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考。 若是真去做了。 只能对不起唐振武,从此也和风哥不死不休了。 “二狗哥,答应江公子吧,你已经投毒了,秦风知道后,肯定不会饶了你,更何况你现在杀了乔四海,这若是传出去,秦风就算念及情义,也会杀了你。” 这个时候,田素媚忽然走到陈二狗身边,脸色平静地安抚说道。 陈二狗一怔,心想自己的女人说的对。 而今自己已经无路可退,那还顾虑什么? 但他思来想去,始终没有一鼓作气地下决定。 “二狗兄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是你我最好的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能够把握住。” 这个时候,江北辰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 陈二狗皱了皱眉头,最终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江北辰,我可以答应你,但行动的时候,我要戴上面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谁,如果你不答应这个要求,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嗯?”biqubao.com 江北辰是没想到陈二狗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转思一想,倒也释然开来,哈哈笑道:“二狗兄弟,这是当然,只要你参与行动,将唐振武抓过来,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你戴不戴面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对了,以免夜长梦多,先休息一下,后半夜就行动!” 嘟嘟...... 当江北辰话音一落,陈二狗便挂断了电话。 他实在是不想和江北辰这种伪君子再说一句话了。 陈二狗望着家门口院子外的夜色,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从投毒到杀了乔四海成为浦县大佬,再到现在要出手擒拿唐振武。 每一步都是针对风哥的。 陈二狗知道这是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奈何已经做了,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江北辰催他行动了。 地点。 就在唐家别墅外面路口汇合。 唐振武一家人定居一处占地三千多平的独栋别墅之内。 陈二狗自然是知道唐振武的住处。 “二狗哥,一路小心,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陈二狗喝了点醒酒药,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田素媚为他拿了一件衣服,两人在门口相拥。 陈二狗平静地道:“放心吧,唐振武并不是很棘手!” 话毕,他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田素媚站在家门口看着陈二狗驾车而去,她的表面上没有太多的关怀之意,反倒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她不得不佩服江北辰这一招拉拢人心的手段,而今陈二狗彻底和他们在一条船上了。 只要今晚陈二狗得手,擒拿了唐振武,再夺得秦风的长生公司。 这番连环计之下,便是斩了秦风的左膀右臂。 她能够想象到秦风如果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因为陈二狗而起。 那会是什么样子。 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捅了刀子的样子? “父亲,哥哥,你们放心,你们的仇我都一直记着,我会利用好陈二狗,扳倒秦风,直到杀掉秦风,为你们报仇!” 田素媚双手合十,望着天边银月,竟是毫不顾忌地祈祷一番。 “咦?” 与此同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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