心,可也不是把他养大了吗?可他呢,全然不顾母子情意,就是个天杀的白眼狼!”宁妃恶狠狠地说,“你看看他那个媳妇,也是我亲手挑选的,却反过来帮助外人对付我,简直就是一堆白眼狼!”
  墨新媛伸手为宁妃顺气,“母妃莫要生气,就当他们死了不就行了。听说宸王妃不仅和淑妃交好,还与这个新得宠的王贤嫔交好,真的是会媚上欺下,这个宸王妃可真有心机。”
  听了墨新媛的话,宁妃忍不住看向她,眸中散发出惊恐的光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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