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25章 那么喜欢摔花瓶?那就摔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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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墨则深早早起床让管家给徐王府递上拜帖,并准备上门的礼物。
  陆清棠一边哄着宝宝一边吃早饭,跟奶娘询问白天宝宝的状况。
  “墨宝最近不乖,竟然会扯奶娘头发了。”陆清棠向墨则深抱怨道,“还是墨茉乖巧,饿了都不会哭得太狠,嘤嘤的,长大了也是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
  墨则深无奈摇头,低头喝了一口粥,“还是像你的好,长大不会受欺负。”
  “有你这样的爹,谁敢欺负我们的墨茉!”陆清棠抬高了声调。
  墨则深忍不住笑了,“有你这样的娘,姑爷也不敢动一下吧。”
  “我宰了他!”陆清棠做了一个用手砍人的动作。
  两人聊了一阵,等马车套好后,就一同去了徐王府。
  徐王是当今陛下同父异母的兄弟,生母是宫里的太妃,因为在潜邸时候徐王就追随陛下,兄弟俩关系极好,所以一直都可以住在燕陵城。
  徐王没在家,夫妻俩由徐王妃接待。
  陆清棠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自己想看看安华郡主的脸,想为徐王分忧解难。
  直接将淑妃告诉她的事跳过,毕竟不能出卖朋友。
  徐王妃听了陆清棠的话,先是眼底一阵惊喜,而后又变得犹豫起来。
  要是换做旁人议论她女儿的脸,徐王妃肯定是要生气的,可陆清棠的医术她是见识过的。
  更何况,她都能治好自己的脸,一定也有可能治好她女儿的脸。
  她早就想拜访宸王妃来着,只是苦于找不到好借口,又怕陆清棠照顾两个孩子太忙,无瑕给女儿治脸。m.biqubao.com
  徐王妃犹豫的不是要不要让墨新玉出来见陆清棠,而是担心她家女儿的状态,生怕她的脾气吓坏了陆清棠。
  这孩子小的时候倒是没有当回事,长大了以后就开始自卑了,越是看见同龄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就越生气。
  从小温婉娴静的姑娘,现在因为容貌变得暴躁起来。
  她实在是心疼。
  都是那个水灵薰,要不是她动手推了她的女儿,也不至于害了她女儿一辈子。偏偏陛下亲自上门安抚,不让徐王发作。
  否则,他们何至于受这个窝囊气。
  陆清棠似乎是看出了徐王妃的顾虑,便道:“徐王妃不必担心,病人的状态不好也是正常的,安抚工作我会做好,您只需让我见一见她。”
  见陆清棠这么说,徐王妃也就没说别的了,安排了下人给陆清棠引路。
  穿过垂花门,陆清棠来到徐王府的后院,上了绣楼,见到了安华郡主墨新玉。
  墨新玉一见到陌生人来,立即用面纱遮住脸,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由于太过仓促,陆清棠没有看清楚那道疤。
  隐约中可以看见,那是一道五厘米左右,一头宽一头窄,宽的那头足足有两厘米。疤痕已经呈白色,到了无可挽回的余地。
  “郡主,这位是……”
  “滚出去!你们都想看我的笑话是吧,赶紧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任何人!”
  墨新玉打断了下人的话,并抄起花瓶砸在地上。
  “跨擦”一声响,吓了陆清棠一跳。
  屋里的丫鬟婆子连忙上前阻止,也拦不住墨新玉发疯。
  “让我死了算了,一个丑八怪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谁会愿意有一张丑八怪的脸,我不要这么活着!”
  “明明知道我丑,还要让一个美人来看我,你们是不想让我活了吗!”
  墨新玉哭着喊着,撕心裂肺的声音让陆清棠忍不住唏嘘起来。
  她这个是典型的心理创伤,把脸治好了还得辅以心理治疗,不过陆清棠不管她心理这方面。
  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
  刚刚的下人连忙退出绣楼,似乎是想到前院求救。
  陆清棠面无表情,拎起一个花瓶走上前。
  “那么喜欢摔花瓶?那就摔咯!”陆清棠说着,将手里的花瓶掷在地上。
  伴随着“跨擦”的响声,墨新玉愣住了。
  陆清棠摔了一个还不满意,又摔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人谁呀,怎么敢跑到徐王府如此撒野?
  在她砸到第四个的时候,墨新玉坐不住了,她立马用手指着她。
  “你谁呀,快停手,我屋里的花瓶怎么全让你砸了?”
  再不阻止,她最爱的琉璃花瓶就要见阎王了。
  陆清棠刚拿起一只琉璃花瓶,听见墨新玉开口,便将琉璃花瓶放下,对墨新玉道:“那么,我现在可以做个自我介绍了吗?”
  “你说吧。”墨新玉坐下。
  身旁的丫鬟婆子也松了一口气。
  陆清棠将琉璃花瓶往里头推了推,走到旁边的圆凳上坐下,“我叫陆清棠,是宸王墨则深的妻子,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四嫂。”
  “四嫂?可四嫂不是……”
  墨新玉没有接着往下说。
  徐王府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没礼貌。
  因为怕刺激到墨新玉,徐王妃一直没敢把陆清棠恢复美貌的事告诉她。
  又因两家人的关系一般,徐王妃没好意思主动上门向陆清棠询问这事儿。
  陆清棠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便大大方方地说:“丑是以前的事,现在不丑了。”
  她的话让墨新玉有些自惭形秽,但她很快变得双眼放光起来。
  “四嫂有办法让我恢复容貌?”
  陆清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至少在没有看到你疤痕之前,我不敢跟你保证。”
  墨新玉愣住了,随即红了脸,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情愿。
  “看大夫讲究望闻问切,我已经在徐王妃那里问清楚了,切脉就不必,但最起码得让我看看你的伤疤吧。”陆清棠凑到墨新玉的身旁,小声说道。
  墨新玉没有明显的拒绝,而是叹了口气,“不瞒四嫂,我看过很多大夫,都说治不好。”
  “我的脸你也是见过的,比你的可是严重多了。”陆清棠很诚恳地跟她说。
  墨新玉听罢此话,把脸转了过去,给陆清棠留下一个姣好的侧颜。
  陆清棠便开口道:“都退下吧,本王妃和安华郡主要聊一些女儿家的事。”
  在场的丫鬟婆子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不知道该不该听陆清棠的话。
  陆清棠在等待着墨新玉对自己的肯定,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终于,墨新玉开口了,“就听宸王妃的吧,需要你们的时候再叫你们。”
  “是。”
  下人们应声退下。
  陆清棠卷起袖子,又对墨新玉说:“好了,安华郡主,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
  墨新玉犹豫片刻,抬手将面纱摘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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