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45章 你担当得起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宁贵妃这是非要陆清棠参加不可了。
  今天当众如果不同意的话,日后一定会找其他的借口说她忤逆尊长。
  真像一副狗皮膏药!
  在家有陆清月,在宫里有宁贵妃,都不是省油的灯。
  陆清棠这下想起了墨则深的好,起码他还能护着自己。
  淑妃热切的目光投向她,微微摇着头,似乎在示意她不要同意宁贵妃。
  看得出来,淑妃是真心为自己好,在尔虞我诈的宫里,这份感情很难得。
  但陆清棠要让她失望了。
  “婆母说得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宫里呆着也烦得很,不如去参加一些节目,也好解解闷。”陆清棠微微点头,落落大方。
  也倒不是怕了宁贵妃,她倒是想看看宁贵妃究竟要干什么。
  还有苏木,她也没参加过这样节目,这次让她好好玩玩。
  淑妃听罢陆清棠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微微叹了口气,越看宁贵妃那副得意的模样越不顺眼。
  可宁贵妃哪里肯理会她的神情,心愿达成后便同其他嫔妃聊起来了。
  聊着聊着,忽然听见了皇后娘娘的咳嗽声。
  她身旁的高嬷嬷见状立马给她顺气,然而仍然不见改善。
  伴随着这阵猛烈的咳嗽,皇后娘娘瘦骨嶙峋的手不自觉地捂着胸口,面容十分痛苦,继而变得苍白起来。
  “皇后娘娘!”高嬷嬷惊叫起来,“赶紧传太医,皇后娘娘发病了!”
  众人见状也不禁跟着心焦起来,纷纷上前关心起来。
  陆清棠坐的位置远,但也能看出来,皇后娘娘应该是心悸一类的症状,于是便对苏木说道:“苏木,快扶我过去,我要给皇后娘娘切脉。”
  这类病症可耽误不得,稍微疏忽一些就是要了命的。
  苏木点点头,一手扶着陆清棠,一手拨开人群。
  “都让一让,让我们王妃看看吧。”苏木冲着人群喊着。
  众位嫔妃听罢立马让出一条道来,她们不懂医术,围着看也帮不了什么。
  陆清棠走上前,高嬷嬷立马将皇后娘娘的手腕放平,陆清棠搭上脉,又问道:“娘娘平日都是什么情况发作此症的?”
  “回宸王妃,皇后娘娘平日里都是情绪激动,或者是得喘症才会发作的,这好好的怎么就发病了呢。”高嬷嬷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皇后娘娘用手捂着胸,痛得满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口中不断呻吟着。
  陆清棠微微蹙眉,一脸凝重道:“这就对了,除此之外,着凉了也会发作。譬如昨夜风雨后骤然降温,皇后娘娘出门受了风,自然会发病。”
  “原来如此,那就请宸王妃快点为皇后娘娘诊治吧。”高嬷嬷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胸痹即心绞痛,心肌梗死。
  眼下有宫人去叫太医,可这种病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陆清棠的中医医术虽然不够精明,但这类病症却是信手拈来的。
  她记得那药架上有着速效救心丸,专治心绞痛。
  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放出空间,于是便采用针灸疗法。
  陆清棠转脸看向苏木,“苏木,快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再准备水给我净手,我要为娘娘施针。”
  苏木点点头,转身便去淑妃的卧房里取药箱。
  “慢着!”
  人群中,宁贵妃忽然开口了,引得众人看向她。
  宁贵妃一脸严肃地看向陆清棠,“宸王妃,平日里装装样子也罢了,皇后娘娘可是千金之躯,若是出了差错,你担当得起吗?还是等太医前来诊治吧!”
  “啊,本宫好痛!”
  太后背靠着椅子,因为疼痛身子不断地扭来扭去,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就连唇色也变得青紫起来。
  糟了,再这样下去,皇后必死无疑!
  苏木带着小跑,一手拎着药箱,“娘娘,药箱!”
  她将药箱打开,取出针包递给陆清棠。
  陆清棠看向宁贵妃,“婆母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若是皇后娘娘有任何差池,我自己一人承担,绝不连累王爷和婆母。”
  说完,陆清棠摊开针包,取出银针。
  “高嬷嬷,控制住娘娘的手,我要为娘娘施针了。”陆清棠说着,便要将银针放在烛火上消毒。
  高嬷嬷听罢立马照做,就等着陆清棠施针。
  “可你肚子里怀的是深儿的孩子,你不能拿着我的孙儿做赌注!”宁贵妃一把攥住陆清棠的手腕,眸中尽是逼仄。
  这是摆明了不准陆清棠为皇后娘娘医治。
  真是好狠毒的心!
  陆清棠看着皇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顿时心急如焚。
  这时候,淑妃款款走上前来,用自己完好的手掰开宁贵妃的手,“宁贵妃这是做什么,宸王妃这是在救皇后娘娘,您如此百般阻挠为的是什么呢?”
  “你这是诛心!本宫这是担心皇后,你的话完全是在挑拨离间!”宁贵妃伸手欲推开淑妃。
  淑妃见状顺势跌倒在地,“哎哟,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你干嘛推我!我的胳膊好疼,只怕是又要断了!”
  众人见状立马上前扶起淑妃,场面一阵混乱。
  “淑妃娘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紧啊。”
  “贵妃娘娘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推人啊,这淑妃娘娘还有伤在身呢。”
  “贵妃娘娘也太霸道了吧,难不成皇后娘娘有了三长两短对您有什么好处吗?”
  ……
  宁贵妃被众人围着,这些话让她百口莫辩。
  但她仍旧仗着身份逼迫陆清棠,“陆清棠,你敢拿着宸王府上下做赌注,信不信我让深儿休了你!到时候即便是出了事,也与我儿无关!”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身在深宫,她们也都知道休妻意味着什么。
  就连淑妃也不再说些什么。
  墨则深是出了名的孝顺,当初娶陆清棠是因为宁贵妃的话,如今有机会摆脱这个丑八怪,必然会欣然同意。
  “那就请母妃转告王爷,待他回来就赐我一纸休书,多谢了。”陆清棠说些,将手里的银针刺进皇后的灵道穴。
  她求之不得呢!
  接着,便是阴郄、神门、少府、少冲四个穴道,丝毫不受宁贵妃话语的影响。
  宁贵妃满脸惊愕,她没想到陆清棠居然根本不怕墨则深休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094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