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10章 看起来好像真心悔过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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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听不懂陆清棠话中的意思,但也能听出这是在安慰自己,瞬间心间变得暖洋洋的。
  “我信你,我等着属于我那扇窗户。”墨则深笑着说,然而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到她的胸口上。
  他噌的一下坐起身,用手指着说:“棠棠你的那地方怎么湿了?”
  陆清棠下意识低下头,果然看见胸前湿了一大片。
  墨则深一下子慌了,刚刚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湿就湿?
  他赶紧问道:“是不是生病了,我让张芾过来给你诊脉。”
  说着,墨则深便要下床,陆清棠赶紧拉住他。
  “不用了,没事儿的,这都是正常的。”陆清棠开口解释,“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处理。”
  这是溢奶了。
  天啊,这也太尴尬了!
  正聊着天,她竟然没有意识到会溢奶,还被墨则深看到了。
  墨则深不明白陆清棠的意思,他才刚躺下,好多话都没说,怎么能走。
  这半个月以来,为了让陆清棠好好休息,几乎都不来棠梨苑,想来的时候就找个借口,实在没借口就说想孩子。
  可陆清棠都对自己下逐客令了,王爷的面子往哪里搁?
  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机会接触,实在不行就在耍无赖呗。
  墨则深轻咳两声,起身下了床,“对了,我刚好还有事,就先出去了,你忙完了赶紧歇着。”
  说着,他便离开房间,还不忘把门带上。
  ……
  又过了半个月,陆清棠已经出月子了,她先是好好地洗了一个大澡,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快乐时光。
  伴随着孩子渐渐长大,吃奶量也逐渐增加,也几乎都是奶娘在喂。
  奶孩子这种事陆清棠并无经验,只等奶涨了再给孩子喂,不涨就不管了。
  走出房间,感受着飒爽的秋风,陆清棠立在廊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个月了,她连走出门都不准。
  尤其是墨则深,只要知道她开了窗,就立马来责怪自己。
  甚至放下狠话,要是她得了月子病就不管她了。
  她陆清棠是被吓大的?
  “王妃,该回屋了,即便是出了月子也不能站在风口太久,若是得了病以后晚年就会头疼的。”苏木不管不顾,将陆清棠推进屋内。m.biqubao.com
  得,又一个管她的!
  苏木极其温柔地同两个宝宝说话,叽里呱啦,好像他们能听懂一样。
  陆清棠在一旁看着,惬意地闭上眼。
  还是洗干净了舒服,蓬头垢面日子她再也不要过了。
  哄着两个宝宝睡着后,苏木上前开始跟陆清棠说话,无意间聊到了陆清月。
  苏木便道:“王妃,侧妃娘娘最近总往厨房跑,非要学一些做下奶的汤品,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
  陆清月正在摇椅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光,听闻苏木的话,便停了下来。
  “你是说,陆清月最近在学做饭?”她不禁皱眉,“除了学做菜,还在干什么?”
  苏木摇了摇头,“就没旁的了,侧妃最近这一个月很是安分,尤其是听说贤王死后,她更是连揽月居的门都不出了。然后就是要和府里的嬷嬷学做下奶的汤,说是为您学的。”
  就在七八天前,贤王府传来噩耗。
  墨则清终于在痛苦中煎熬而死,如此死法也算是罪有应得,死得大快人心。
  而陆清棠却迅速捕捉到了信息。
  墨则清死了,关陆清月什么事,会不会是碰巧了?
  “你说陆清月为我学做下奶的汤,怎么说起来好像在做梦似的。”陆清棠用手指着自己,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苏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还亲自问了她身边的蔻丹,的确是这样。”
  她顿了顿,又说:“看起来好像真心悔过一样。”
  “你信吗?”陆清棠撇撇嘴。
  苏木也撇着嘴,“不可信。”
  为了防止陆清月耍花招,陆清棠便让苏木找人盯着她,说不定哪天在菜中给自己下毒,自己就翘了辫子。
  又过了两天,陆清棠便带着孩子,来到宫里去见康元帝和太后。
  康元帝一看到两个胖娃娃,笑得合不拢口,当即赏了孩子一人一颗夜明珠。
  那夜明珠足足有鸡蛋那么大,说是有安神的效果,有了它,就不用在夜里使用蜡烛了。
  陆清棠代为收下,又得了一大堆宝物,欢欢喜喜地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了两个孙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把自己嫁妆中的项圈给了孩子一人一个。
  那项圈工艺精巧,上面还镶嵌着波斯国进贡的宝石,比寻常的项圈要精巧不少。
  夫妻俩带着孩子,一共四人在太后宫里蹭了顿饭,又趁着傍晚离开隆庆宫。
  陆清棠猜测到王才人一定会出现在附近,于是便多磨蹭了一会儿,果然一出隆庆宫就看见王才人躲在树后。
  她一脸惊慌失措,手里拎着包裹显得有些局促,却又满眼期盼。
  陆清棠主动抱着墨宝走上前跟她打招呼,王才人一脸受宠若惊,将怀里的包裹往苏木手里塞。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刚进宫时候带来傍身所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吧。”王才人的眼一刻都不曾离开墨宝。
  苏木打开包裹,立马惊讶道:“这镯子可真精致,真好看。”
  这个是大人的镯子,不用说是送给陆清棠的。
  陆清棠表示很喜欢,又瞧见里面放着一副小镯子,以及一对长命锁,一看就是给孩子的。
  “多谢王才人,咱们墨宝墨茉真有福气!”她笑着说。
  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怀里的墨宝往前递了递,“王才人要不要抱一抱孩子?”
  王才人立马双眼放光,“当真?”
  陆清棠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墨则深,墨则深怀里抱着墨茉,也走上前。
  王才人的眸光被墨则深所吸引,热切变成了慈爱。
  她伸出手先是接过墨宝,小心翼翼地让人心疼,那一刻,她的心都要化了。
  明明儿子在面前她不敢相认,明明孙子在怀里,却管仇人叫祖母,她心里恨不得撕碎了宁妃。
  可她也只敢想一想,却不敢付诸行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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