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苏暮沉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当天晚上,顾繁星被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通,最后是哭着求饶,他才放过她。 第二天,苏暮沉也累的没起来,两人一直睡到十点多。 顾繁星醒来后,感受到胸前紧握的手,晃了一下神,回过头去看,就见苏暮沉睡得还挺死。 她又再一看时间,都这个点儿了,不禁去推苏暮沉:“老公,醒醒,十点多了。” 苏暮沉被推醒,睡眼惺忪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之后手握成拳头在额头轻轻地敲了敲,嘟囔了一句:“起晚了……” 顾繁星转过身拱进他的怀里,笑嘻嘻的坏笑说:“活该,谁让你昨晚像疯了似的。” “那我为什么像疯子,你心里没数吗?”苏暮沉在她身上掐了一把。 顾繁星尖着声音叫了一声,身子一挺,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苏暮沉搂住她,一个翻身,给她压在了身下。 “左右都晚了,不妨再做个早间运动吧。” 顾繁星娇笑连连的躲着他,“不要了,我腰还酸着呢,求放过。” “放过你呀?”苏暮沉摸着她嫩滑的脸蛋,笑着问。 顾繁星搂着他的脖子,小可怜儿似的点着头,“哥哥,放过我吧,求你了。” “那亲我一口吧。”苏暮沉也没难为她,真怕她身子受不住。 顾繁星在他脸颊上“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歪着头问:“可以了吧?” 苏暮沉吻了吻她的额头,刚要说什么,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韩允朵打来的,问他几点到公司,有两个大型会议等着他主持呢。 “都改到下午吧。”他无奈地说,之后又布置了一些工作内容。 顾繁星这时已经起来去了浴室,洗了个澡,洗漱一新,换上家居服先出去了。 张姐的房间里,胖达在床上翻来滚去的玩着,看到妈妈进来,一下子停了动作。 顾繁星抱起儿子,从房间出来了。 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娘俩欣赏了一下春天的美景,观赏到天空的小鸟飞过,顾繁星一边看,一边给他讲。小胖达一边听着,嘴里一把啊啊的应和着。 张宁过来问:“吃饭吗?我给你热一下。” “吃吧,我去叫他。”之后,抱着儿子回了房间。 苏暮沉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儿子,亲昵的顶了顶他的小额头。 “吃饭吧。”顾繁星说。 苏暮沉从她怀里接过儿子,逗了逗他,可小家伙的反应不是很强烈,目光一直锁定在妈妈身上。 “儿子,看看爸爸呀。”他笑着说。 胖达还是盯着妈妈看,对他置之不理。 顾繁星笑,从苏暮沉怀里接过了儿子,“别强求了,这个年龄段,就是比较黏着妈妈。” “都说儿子跟妈好,还真一点不假。”苏暮沉有些酸酸的说。 顾繁星抱着孩子往外走,哈哈笑的说:“你怎么还吃醋了呢?以后大了就会跟你了。” 两人朝餐厅走的时候,门铃响了,柳阿姨接了后,回来说:“是苒苒来了。” 苏暮沉不悦道:“胃不舒服,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得了,往这边跑什么啊。” “没意思呗,你别跟她那个样子了。”顾繁星劝道,之后朝玄关走去。 苏茉苒一进来就看到嫂子在迎接自己,一脸感动的说:“嫂子,你想我了吧?” “吃饭了吗?我们刚要吃。”顾繁星说。 “我也要吃,早上吃得少。”苏茉苒挽着嫂子的胳膊,进了餐厅。 苏暮沉坐在餐桌前,看妹妹进来,问:“胃不疼了?还来我这,你是真不怕我骂你啊。” 苏茉苒闻言“扑哧”一声笑,“相比在老宅的无聊,其实,哥,我挺喜欢听你骂我的。”m.biqubao.com “骂你你都不听呢,我都嫌浪费口舌。”苏暮沉端起碗,开始吃饭。 苏茉苒缩了一下脖子,和顾繁星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笑了笑。 “哥,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她突然问。 “故意趁着我上班的时候来我家,就是要躲着我是不是?我就在家堵你呢!”苏暮沉跟妹妹也没个好语气,阴阳怪气的说。 顾繁星端着碗被逗得咯咯的笑,“老公,你好好说话,别逗苒苒了。” “我闲的我逗她。”苏暮沉给老婆夹了菜说。 苏茉苒对顾繁星说:“嫂子,你看看,我现在有多不招我哥待见,处处说话都带刺。” 顾繁星也不向着她,直言道:“你要不回来,啥事没有。” 只这一句话,让苏茉苒灭火了,嘟着嘴,闷声吃饭。 吃完饭,苏暮沉要去上班了,顾繁星送他离开后,回来看苒苒还在闷闷不乐。 “怎么了?还生气呢?”她坐过去,“看这脸板着的,可不漂亮了啊。” 苏茉苒“切”了一声,“你就跟我哥一伙儿吧。” “那是啊,他是我老公,我当然是跟他一伙儿了啊。”顾繁星笑,“别生气了,想去哪儿逛逛?我陪你。” 苏茉苒靠在沙发背上,难过的说:“我想乔哥了,你带我去见他呗。” “你哥生日那天不是刚见到吗?”顾繁星不解的问:“这么快就想了?” “那天也没怎么说上话。”她失落的说。 顾繁星问:“就算我带你去找他,你觉得你们还能说上什么话吗?苒苒,有些事情做过了,就会招人烦了。你莫不如留给对方一个漂亮潇洒的转身背影,还会让人记住你的飒爽!” 苏茉苒沉默了几秒,“嫂子,我承认你说的对,可我就是很没出息。” “没出息那就变得有出息。你退一万步来说,这辈子你不能嫁给乔哥,你还不活了?不结婚了?你的生命里就只有他吗?大千世界,你为一个男人放弃其他的,视而不见,不觉得自己很亏吗?”顾繁星越说越激动。 “嫂子,你很瞧不起我吧?”苏茉苒问,“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顾繁星轻轻摇着头,对她说:“我和你哥从没有瞧不起你,只是对你恨铁不成钢。你要觉得看不起自己,那就做些让自己瞧得起的事情,做给自己看,也做给我和你哥看!” 苏茉苒又是沉默了好几秒,说:“嫂子,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但我会以你的话来告诫自己的。” 顾繁星一听,激动的说:“苒苒,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想要努力试试看。”苏茉苒认真的说,“说实话,看乔哥对我那样,我也的确有些心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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