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过去五六日,天气渐冷,晨起还飘起了小雪。 陆清棠带着两个宝宝去园子里看雪,两个宝宝已经开始学走路,常常东摔一下,西摔一下。陆清棠就让两个奶娘不要管,左右穿着厚厚的棉衣也摔不痛,最多就是洗几件衣裳。 前两天,淑妃托人从宫里给陆清棠送了一些宝宝的衣裳首饰,这些都是宫里那些与陆清棠交好,或者想要交好的宫妃们所做,其中就包括那个王才人。 一想起她看着宝宝热切的眼神,陆清棠就心酸。 孙儿就在眼前不敢认,想来也是心痛不已。 淑妃给她的信中也提起王才人,说她在宫里受到宁妃的欺凌,原因就是那次在御花园,她救下墨宝,因此遭到了宁妃的记恨。 得到这个消息后,陆清棠心里很不是滋味,只等处理完陆清月的事,就去宫里住一段时间,好为她这个真婆母报仇。 “小郡王慢一些!”奶娘跟在墨宝身后小心翼翼地说着。 另外一个奶娘也跟在墨茉的身后,无不在为两个宝宝提心吊胆着。 她坐了一会儿,便瞧见不远处走来了蔻丹。 蔻丹也看到了她,她并没有上前,而是往一旁的镂空花墙处躲起来。 陆清棠嘱咐两个奶娘看着宝宝,便带着苏木朝花墙处走了过去,苏木站在花墙外望风,陆清棠就走进花墙内见蔻丹。 蔻丹一见到陆清棠便立即行礼,“见过王妃。” “起来吧,你身子可好些了,给你的药可吃了没?”陆清棠扶起蔻丹,连忙向她问起。 蔻丹点点头,“回王妃的话,一切都好,多谢王妃关怀。最近陆清月开始让我进里屋侍奉了,我按照你说的,只说是自己深夜想家去,偷偷溜回家,她虽然奇怪,但也并没有说什么。至于那个阿顺,他见我说谎,也以为我是怕他,根本没有把我放眼里。” “你做得很好,现在不论他们俩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当回事,凡事先忍耐。”陆清棠嘱咐道,“还有,虽然说你知道陆清月和阿顺有一腿的事,但并不代表她肚子里孩子就是阿顺的。她若是一口咬死了就是王爷的,我也拿她没办法,现在只有让阿顺或者陆清月亲口承认这一切才好。所以,你一定要忍住了,实在是受不了出来找我说说。” 听罢陆清棠的话,蔻丹笑起来,“其实我知道你是利用我报仇,而我也是,更是为了报恩。从前在将军府,我一直瞧不上王妃你,可是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无非就是自不量力罢了。经过这件事,我方才明白,我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一直都是我在孤芳自赏,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也不能这么说,你有你的好,不能自命不凡,也不能妄自菲薄。”陆清棠拍拍蔻丹的肩膀,“你说得对,咱们是互相利用,不过我希望能够利用一辈子,而不是用完就丢。” 蔻丹点点头,向陆清棠行了一礼后,转身就往揽月居的方向离去。 回到揽月居,蔻丹去小厨房端了煮好的燕窝,笑盈盈地来到了陆清月的房间。 陆清月窝在床上辗转反侧,连燕窝都不让她提起兴趣。 “侧妃娘娘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蔻丹满脸温柔地问着,伸手给陆清月揉肩,动作很是轻柔。 她一边揉着她的肩,一边不由地皱眉,她闻到了陆清月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 这是女人病的味道,可是怎么这么严重,不应该呀。 陆清月垂着头,看向她,有些吞吐道:“我……我……你还是帮我看看吧……” 她皱着眉,起身脱去裤子,露出身下给蔻丹看,蔻丹当即吓得脸都白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那上面会长出大大小小的疙瘩,太可怕了,不仅是疙瘩,还往外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就好像死鸡死鸭的烂臭味。 蔻丹捂着嘴,差点都要吐了,她强忍着恶心,小声问她:“侧妃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陆清月连忙摆手,“那怎么行?这种位置怎么能让张芾看。再说了,若是病得严重,张芾开的药若是伤了胎儿,我只有这个依仗了,千万不行。” “那总不能不治吧,您还怀着身孕呢。”蔻丹现在都不敢碰陆清月了。 陆清月皱皱眉,“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说不定就是上火,最近天冷我又总是烤着炭火,一定是上火了。” “我看也是,不如我就给你经常煮一些清火的茶水吃吃吧。”蔻丹现在对她并不上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伺候陆清月睡下后,蔻丹就去小厨房为陆清月煮茶水。 而阿顺恰好在给自己煮药,这些滋补药都快让他憋死了,一见到蔻丹后,立马开始心猿意马起来。biqubao.com 蔻丹也吓得不轻,那晚的事犹在眼前,她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阿顺记得陆清棠的嘱咐,压着体内的邪火。 等他好了,一定第一个先折腾蔻丹,总不能在她面前失了面子。 两人在厨房里谁也不搭理谁,但蔻丹可以感受到阿顺不安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她心里很不舒服。 阿顺喝完药,便起身离开,这让蔻丹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的背影,满眼都是恨意。 茶水凉好了以后,蔻丹便在茶水里多加了一样东西,败火效果更佳。 此时陆清月也醒了,蔻丹服侍她喝下茶水,没多久,陆清月便开始脸色发红。 这些药全都是她的宝贝,自然要还给她,只是剂量并不大,她就是中了药也察觉不出来。 蔻丹假装不在意,佯装关门离开,却被陆清月叫住了。 “侧妃娘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蔻丹一脸关切。 陆清月连忙道:“我没事,只是有些闷,你让阿顺来陪我聊会儿。” “好。”蔻丹一脸淡然。 走出房间,蔻丹叫住准备外出赌博的阿顺,说是陆清月叫他有事。 阿顺一脸不耐烦地推开门,“侧妃娘娘找我干什么?” 他说着,关上房门后走上前。 此时的陆清月正满眼情欲地看着他,身上脱地就剩下一件肚兜,让阿顺一下起了反应。 原本就好些日子没有得到滋润的陆清月,加上药剂的催化,已经不管不顾了,立马起身抱住阿顺。 阿顺原本想拒绝陆清月,奈何他本性就是不节制的人,一下子就上了钩。 但这次不比往常,陆清月是哭着喊着结束的,她下面疼得要死。阿顺不知怜惜,更没有在意到陆清月身下的状况,几乎把她弄得晕死过去。 两个时辰后,阿顺心满意足地离开,他的能力又回来了,甚至以为自己比以前更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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