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74章 活该变太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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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房间里,炭炉在啪啪作响,蔻丹一睁眼,便瞧见陆清棠和苏木忙碌的身影。
  “苏木,待会儿蔻丹醒了,你给她吃这个,这个是……”
  陆清棠说着,便看见蔻丹动了一下。
  上前一看,便看到了蔻丹那双似水般的目光。
  前几天,她还不屑被陆清棠同情,而现在她还是被她救下了。
  她红着眼看她,“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说着,她哭了起来,眼泪流进鬓间,流进耳朵里。
  陆清棠冷着脸,不屑道:“别多想,我救人是出于本能,不是让你报答我的,你要是想死就死远点,别死在我面前,这样我就不会救你了。”
  蔻丹是个有骨气的,一听陆清棠的这番话,立马挣扎着要起身,可她这一身的伤,躺着都疼得打颤,怎么能做得起来。
  苏木见状连忙要去扶她,然而却被陆清棠给拦了下来,两人看着蔻丹挣扎两下,最终还是躺在床上。m.biqubao.com
  “她现在下体破损严重,得卧床静养,养好了才能为她做修复,这谁怎么这么变态啊!”陆清棠嘴里嘟囔着,又继续去摆弄自己的手术台。
  蔻丹忍不住哭了,“是阿顺……是他……”
  “什么!”陆清棠抬头看向她。
  苏木也一脸惊愕,“这……他怎么这样啊,有病吧!”
  “是真的,他……他欺负我,而侧妃娘娘还帮着他欺负我……”蔻丹泣不成声。
  虽然陆清棠现在也很想知道阿顺的恶行,但现在要让病人保持良好的情绪,才能让病情往好的方面发展。
  于是她便开口道:“别哭了,哭了伤身,咱们现在要开始打吊针,给你消消炎,好为手术做准备。”
  陆清棠坐着转轮椅“蹭”一下溜到床边,开始为蔻丹打吊针。
  熟练地用手绕着吊针管,三两下便完事儿,她又对蔻丹说:“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我就在隔壁。”
  苏木在一旁照看着蔻丹,陆清棠走出房间,去了隔壁看宝宝,陪同宝宝们吃完午饭后,又去换了苏木来吃。
  “王妃,之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不该对你那样的态度。”蔻丹小声说着。
  陆清棠弯腰给她取出手上的吊针,头也不抬地说:“我本来就没跟你计较,每个人的性格和认知不同,大家又不是必须一样。”
  她越这样大方,蔻丹就越觉得无地自容。
  苏木吃好了饭,陆清棠就开始为蔻丹做手术。
  一应的器械准备好,蔻丹也被打了麻药。
  她的下体被鸡毛掸子的手柄弄烂了,里头扎进了很多碎屑,这阿顺下手也真够狠的,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
  手术很简单,清理掉木屑,给损伤部位修补一下。
  有一点她觉得很奇怪,就是昨夜救下蔻丹后,她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并没有被性侵过的痕迹。
  但是阿顺那样的色中饿鬼,不应该会放过她呀。
  一时想不通,陆清棠也懒得想,为蔻丹昨晚手术后,陆清棠就去罗汉床上睡了一觉。
  不过说真的,陆清月也是够狠心的,从小到大贴身的侍女她居然也能拱手奉送,她和阿顺简直就是一对儿。
  一对不要脸没人性的货色!
  傍晚时分,蔻丹醒了,她很感激陆清棠救她的恩情,于是就把事情的起因说给了陆清棠听。
  陆清棠这才想起那医术上所说的“损伤男体”指的是损伤什么了。
  原来是损伤的是男性功能。
  也就是说,现在的阿顺跟太监也没两样。
  太监没了就没了,而他还不如太监,长了那玩意也白长。
  活该!
  谁让他在被针扎的时候还能想那些事情的,活该变太监!
  这事儿她没有告诉苏木,生怕这傻丫头胆子小会多想,误以为是自己间接害了蔻丹。
  至于蔻丹这事儿,即便阿顺功能齐全,免不了也要遭到非人虐待。
  总之,沾上揽月居那边准没好事儿。
  两三天后,蔻丹已经可以下床了,她也只敢在那间屋子里走动,最多到窗边站一站,生怕被人发现了。
  而揽月居少了一个侍女,这么大的事儿她陆清月连个样子都不做,当真是铁石心肠。
  不仅如此,她还在埋怨蔻丹小题大做。
  她落水一事传的整个王府沸沸扬扬,然而被救下的事却没有传出,这也是陆清棠特意吩咐的,因此陆清月就默认蔻丹已经死了。
  甚至,默认阿顺已经得手了。
  可谁知道阿顺心里的苦,眼看着女人在面前,他也是有反应,可偏偏就是碰不得。
  心内如烈火焚烧,阿顺恨不得也学着蔻丹投井自尽。
  然而陆清月还在催促着他赶紧把陆清棠拿下手,可他已经功能全无,只剩下一副空壳子。
  站在棠梨苑门前,阿顺十分丧气,腰背也驼了下来,满脸都是胡茬,俨然老了十岁。
  忽然,他想起了陆清棠。
  她的医术很高明,能讲差点咽气的人救火,就一定能让他重振雄风。
  然而听到他的想法,陆清棠差点没把眼珠子瞪掉,“什么!”
  阿顺支支吾吾起来,“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有些难为情,但我相信王妃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对什么对!”陆清棠翻了个白眼。
  别说她不懂男科,就算是懂,就算是能治,她也不会给阿顺治。
  净祸害人家姑娘,没把你毒死就算是大发慈悲了,还敢跑来让她治病。
  在陆清棠眼里,阿顺这样病态思想的人应该先用柳叶刀划开头颅,再用生理盐水把脑子刷洗干净,然后再丢焚化炉里一烧了事!
  阿顺见陆清棠不搭理自己,当即便给她跪下了,“求您了王妃,我一个男人,我才十七岁,我怎么能变成太监一样呢?你看看咱们前些日子玩得不错的份上,您救救我吧!”
  “您不是说我长的见壮,身材不错的吗?还说我这样的样貌实在难得,您要是救了我,小的我一辈子只伺候您,绝对不会有二心!”阿顺双眼放光,“其实我对王妃早就有爱慕爱意,王妃生得貌美,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打住打住!”陆清棠连忙阻止他。
  她都要被恶心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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