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秦风都看在眼里。 “老太太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秦风道。 “明白了!” 李香兰当即向孟海公等人示意了一眼。 孟海公旋即就明白了过来,一声令下,押着苗权几个人进来。 老太太行动不方便,苗权一家人是死是活,一切都由老太太来定夺。 众人终于为老太太松了口气,相信经历了这件事情后,日后没有人敢对苗老太太动手动脚了。 毕竟五大家主、圣母娘娘等人人都为老太太站台,谁敢乱来,那就是跟巫神教和五大家族对抗! 不过李香兰向秦风请示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秦风而去。 秦风登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么多人看过来,秦风信步走来扶住了李香兰,轻声询问:“你怎么样,都还好吧?” “嗯,我和孩子都很好。” 李香兰点点头,抬眼看去,眸底满是柔情。 秦风微微一笑道:“巫神教的叛乱都已经解决了,这次下山,就是要接你回去。” “老巫王呢?抓住他了?” “没看到他,估计是逃走了。” “什么......” 李香兰神色明显有些不安:“老巫王生性狡猾,一旦让他逃了,想要找到他就难了。” 秦风就道:“不用怕,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找到他的!” “嗯!” 李香兰微微点头。 旋即就看到蓝凤凰走过来了。 “干娘!” 蓝凤凰见到李香兰,心底里的苦楚不请自来,和李香兰抱在了一起。 两人虽只是短时间未见,但经历了一场生死危难之后,还能够互相看到对方相安无事,心情总是激动的。 秦风见了,也是温和一笑,旋即目光落在苗家老屋内。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离开前还得和老太太告别。 老屋内分明听到一阵男人哭泣声。 苗权跪在苗老太太面前,大声地哭泣着。 “秦大哥!你来了。” 苗舒雅见秦风进来,转身打了招呼。 “怎么样?处理如何?”秦风皱着眉头问道。“哎!” 苗舒雅叹气地道:“祖母原谅他们了,苗权一家人也受到了惩罚,苗耀武一辈子都要躺在轮椅上度过,祖母不打算追究他们。孟家主也说过了,日后他们还敢再来找麻烦,就,就......” “就什么?” “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秦风肃然一笑。 他看了一眼屋子内,老太太正好笑眯眯地看了过来,秦风旋即一切都明白了,老太太到底是念及乡亲。 如果换做是他,也许苗权一家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秦大哥,你们这次是来接圣母娘娘的吧?”苗舒雅问道。 秦风点头。 苗舒雅顿时脸色一怔,心中突然有万般不舍,虽然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却又难以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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