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99章 有肘子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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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拿起一只鞋子,把鞋子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你看,刚刚好,这孩子的脚有这么小吗?”
  陆清棠把鞋子抢过来装回包袱里,“能有多大?你以为跟你似的,生下来这么大个子?”
  她怀的是双胞胎,本就比正常的胎儿小一些,再加上极有可能不会足月生产,说不定这些衣裳鞋子还要许多。
  “人家小娃娃出生,都是娘亲给绣的小衣裳小鞋子,你倒好,只会淘弄一些草药。”墨则深一句话都让着她。
  陆清棠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会做我也做,这不是不会嘛。”
  “可是我母妃她什么都会做,就是不做给我,只会做给七弟,然而七弟却拿我当仇人。”墨则深忽然声音很低,似乎低到了尘埃。
  上次陆清棠被劫持,那三个劫匪中独独留下的那个胖子,经过他的各种刑罚后已然招供。
  其幕后主使正是墨则清,起因是想要借着西郊村民中毒之际,抬高药价,故而从中发一笔横财,却不想被陆清棠打乱计划
  所以他找人劫持陆清棠,杀了她以此泄愤。
  那可是亲弟弟,竟然敢对亲嫂子下毒手,简直毫无人伦纲常之言。
  墨则深之所以没有说,只因他是自己的弟弟,可现在,他倒是觉得没必要如此心软。
  陆清棠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没关系,都过去了,你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了,咱们不想她,想一点开心的事。比如……”
  她想了想,“比如……你猜,陆清月会不会在门前等着你?”
  不会安慰人,只知道墨则深心系陆清月,提起她,大约心情会好一些吧。
  “我管她呢。”墨则深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陆清棠的鬓发。
  陆清棠有些不解,偏过头看向他时,那种懵懂的感觉从眼神里散发出来,让她多了几分天真无邪。
  墨则深定了定神,又将她的头按在了肩膀上靠着,“没什么。”
  上次中毒一事后,墨则深便让元琅余白在王府里暗查,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条条都指向了揽月居。
  比如布置宴席前,蔻丹就出现在了厨房中指挥,宴席结束后,蔻丹一个揽月居的侍女竟然跟着其他人一起收拾席面。
  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难免叫人生疑。
  马车停了下来,墨则深率先下了车,果真瞧见陆清月在等着自己。biqubao.com
  她双眸含情,十分热切。
  然而他却装作没看见一样,伸手将陆清棠扶下马车。
  陆清月欢喜上前,行礼道:“王爷王妃,妾身已经备好了饭菜,就等你们回来了。”
  她感受了墨则深的冷漠,自然要在他面前表现得乖巧一点。
  “不必了,回来之前已经在宫里用了些点心,晚些再去吃吧,你要是饿了你先吃。”墨则深说着,下意识扶着陆清棠的手臂。
  陆清棠一听有吃的,一把扯开墨则深,连忙问陆清月,“有肘子没?”
  “有。”陆清月连连点头。
  她不仅要讨好墨则深,还要讨好陆清棠这个丑八怪,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总要做做样子。
  陆清棠立马拎着裙子跨上台阶,“那就给我送到棠梨苑吧,我就不去揽月居了。”
  揽月居,吃了怕是不好消化。
  “那就照王妃说的去做吧。”
  墨则深开了口,根本不给陆清月迟疑的机会。
  她准备了一下午的饭菜,就这样送给旁人吃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到底是低人一头,也只能把这份委屈生生咽下去。
  陆清棠吃完饭后已然天黑,洗完澡后便上了床,然而墨则深还是赖着不肯走,竟自顾自地跟着上了床。
  陆清棠用脚踹开他,“喂,你要么回滕阁,要么去找陆清月,挤在我这床上像什么样子?”
  墨则深一把抓住她的脚,用威胁的口气说道:“王妃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本王连张床都睡不得吗?我也只是借着躺一躺,你怕什么?再说,咱们再亲密的事都做过,还怕睡在一张床上吗?”
  好像也对。
  但又好像不对。
  总是陆清棠无话反驳,只得抽回脚,赶着他去洗澡。
  “要上来也行,把自己洗干净了,别弄脏我的床。”
  “好嘞。”
  见他走了,陆清棠方才躺下,等了一会儿,墨则深回来了。
  他侧躺在床上,同半梦半醒的陆清棠说着话,“过几天是摄政王的五十整寿,我们几个兄弟都要去代表父皇一道参加寿宴,你去不去?”
  “不……不去了……我要睡觉……”陆清棠困得睁不开眼。
  墨则深皱皱眉,伸手扒开她的眼睛,“你怎么能不去,宴会上有好吃的,摄政王家的厨子都是一流的。”
  “我……我戒了……”陆清棠继续嗫喏着。
  墨则深无奈笑着,用手比画着,“对,戒了,这么大的一个肘子不知道进谁肚子里去了。”
  他说着,还摸了摸陆清棠的肚子,“小家伙们,把你们的娘叫醒,爹有话要对你们的娘说。”
  听罢这话,陆清棠一个机灵翻身坐起。
  “你谁爹呀,自作多情!”陆清棠因为强行开机,导致双眼发酸,止不住地眨起来。
  墨则深调笑道:“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来我跟你说,人家都带王妃去,就我不带不合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陆清棠搂在怀里。
  “不仅是厨司做的一手好菜,那点心更是一绝,你不是很想吃莲花酥吗,他们家的莲花酥连宫里头都比不上。”墨则深一点点诱惑着她。
  陆清棠此刻只想睡觉,况且她这副模样,去了人家的宴会还不得把人给吓着。
  她摇了摇头,继续闭眼,“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这招不行,墨则深便换了杀手锏,“摄政王的腿最近时不时地发作,你要是能治好了,不就有钱了吗?”
  陆清棠当即就睁开了眼,双眼放光。
  墨则深明显有些不悦,就这么想着离开自己吗?
  “当真?”陆清棠立马问起来。
  墨则深笑笑,“还能骗你?”
  “那我就去!”陆清棠脱离墨则深的怀抱,并挪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躺下。
  墨则深穷追不舍,往她身旁凑了凑,并抱住了她,“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陆清棠转过头看了看他,脑中不自觉回想起那天在小柴房里,墨则深狂吻自己时候的场景。
  那可不是要吃了自己吗?
  太可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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