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对此倒不觉得有什么,又观察了一眼四周,发觉这里的确是个不错地方。 断崖的前方是一片密集的山林,山林面积极大,便是太平黄道那些人想要找到这里,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当即,秦风盘膝而坐,将沐云歌放了下来。 沐云歌双手勾着秦风的脖子,脸色仍旧潮红不止,时不时轻轻地发出呻吟的声音,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此刻,若是心性不定,怕是要将沐云歌当场办了。 秦风自然不是这种人。 现在沐云歌中毒了,驱毒才是正事! 他将沐云歌推到自己的跟前,旋即双手猛地朝着沐云歌的后背轻轻推了一掌。 下一刻,两股精纯的真气自秦风的双掌奔掠而出,犹如泄洪一般,朝着沐云歌的体内疯狂涌去。 真气灌输,周游人体周天经脉,又驱毒疗伤之效。 现在还不知道沐云歌所中的是什么毒,只有用这种常用的办法,试探一二,才能对症下药。 输入真气不到三分钟,秦风眉头微微一皱。 他明显感到沐云歌体内有股不同寻常的邪气,这股邪气不但让沐云歌造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排斥他灌输进来的真气。 这种情况,秦风还是第一次碰到。 当即,秦风决定循序渐进,再探虚实。 毕竟驱毒治疗不是说上手就能够上手的,讲究的应该是对症下药,若非对症下药,便是浪费时间,甚至会危及到病者的生命。 秦风为人驱毒疗伤,一向如此,之前无论是给陆心舞、杨如雪等人疗伤,他都只是观察一眼,便看出了个大概。 然而这一次,明显是遇到了一个下毒的高手了。 月色下,秦风屏住呼吸,心渐渐静了下来。 在强大的真气灌输之下,沐云歌仍然是昏迷的状态,但她双手时不时还无意识地动弹。 尤其是在真气入体之后,整个身体的皮肤变得更加红了,慢慢地被逼出一道道红色气雾。 所幸这道气雾并不是很浓,以至于外人也不会关注到这里。 就在秦风为沐云歌驱毒的时候。 断崖下方位置。 太平黄道的人速度很快,已经快速锁定了这里。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那个长发道人。 他虽然在分坛中只是一个小卒,但在同僚当中,颇有威望。 他带着几个人冲到山崖底下,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空旷无比,一下子失去了寻找人的方向。 “老秋!” 也在这个时候,又是几个太平黄道信徒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人见了长发道人,连忙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长发道人眉头紧锁,脸色涨红,气愤地道:“没有。” “混蛋,得赶紧找啊,坛主那边已经生气了,还亲自出来找人了。”黄道信徒说道。 长发道人当即骂道:“玛德,我还用你说,那家伙把我打晕了,那个女人也是从我手里丢的,要是人最后找不回来,坛主非得把我皮都给扒了!” 他这话一落,旁边几个黄道信徒也低下了头去。 他们也是刚才被秦风给打晕了。 五个人,被打晕了三个。 其中有两个直接被秦风一招毙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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