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明日要去看升国旗吗?” 升国旗? 杜爸爸来了兴趣了,让方朝阳说说,听了之后,有一些心动了。 “几点去看?” 方朝阳想了一下,“六点就升国旗,我们要五点赶过去,有车过去也方便一些。” “那我五点过来接叔叔和阿姨。” 杜爸爸轻声应了。 “若若,你爸妈怎么说?” 杜若无奈看了一眼方朝阳,“说你显摆。” 显摆? 他显摆什么? “我就是告诉他们,你我养得起,而且还会把你养的很好,让他们放心,你的远嫁。” 杜若还真的没有问过他一个月到底多少工资这事。 “你一个月到底多少工资?” “我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加上一些奖金和提成,有两三百多。” 伱一個月工资两三百? 她爸妈一个月加起来也才一百多。 难怪他对她那么大方,那么舍得。 “平时还是要节约一些,你买房子还欠着钱。” “制衣厂有我的分红,用分红还。” 嫂子和三哥可是都说过,谈对象,也不能太过抠门了,什么都不给对象买? 这谈对象,都这么抠门,谁家姑娘愿意嫁? 何况吃穿住基本上都不怎么花钱的。 “有时候还是需要低调。” 方朝阳瞬间明白了,“若若,是不是叔叔工资没有我高?” 你知道了,你还问。 “我爸在厂里,好歹也是一个小领导,他干了这么多年,工资还没有你高,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方朝阳立即说,“那我下一次不提了。“ 你提一次,我爸就生气一次。 “有时候我们善意的谎言,可以平息很多事情。” “我告诉叔叔他们也是想要让他们放心把你嫁给我,在他们眼里,我可能满身缺点,如果再不表现出一点优点,他们一定会想,我可能给你灌了迷魂汤。” 杜若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迷魂汤,我才不喝,而且你很棒,不要贬低你自己,我们都是平等的,不要以为我是大学生,就高你一等,这一点你应该就学学三哥和云姐姐他们,你看他们很是淡定,对你们也没有看不起。” “这倒是,三哥嫂子很好,他们是我的贵人。” “那是。” 等杜若提着东西回了宿舍,舍友田丽凑上来问,“怎么样,你爸妈对方同志印象如何?” 田丽也算是看到他们处对象的。 “我爸说他显摆,我妈说他还不错。” 田丽吃着杜若提回来分给她的吃的。 “其他呢?比如说方同志不是很高,学历,等等一些问题?” “没有。” 田丽分析起来,“那你爸妈对他还是挺满意的,方同志不错,对你很好,你们谈对象这么久了,经常给你送吃的,关心你,再一个就是他的家人也对你不错,以后嫁过去,不会有什么大矛盾的。” “像你这情况很少的,我隔壁一个哥哥,他喜欢一个女孩子,但是他爸妈不喜欢,娶回来之后,经常婆媳闹矛盾,像你这样找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而且他家人还对你满意,真的少之又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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