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54章 一切随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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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文德殿,康元帝特意赐了轿辇给陆清棠。
  陆清棠全程无言,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陈邦祖跟着轿辇,小声同她讲道:“宸王妃,臣会尽力的,您要保重身体,切莫忧心思虑。”
  陆清棠垂下眼眸看着他,满眼倦怠。
  “陈邦祖,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子,只是最近太忙了,里里外外都是事儿。”陆清棠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直接说,这个孩子即便保下来,他又能是否身体康健。”
  如果能够后天调养,辛苦一番生下来倒也无妨。
  倘若生下来后病恹恹的,整天需要服用汤药,倒还不如不生。
  陈邦祖脸色阴沉,“其实娘娘您也清楚的,这孩子保起来也是很困难的,臣的建议是……还是王妃自己拿主意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个孩子还是不保最好。
  可康元帝的意思,让他一定保住,这无疑是拿陆清棠当个生育机器。
  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只一味让她开枝散叶。
  “我明白了。”陆清棠苦笑了一下,“你回去吧。”
  陈邦祖应声,躬身离开。
  不明所以的苏木听出了其中之意,在陈邦祖离开后立马开口道:“王妃,这是真的吗?可是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太累了?”
  “也不是累的,生下双生子后我就觉得体力大不如从前了,还是没养好的缘故,孩子要得太早……”陆清棠瘪瘪嘴,自言自语起来,“一直都做着措施的,怎么就怀孕了?”
  她嘴里念叨着,恍然大悟起来,“哦,原来是那次呀。”
  她记得来宫里的前一天晚上,墨则深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可能就是那次吧,算日子也差不多。
  “那王妃得多伤心,苏木心疼王妃。”苏木有些红了眼睛。
  自古女子堕胎都是会伤身子,这原本身子就有亏损,在这个时候只怕是要伤上加伤了。
  陆清棠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小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说不定养着养着还能养好了呢。”
  这个孩子保不住或许已成事实,陆清棠很快就想开了。
  现在她最开心的无疑就是战胜了宁妃和墨新媛母女俩,为墨宝报了仇。
  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沦为公子哥的玩物,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快!
  “从清泉宫门前溜达一圈。”陆清棠想去看看自己胜利的果实。
  苏木也想看看,便招呼着抬轿辇的小太监往清泉宫方向去了。
  这一路上,便瞧见许多太监押着嬷嬷,为首的便是顺意。
  顺意一见到陆清棠便上前躬身道:“见过宸王妃,听说宸王妃有喜了,顺意给王妃道喜。”
  陆清棠满脸笑意,“苏木,赏!”
  苏木连忙从腰间取出小荷包,倒出一小捧金叶子。
  顺意连忙伸手去接,“多谢王妃!”
  “对了顺意,这帮嬷嬷怎么处理?”陆清棠问顺意。
  顺意一边收起金叶子,一边说道:“回宸王妃的话,师傅说这帮嬷嬷没有管教好公主,让公主污损了皇室名声,自然是要重罚的,听说有可能要处死呢。”
  “活该,好好的一个公主教成这德行,这帮婆子功不可没,处死也好。”陆清棠冷笑了一下。
  顺意也赞同道:“王妃说的是。”
  “好了,顺意你忙去吧。”陆清棠冲他摆摆手。
  顺意应声退下。
  看着顺意的背影,苏木与陆清棠会心一笑,轿辇继续往前走。
  敢对她的孩子下手,怕不是一个闺阁少女能够想到的。
  记得一开始去接墨新媛的时候,她还是一张白纸,对她恭恭敬敬的,不过住在清泉宫一个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里面,宁妃的功劳不小,说不定就是她教唆的。
  路过清泉宫门前,陆清棠看到了宁妃站在门口,一副憔悴的模样。
  陆清棠斜靠着轿辇,冲宁妃笑了笑,“母妃,别来无恙。”
  宁妃回过头看向她,立马瞪大双眼,“陆清棠,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你给我滚!”
  “母妃想多了,不过是顺便路过而已,过来看看清泉宫如何了,怎么瞧着里面那么冷清呀,好像没有王爷中暑那天热闹。”陆清棠眼眸中滑过一丝戏谑。
  她已经警告过宁妃了,可宁妃还是不肯放过她,那么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宁妃听出陆清棠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完全没有在文德殿时候的端庄贤淑。
  她冷笑了一下,“宸王妃的戏真是多,只是为何现在不演了?”
  “你不也是一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咱们婆媳俩半斤八两,谁都要说谁了。”陆清棠慢悠悠道,“只是婆母呀,你有功夫演戏,也得抽出时间好好教养教养女儿,你看都成什么样了。用那个谁来说,堪比什么荡妇,坦荡的荡!”
  这般明显的挖苦,让宁妃瞬间头疼欲裂,她上前就要将陆清棠从轿辇上扯下来,却被身后跟着的太监拦住了。
  这也是康元帝特意嘱咐的。
  在文德殿,他亲眼看见陆清棠被宁妃推倒,一下又知道她有了身孕,为此颇为挂心。
  要不然陆清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跑到清泉宫前挑衅宁妃。
  有了小太监的阻拦,宁妃自然无法靠近陆清棠,便只能干跺脚。
  “陆清棠,你这个贱人,别让我看到你,你成心看我笑话,你巴不得我倒霉,我不会放过你的!”宁妃似是疯魔了一般,冲着陆清棠吼了起来。
  陆清棠冷哼起来,“婆母,其实你心里清楚你女儿是个什么东西,她能做的事完全在你预料中,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宁妃听罢她的话,禁不住倒退两步,却依旧是满眼狠厉。
  这件事从头至尾,宁妃的责任最大。
  她明明知道墨新媛偷溜出宫,明知道私会外男不是一件好事儿,却偏偏由着她。
  其实她心里想着什么好事儿,用大脚趾都能想到。
  无非是因为摄政王的权势,宁妃想借着儿女亲事拉拢人家,算盘珠子都要蹦脸上去了。
  然而,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下墨新媛成了燕陵城所有人的笑话。
  而墨新媛自己的责任也不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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