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035章 吃错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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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又听康元帝说话了,“你们夫妻二人,可是给朕解决了西郊这个难题了,否则发作起来,只怕又是一场瘟疫啊!”
  康元帝的话并不夸张,说的是事实。
  痢疾本不是大病,但一旦传染开,恐怕衍生出来的不是一种病痛了。
  墨则深听罢立马起身行礼,“回陛下的话,这些都是儿臣和王妃应该做的分内之事,父皇谬赞了。”
  康元帝点点头,又看向陆清棠,“朕真是没想到,宸王妃居然会医术,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康元帝话音刚落,墨则深也朝她看了过去。
  他们成婚半年,墨则深一直都不知道陆清棠居然会医术。
  “回父皇的话,儿媳是跟着已姨娘遗留下的医书自学成材。儿媳自嫁入王府后,除了打理王府以外,一直都无所事事,故而看些医书打发时间,时间久了也就学会了。”陆清棠起身回答道。
  康元帝听罢很是高兴,“如此甚好,宸王妃是有才学的。”
  “多谢陛下夸赞。”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康元帝便要去接见大臣,并说宁贵妃要见他们夫妻二人。
  离开崇德殿,刚出大门,陆清棠便瘫在小轿子上不肯起。
  “墨则深,能不能不见你母妃?”陆清棠一手探出轿子,扯着墨则深的衣裳。
  墨则深也由着她拉,小声安慰道:“我母妃不吃人,回头你多磕头就是了。”
  “她不吃人,她骂人呀!”陆清棠苦着脸,一副要哭的样子。
  宁贵妃,出了名的偏心。
  原主每次进宫都要被骂个狗血喷头。
  墨则深不进棠梨苑,她得挨骂;
  墨则深娶了陆清月,她得挨骂;
  墨则深站在那里不说话,她也得挨骂……
  造的哪门子孽呀,摊上这么个好婆婆!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喜欢墨则深的缘故。
  可陆清棠就想不通了,墨则深人高马大,长相俊俏,又才思敏捷,能文能武,除了有点瞎……总之,她就是想不通,宁贵妃为什么不喜欢他呢。biqubao.com
  她叹了一口气,看向墨则深,都有点同情他了。
  墨则深刚好也在看她,又开口安慰道:“没事,回头母妃说你什么,我护着你就是了。”
  陆清棠听罢这话,顿时吃了一惊,“你?你还是护着你自己吧。”
  她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呢。
  不对!
  今天墨则深吃错药了吗?怎么能说这样离谱的话呢?莫非病了?
  想到这,陆清棠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自言自语道:“没烧呀,怎么说胡话呢?不应该呀。”
  “去你的!”墨则深拿开她的手,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清棠才不信墨则深的话,就在一个月前,也就是陆清月刚嫁入王府的时候,原主陆清棠就被叫进宫来,被宁贵妃痛斥一顿。
  表面上,她在夸她贤惠,可仔细一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简直就是往他们两口子头上泼粪,然而墨则深不仅不维护她,反而把气全撒她身上了。
  简直不是个男人!
  小轿子停在清泉宫大门前,下了轿,在清泉宫嬷嬷的搀扶下,陆清棠和墨则深进了清泉宫的正殿。
  宁贵妃生的一张鹅蛋脸,皮肤白皙,生得十分娇艳。她坐在正位上,眸光中霸气外露,只瞄了一眼陆清棠,便让她不自觉低下头。
  怕什么?她不是戴着帷帽吗?宁贵妃再霸道,也不会把帷帽掀开瞪她呀。
  否则,凭着这张脸,都可以把这个婆婆吓得花容失色。
  想到这,陆清棠就自信多了,还把脊背挺得直直的。
  “深儿,不是我说你,你媳妇挺着大肚子,你怎么能叫她去西郊那种地方呢?一点都不知道体贴自己的王妃,整天就知道招摇过市,你宸王府的脸都丢尽了!”宁贵妃瞪着墨则深,眸子里全是不耐烦。
  听见了吗?
  表面上是在说墨则深不知道规劝自己的王妃,实际上在骂陆清棠不守妇道,丢人现眼。
  这口才当贵妃多可惜,去当泼妇吧!
  墨则深能听得进去,她可受不了。
  此刻的墨则深双拳微微攥起,眸中有委屈,有不甘,微微侧过脸看向陆清棠,用眼神警告她不许胡来。
  现在的陆清棠不比以前事事都会隐忍,他自然怕她会跟宁贵妃吵起来。
  陆清棠自然不会跟宁贵妃吵,她要学以致用。
  见墨则深看向自己,陆清棠便直接开口道:“看什么看,母妃说你丢人现眼呢,你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止我这一个妃子,何必总是针对我!知道的以为我是你的正妃,你对我严苛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偏心眼儿呢!”
  “陆清棠!”墨则深压低声音,眼眸尽是不可思议。
  他明明在帮她,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平日在王府里闹闹小性子也就罢了,怎么还闹到皇宫里来,真是一点都不识大体。
  墨则深抬眼看向宁贵妃,但见此刻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才恍惚明白。
  陆清棠话音里的意思明明是在指桑骂槐,明面说他宠妾灭妻,实际是在指责宁贵妃偏心眼。
  这是在帮着自己说话。
  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吗?
  墨则深忽然觉得心跳停止片刻,再次看向陆清棠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陆清棠不理解墨则深的这个表情,眨巴眨巴自己的双眼,一脸不解。
  “宸王妃,你当着本宫的面教训本宫的儿子,是当本宫是死的吗?将军府都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宁贵妃眉间微蹙,满面怒气。
  她没想到陆清棠竟然会回怼自己,要知道,往日里她都是逆来顺受的。
  哪怕比这种话都难听的,陆清棠都答应着,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她的肚子,心里顿时明白了。
  想不到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会仗着肚子有孕,敢出言顶撞自己,想想也是可笑。
  不过,她既然能让她做儿媳妇,也能让她成为阶下囚!
  看着宁贵妃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加深,陆清棠也见好就收,准备开口说两句好话,又却听见了墨则深低沉的嗓音,“母妃万万不要责怪王妃,王妃自从有了身孕情绪就不稳定,儿臣总是忙,没空陪她,王妃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小脾气?”宁贵妃=一脸诧异,“这叫小脾气?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若是一个侧妃她都容忍不了,将来如何能接受你的其他妾室?今朝不过有孕就敢顶撞婆母,将来若是生下世子,只怕是要骑在本宫头上吧!”
  陆清棠听罢此话,心内只觉得好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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