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秦风正悠闲喝着茶,一听这话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又来了。 坐在旁边的苗舒雅和陈雨欢也是一愣。 万万没想到秦风直接被推举为教主之位。 “哈哈!老苗说的在理!我老孟也推举秦龙首!” 孟海公爽朗的声音传来。 黎世显也跟着说道:“秦龙首二次救我教于水火之间,视为普天下大智大善之人,我教能够结识这位英雄豪杰,已是祖上积德,巫神眷顾!若是秦龙首能够上任我教教主之位,以他的才智,我巫神教日后定当前途似锦!” “黎家主此话有理,我老季力推秦龙首!”季掌使也跟着附和上来。 “我也推举秦龙首!” 刹那间,在场绝大部分人都齐声响应起来。 无不是同意秦风上位巫神教教主之位。 秦风见状,起身看向众人说道:“各位,莫要冲动,我秦风何德何能!这教主之位不敢当!还是另请能者居之!” “哎呀!” 孟海公旋即说道:“秦龙首,您真是太客气了!以您的本事,当我教教主,合情合理!” 苗人王也跟着道:“是啊,若不是您,我们可能现在还被关在地牢之中,若不是您,这场叛乱还不知道如何料理!秦龙首,您千里迢迢来相助,大智大善!我等看得真真切切,您坐了教主之位,也是我等顾盼之事!还请不要推辞!这是众望所归!” “秦龙首,请不要推辞!这是众望所归!” 刹那间,又是一群人响应了起来。 秦风看了他们一眼,个个肃然起敬,丝毫没有半点奉承之意。 虽之前有人打算将秦风推上教主之位,是看在圣母娘娘的面子上。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正如苗人王所说,在巫神教危难之际,秦风二次相助,当巫神教教主,理所应当。 李香兰见秦风没有立刻回应,以为秦风还在担心着什么,于是说道:“秦龙首,不用有压力,我相信巫神教在你的带领之下,一定能够发扬光大!” “兰姐!” 秦风正要拒绝。 李香兰却抢先说道:“如今你登上巫神教之位,是众望所归,大家都期望着你呢。” 秦风却不置可否。 毕竟他刚才虽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一直关注大会上的情况。 虽然有大部分人支持他当这个巫神教教主,但还有小部分人没有表态。 这些人的代表就是殷天锦和劳无终。 “老殷,圣母娘娘又重提教主人选,还是举荐秦风,你说我们怎么办?” 劳无终脸色不安地看向殷天锦而去。 毕竟,他现在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起来了。 且不说秦风将大家救出地牢,就说攻破主殿的时候,是秦风破了八蛊木人阵,彻底解了大家的麻烦,甚至还救了他的命。 虽然与苗人王等人意见不合,但他这人还算是念恩! 殷天锦看了劳无终一眼,又怎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现在依然忐忑,目光先是看了一眼李香兰,又看了一眼秦风。 心想为什么李香兰一定要让秦风上位。 毕竟秦风一旦上位,便是外人介入,让一个外人统领他们几大家族和巫神教,他到底是有些适应不了。 “奇了怪,圣母娘娘为何一定要推举秦风上位!”殷天锦眉头一皱。 “家主,您还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身边的一个殷家族人有些意外地看着殷天锦。 “嗯?你知道?”殷天锦旋即看了过去。 “家主,我听苗寨的人说,是李香兰怀了秦风的孩子,袁化威才带人来要挟秦风,结果没有成功,袁化威反倒是被秦风给杀了!” 族人小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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