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106章 天选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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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面具男救过自己的命,那也是要提防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借着救命的由头要搞宸王府。
  面具下的墨眸眯了眯,他微微勾起唇角,用腹语道:“不想说就算了,以后也休要再提报恩的事,虚伪!”
  “切!”陆清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撑着身子站起身,起身走过去坐在一旁,双眼不住地看着他的上半身,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这货来路不明,但这身材真的好香呀!
  可一靠近,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
  不是香料的香气,而是那种……荷尔蒙……
  没错,俗称真命天子的荷尔蒙气息。
  也就是说,这货跟墨则深一样,都是她的天选男人!
  墨则深见她靠这么近,起身便坐在另外一边,在陆清棠眼里正是在有意躲着自己。
  他自然是怕陆清棠将自己认出,这样多没面子。
  回头她要是知道自己在揽月居说出的话,估计又得气个半死。
  哪怕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再气她了。
  脑中忽然又冒出一个想法,墨则深又用腹语开口道:“那你不想说孩子父亲的事也行,你告诉我,你对墨则深有什么看法,你喜欢他吗?”
  “喜欢,当然喜欢,谁不喜欢帅哥呀!那张脸就跟雕刻出来的一样,我一见到他就有一种占为己有的冲动。”陆清棠瞬间眉飞色舞起来。
  没错,她就喜欢这样的话题。
  听了这话,墨则深立马脸红起来,似乎好像是被调戏了一般,然而心里却是喜悦的。
  能被自己有意的人喜欢,那是一件高兴事儿。
  但紧接着,又听陆清棠接着说起来,“别说他,就算是你……虽然看不到脸,但你和墨则深属于同一款身材的,我看着也心动的。”
  墨则深:“……”
  他又不高兴了。
  一个女人居然喜欢两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太不守妇德了吧!
  不过,两个男人好像都是他……
  墨则深陷入了思想闭环中,他开始怀疑人生。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明明是你起的头。”陆清棠扁扁嘴,嘟囔起来。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下着,哗啦啦的好像一时半刻也停不下的样子。
  墨则深摸了摸一旁架子上的衣裳,皱眉道:“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谁跟你聊?”
  “你不也戴着面具吗?还用腹语说话,是觉得自己见不得人吗?”陆清棠反呛一句。
  墨则深冷哼一声,“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也是出于无奈,就像是宸王不出面救你一样。他在家陪着他的侧妃,你就不生气?”
  他倒想看看自己在陆清棠心里的地位。
  提起墨则深,陆清棠自然有些不快,“他是王爷,纳妾不是很正常?我长得又丑,人家不喜欢也很正常。”
  说着,陆清棠便把头垂下,一副丧气的样子。
  墨则深见状,开始后悔自己问这个糟心的问题,于是便不说话了。
  “我一开始吧,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但后来时间久了也就忘了,大概是我根本不喜欢他,纯粹是喜欢那副皮囊罢了。”陆清棠笃定起来。
  刚刚怀有歉意的墨则深此刻瞬间耷拉着脸,他现在真的很想摘掉面具,将她狂吻一通,看她还敢不服。
  两人半天又是一阵无言,过了一会儿,陆清棠指了指晾着的衣裳跟墨则深说:“面具男,你衣服干了。”
  赶紧穿上吧,光看不能上手,太欺负人了!
  墨则深起身拿起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当着陆清棠的面穿,便背过身去。
  陆清棠正在用棍子戳着火堆,无意间扫了一眼,瞬间看见了那后腰处的蝴蝶状胎记。
  耳中嗡嗡作响,伴随着原主的记忆席卷而来。
  红烛摇曳的房间内,到处都洋溢着喜气,陆清棠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缠绵在一起,男人吻着她,脱去她的衣裳,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殷红的血落在白色喜帕上,随后男人翻过身就睡去了,只留下一个蝴蝶状胎记的背影给她。
  那胎记的颜色,就像是喜帕上的处女血,红得刺眼。
  此刻,它也刺激着陆清棠的心。
  原来是他!
  那个夺走原主贞洁,让她毁了一生的男人就在眼前。
  可笑的是,他还救了自己两次,她一直把他当做救命恩人,当真可笑。
  陆清棠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她爆发出来,她甚至忘了自己怀有身孕。
  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站起,陆清棠走到墨则深的身旁,在他还未发觉的时候抬脚踹向他。
  墨则深穿好里衫,正在往身上套着自己刚刚穿的夜行衣。
  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在大腿上,墨则深愣了一下。
  “你有病吧!”
  反应过来时,墨则深立马怒了起来,却眼睁睁看着陆清棠摔在地上。
  由于她大着肚子,已经无法控制身子,猛然的一脚让她失去重心,当即摔倒在地。
  随即,腹内传来阵阵疼痛。
  刚刚的情绪太过,怕不是这会儿要生了吧?可早了这么长时间,孩子还能活吗?
  陆清棠心内一阵恐慌,立刻用手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
  墨则深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快速摘下面具,同时蹲下将陆清棠搂在怀里。
  看着面前熟悉的人,让陆清棠瞬间忘记了自己在肚子疼,“怎么是你?”
  怎么是墨则深?
  在这一刹那,陆清棠想明白了。
  敢动宸王妃的男人,整个宸王府,除了墨则深还有谁?
  之所以会对原主下手,是因为他也被下药了,就和那天晚上一样。
  可是,这药会是谁下的?
  谁会这么大胆?
  腹中的阵痛越来越频繁,疼得陆清棠浑身直哆嗦。
  “我……我怕是要……要生了……”陆清棠疼得浑身冒汗,忍不住喊出声来。
  她知道叫出来会分散体力,但还是忍不住,真是太特么疼了,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拆开一样地疼。
  墨则深被她吓坏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生啊?我不会……”
  “谁特么要你来帮我生啊,找稳婆!”陆清棠趁着阵痛下降之际,连忙跟墨则深说。
  这就是男人,关键时刻只能气自己!
  墨则深点点头,然后将她放平,连忙向外走,然而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清棠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立马把他叫了回来,墨则深赶紧乖乖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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