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坛主冷笑道:“纵然他真是宗师,估摸着也是靠着丹药磕出来的宗师!你们不要慌一起上,只要将其击杀,你们就是大功臣!” 这话虽然说的中气十足,但却根本无法鼓动旁边的手下。 光头坛主见状,气得脸色大变骂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啊,将此人击杀,我亲自向总道主请功?你们谁若是斩杀此人,在教内连升三级,本坛主保举你们做个执事未尝不可!” “连升三级!做个执事!” 剩下七八个法师一听到这话,无不是神色一动。 这对于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但却还是有几个知道秦风的能力,不敢轻易做出表态。 “坛主不用说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会放过他,他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们,鱼死网破吧!” “对,一起上,兴许能够杀了他!” “不错,虽然他破了六鬼灭圣阵,但到底是耗掉了不少的心力,我们一起上,擒住他就是了。” “冲!” ...... 刹那间,剩下七八名法师一齐出手,朝着秦风包围而来。 秦风负手而立,目光从未移动过半分,便是对方顷刻间将他重重包围。 他依然是一脸的淡定。 “小子,你活到头了!” 一个法师冲到秦风跟前,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一把弯刀,朝着秦风的肩头就砍了下来。 “秦龙首,小心哪!” 不远处蒙丹等人见状,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然而,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因为在下一刻,他们只觉得眼前一晃,旋即就看到秦风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就看到一道残影在那名法师面前一闪而过。 当即就传出法师一道哀嚎之音,旋即整个身体就像断线了的风筝,瞬间倒飞了出去。 细看之下,竟然是被一掌击中了胸口,胸膛已经凹陷,伤口更是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好强!” 蒙丹看到这一幕,更是惊魂未定。 这......便是宗师之力! 唰! 蒙丹等人只见到秦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七八名法师面前来回穿梭,不过几个呼吸间,七八名法师悉数倒地。 几乎一个个都被一掌毙命,有的被击中了头颅,整个脑壳都碎了,有的被击中了胸口,血肉模糊,骨头渣子都掉了出来。 更有甚至直接被扭断了头颅,鲜血染红了破庙中的石像! “这......”光头坛主在最后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十几个手下,不过几秒钟就死在了秦风手中。 当看到秦风出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基本确定秦风就是宗师,就是巫神教的大明王。 原本还想着应敌,现在看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自己分坛教徒,在这短短一刻钟时间内,竟是全部殒命! 嘭! 伴随着秦风最后一掌落下,最后一名法师被击中了头部,整个脑袋瞬间被拍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好!” “秦龙首威武!” “宗师如龙,当真恐怖!” ...... 蒙丹等人见状,都是忍不住地喝彩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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