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之前他所纠结的那些事,和晚晚离开他身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放下,他满心的后悔,只盼着能挽回心爱的女人,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霍北枭,你这样纠缠是没有用的。” 沐晚晚心底深深的无奈,“趁这次分开,我们都好好的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存在的问题。好吗?” 其实,她也不舍得离开霍北枭,可是他们之间显然存在着不小的矛盾,如果不去解决,总有一天会再次爆发出来。 他们不能再掩耳盗铃了。 可她的话落在霍北枭的耳朵里,赫然就是她迫切想要离开他的托辞! “晚晚......”他满脸的悲痛,依旧死死地攥着沐晚晚。 沐晚晚正要开口再劝几句,可令她惊讶的是,霍北枭竟然作势要跪下来! “霍北枭,你干什么!” 她吓得连忙扶住他,“你起来,我不需要你这么做!” 霍北枭却拦住了她,摇了摇头,眸色恳求,“晚晚,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沐晚晚眼眶泛红,紧紧地握住男人的手,将他拉了起来,“霍北枭,先起来,我......我原谅你。” 年宝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神情复杂。 他一直以为霍北枭只是在欺骗妈咪的感情,却没想到他为了挽留她,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默默地截了张图,他继续盯着眼前的显示屏。 “真的!?” 原以为没有希望的霍北枭,猛地听到沐晚晚愿意留下来的话,顿时惊喜地无以复加。 “是,不过你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要尊重我。” 沐晚晚整理了一下心情。 “好!”霍北枭立刻发誓,“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一定会尊重你,信任你。如果违背誓言,我就天打......” “好了,”沐晚晚抢先一步夺过了话,“你先放开我,我去和秋彤说一声。” “好,”霍北枭眸色闪着潋滟的光,“晚晚,我能和你......” “你就呆在这里!”沐晚晚立刻猜出了他的想法,转头故作冷淡地说了一声,朝书房走去。 霍北枭委屈地点了点头,失落地目送她的身影上了楼。 “抱歉秋彤,我和孩子们暂时就先不过去了,你也看到了我实在走不了。”沐晚晚无奈地抚额,满眼歉意地看向汤秋彤。 “嗯嗯没事的,”汤秋彤了然,“你觉得好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见事情结束,陆晏清主动提出送汤秋彤回去。 “好,那就谢谢你啦。”汤秋彤笑得洒脱热烈,像是夏日里的向日葵,充满了朝气。 陆晏清一下看得失了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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