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23章 一挖一个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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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这么吓人,直接说什么事。”
  陆清棠推了推淑妃。-
  淑妃抬手搂住她的脖子,压低声响,“摄政王妃和徐王妃同一天的生辰,你婆婆提议说让你为她们俩安排一起过生辰。”
  这话一出,陆清棠就觉察出不对劲。
  “怎么,她们俩有过节?”
  淑妃叹口气,一脸苦涩道:“何止是有过节?你是不知道,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摄政王家的女儿把徐王家的女儿推在假山上,一不小心划破了脸,徐王妃的女儿就因此毁了容,在脸上留下好长好长的一道疤,到现在都清晰可见。以至于现在的安华郡主都十八岁了还嫁不出去,有点家底的看不上她,背景差的她看不上,哎……”
  陆清棠的脸抽了抽,这事儿还的确是挺难的。
  这宁妃是疯了吧,居然给自己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
  虽然原主打理内务能力超强,可不代表现在的陆清棠会处理仇恨啊!
  “那我不干不就行了?”陆清棠疯狂摇头,“我病了,我难受,我干不了这个。”
  淑妃皮笑肉不笑道:“要是在以前呢,说不定大家还能信,可是现在……啧啧啧,好自为之吧宸王妃。”
  陆清棠都要哭了。
  全是坑!
  她撇撇嘴,“谁说大夫就不能生病?这是在歧视大夫吗,我不服!”
  淑妃一脸宠溺地看向她,然后用手捏捏她的脸,无奈笑了笑。
  这事儿,她也帮不上忙,最多把事情提前通知她,让她好做防范。
  “可是这事儿干嘛非得选我,宫里上上下下能人这么多,又不多我一个。她宁妃说让我主持,陛下就同意了,就没个理由吗?”陆清棠还是不信。
  她宁愿是淑妃听错了。
  淑妃道:“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事关朝廷,摄政王与徐王因此不合,这是陛下头疼已久的事。他一听宁妃说起你跟她俩关系好,就立马有了想法,再加上你婆婆那么一掺和,这事儿就成了!”
  陆清棠越听越糊涂。
  她怎么就跟她俩关系好了?
  要说摄政王妃,是因为给摄政王治腿的事,说他们关系好还能说得过去。
  可徐王妃,她听都没听说过,哪里来的关系好。
  于是陆清棠就向淑妃询问起来,“说了半天了,徐王妃是哪位,我认识吗?”
  “认识,当然认识!”淑妃提醒她道,“就是那时候你刚进宫,给一个月信不调的女人治疗来着,你还夸她生得雍容华贵,徐王妃当时赏你一对金累丝宝葫芦耳环呢。”
  一说到这个,陆清棠就想起来了。
  可也不至于说她们相熟啊。
  这个宁妃,真是一天不作死,浑身都难受!
  “对了宸王妃,这些事全都是我从陛下的嘴里套出来的,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我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早做防范。”淑妃小声跟她说。
  陆清棠撇撇嘴,“我谢谢你啊。”
  提前是提前了,可也是增加了心理负担,苦涩的沙……
  离开碧月宫,陆清棠跟太后告别后就回了宸王府,墨则深也恰好此时从衙门回来。
  见陆清棠拉这个脸,墨则深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棠棠,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陆清棠想起被宁妃整的事。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想去死,你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陆清棠亲自关上棠梨苑的大门,把墨则深拒之门外。
  墨则深这几天特别殷勤,三天两头都得留宿棠梨苑,不用说都知道他的心思。
  要是心情好的话,陆清棠说不定还能奖励他一下。
  虽然来着姨妈不能那个啥,但好歹能当做是安慰。
  可现在,陆清棠没有半点心情,甚至想打人。
  墨则深见她不高兴,自然要哄她的,“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说不定能解决呢,一个人生闷气解决不了什么的。”
  解决?
  摄政王那边倒是没什么。
  一来,他们是加害的一方,本来就没有理。
  况且摄政王两口子一贯是明理的人,应该不会不给宸王府这个面子。
  难就难在徐王那边了。
  宸王府和徐王府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也只是表面上的那种,其实并无深交。
  事关自家儿女一辈子的大事,徐王不在朝堂上给摄政王使绊子,就已经是个大度的人了。
  把两个仇家聚在一起,明摆着得罪人的事儿,这都是什么脑回路能够想出来的鬼主意。
  徐王府本就跟宸王府关系就一般,这下子还不得彻底把人得罪了,再得罪摄政王,这宸王府还要不要在燕陵城立足了?
  宁妃这是把墨则深往死里整啊!
  越想越生气,陆清棠反而清醒了不少。
  夫妻是一体,宸王府得罪人,她也得跟着吃亏,这种哑巴吃黄连的事她不能就这样咽了。
  既然事关墨则深,不能不让他知道。
  陆清棠打开大门,让墨则深跟她进屋,把淑妃跟她说的事告诉了墨则深。
  墨则深听后也是脸色大变,大概察觉到宁妃的心狠手辣,他明显有些伤心。
  “王爷,不能再忍了,天底下就没这样的娘,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呢,除非……”
  除非不是亲娘。
  下面的话,陆清棠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biqubao.com
  这会儿,她不能说出这样的事乱了墨则深的心。
  更何况,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宁妃是否是墨则深生母,这些全是死了的惜玉说的。
  墨则深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陆清棠想了想,“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能让宁妃得逞,否则这对宸王府大为不利的。”
  墨则深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这些事我也无能为力。”
  他眉头紧锁,一脸惆怅。
  这下子,还真把他难住了。
  要是带兵打仗他还能说得上话,可是两家人的仇怨他还真的无法化解,除非能恢复了人家的脸。
  心里这样想着,墨则深不由得看向陆清棠,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她既然能搞定自己的脸,也就能搞定别人的脸呀。
  陆清棠吓了一哆嗦,一脸警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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