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82章 居然有一点点感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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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虽然怨恨陆清棠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可那是以前,他现在自然不希望她走。
  但他并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而是在心里想着如何能让陆清棠留下。
  好半天,房间内也没人说话,墨则深依旧没有半分睡意。
  “你睡了吗?”
  墨则深伸手戳戳陆清棠。
  陆清棠没有立马回应,而是迟了片刻转过脸,一脸哀怨地看向他,“你干嘛,我刚睡着,不是明天要回王府吗,你怎么还不睡。”
  “心情不好,睡不着。”墨则深用置气的口吻同她说着。
  他脑海里全是苏木附耳听胎动的场景,她们俩还有说有笑,这不是成心气人的吗?
  难道那个动作不应该是他该做的吗?
  这个苏木真是没眼力劲儿!
  陆清棠翻身坐起,一脸无奈道:“大哥,你不睡旁人也不能睡是不是?你也太霸道了!”
  “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墨则深一副慵懒的样子,将手垫在后脑勺上。
  凭什么听胎动的是苏木。
  凭什么!
  听罢这话,陆清棠瞬间就怂了。
  她以为墨则深还在计较白天把宁妃禁足降位之事。
  不过想想也对,在他眼里,这宁妃毕竟还是他亲娘,她这么做,从情理上来说的确有些不合适。
  但他不是也没给他母妃求情吗?
  陆清棠双手抱臂,不屑地笑起来,“墨则深,你可真不是男人,你母妃这么欺负我,你袖手旁观倒也罢了,但你别怪我心狠呀。你不是也没有给你母妃求情吗?这事儿总不能赖我头上吧?”
  她才是受害者。
  而且陆清棠已经给过宁妃机会了。
  今天的事情,只要她不插手,淑妃醒来后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钓鱼执法这事儿不地道,但宁贵妃的做法就地道了吗?
  充其量,她们婆媳俩半斤八两,兵不厌诈,怪只怪宁妃没有脑子!
  墨则深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也爬起来,“说什么,怎么扯我母妃头上了,我又不怪你。”
  深宫中的尔虞我诈他最清楚不过,宁妃的品行他也明白,可那是他母妃,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看到母妃能够屡屡败在陆清棠手里,他反倒有些佩服她。
  所以,白天的时候,他竟然对她有了想要长相厮守的冲动。
  而生气是因为他明明自己说过不提奸夫,却又忍不住开了口,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不愉快。
  这反倒让陆清棠误会了,得赶紧解释。
  “你在宫里受委屈了,我知道。我母妃的手段我清楚,一旦着了她的道必然会万劫不复。你还击也是对的,我没有给母妃求情就是想警告她,让她好好反思一下。”墨则深继续说道。
  听了这席话,陆清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墨则深了。
  他没有指责自己的心狠手辣,反而还很理解自己。
  怎么还有些感动捏?
  陆清棠“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刚刚那句‘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是什么意思?”
  墨则深哪里能说得出口。
  他总不好告诉陆清棠,他一个大男人嫉妒苏木可以听肚子吧?
  “没意思。”墨则深红着脸,说完就睡下了。
  然而陆清棠却要炸了。
  没意思把她叫醒干嘛,就为了听他说废话吗?
  但生气对孩子不好,为了宝宝,陆清棠可以忍。
  她憋着心中的一口气,对着墨则深说:“那好,我睡了,别吵我了。”
  说完,陆清棠便躺下了。
  墨则深翻来覆去,只恨自己刚刚没有直接提出来。
  怎么就不能提呢,他还是陆清棠名义上的丈夫呢。
  一个亲王,听自己王妃肚子里的动静,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鼓起勇气,再次用手指戳戳陆清棠。
  陆清棠要疯了,她都在做梦了,这货又要干什么!
  她坐起身,抄起枕头就朝墨则深头上砸过去。
  墨则深立马用手肘挡住枕头的进攻,“别打,我有事跟你商量。”
  “你是不是有病!”陆清棠扔掉手上的枕头,怒视着墨则深,“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商量,或者是刚刚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非等我睡着了才说?”
  她真的好困,困得要死。
  而且还怀着孩子,本来就需要充足的睡眠,这货是成心的吧!
  墨则深从地上捡起那个枕头,将它放回原位,小声道:“本王从没有听过胎动是什么感觉,能让我听听吗?”
  这话他是咬着牙说的。
  说完只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直接钻老鼠洞里一辈子不出来。
  摇曳的烛光下,陆清棠瞧着墨则深红红的耳尖,以及他生涩的口吻,好半天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为的这事儿呀!
  不过好像有些尴尬,这孩子又不是他的。
  但她现在只想睡觉,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来吧,别用力按就行。”陆清棠说着,便躺下了。
  这一躺,困意便席卷着大脑,瞬间让她意识模糊起来。
  旁边的墨则深伸出修长的手,伸手碰触着陆清棠的肚子,他不敢用力,只轻轻覆在上头。
  与寻常人的肚子不同,这肚子有些硬硬的,圆鼓鼓的。
  里面真的有孩子吗?
  就在他想要将手收回的时候,手掌心传来微微蠕动。
  墨则深吓了一跳,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打着盹儿的陆清棠也被肚子里的动静吓醒了,她立马睁开眼,看着身旁的墨则深。
  “你干嘛?你不是要听吗?赶紧的,我要睡了。”陆清棠催促着他,伸手抓起他的手就按在肚子上。
  腹部的胎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两个宝宝似乎都很活跃。
  墨则深却不断地挣扎,嘴里念叨着:“有东西在你肚子里动,真吓人。”
  陆清棠:“……”
  “不动更吓人。”
  陆清棠瞧着墨则深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感受着肚子里频繁的胎动,陆清棠心内的幸福感打败了困倦,她看向墨则深说:“宝宝很喜欢你,你感受到了吗?”
  “嗯,好像是吧,好像两个都在动。”墨则深点着头,说话间唇角不由得向上扬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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