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心存歹意之人,怕是在发现她孤身一人时就打开大门将她捉了去。 “恩人大哥哥?他告诉你是住花家村的?”秦书开口了。 “是”花儿赶紧点头“恩人大哥哥救了我们,还说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来花家村找他。” “那你们是从……哪来的?” “从县城过来,走了十几天,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花儿飞快的从门缝中扫了一眼说话的年轻男人,面容上堆满了不安。 “县城?”秦大根惊呼了一声,看着门外衣着破烂的小姑娘眼中诧异。 这种天气,从县城走到上古镇不得不说都算是很厉害了。 秦书对小姑娘口中的大哥哥有些好奇,甚至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这么久以来,除了见到花锦,花家村其他人没有人下山。 只是……会是她吗? 县城距离上古镇有着百里之远,想不明白的如果是花锦姑娘为什么要去县城。 旋即问向打扮成破小子的小姑娘,如果不开口的话乍一看还真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你口中的恩人大哥哥知道是谁吗?” 花儿小心的从门缝中看着说话的年轻人,“这里是花家村吗?” 又问出了她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没有回答秦书。 她想法很简单进都进来了,总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花家村,他们有没有找错地方。 这倒是让秦书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是一个谨慎的小姑娘,想到这年头似乎又很正常。 “这里……确实是花家村。”秦书给了她想听的答案,明显可以看到因为他的话小姑娘眼睛亮了几分。 “还没说你的恩人哥哥是谁呢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说着话秦书在爹爹还没反应过来时打开了自家的木门,这个突然的一幕吓到了外面的花儿,几乎是瞬间后退了好几步。 就连秦大根都被儿子吓了一下,给了儿子不认同的一眼,不过门已经开了也就顺着儿子的话说。 “对,小姑娘,你口中的恩人大哥哥说不定我们真的认识呢。” “你们……真的是花家村人?”花儿谨慎的看着前方的两人。 “是,如果不是,又怎么会住在这里?” 花儿皱眉,审视的看着前方的两人,见多各种目光是否有恶意花儿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前方的两人眼神虽然也很戒备却没有曾经感受过的浓浓恶意,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在打开门的那瞬间跑了,再加上也确实想知道恩人大哥哥是不是住在这儿,想想后小心点点头。 “大哥哥叫花锦。” “是花锦姑娘”秦大根忍不住脱口而出,熟识的口吻让花儿眼睛一亮。 “这么说我们没有找错?”花儿希翼的看着两人。 秦书点头,确定的是花锦秦书面上也微微松快些。 想到花锦对外世人确实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样,被认为大哥哥也没错,看来小姑娘说的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什么时候去的县城? 秦大根知道小姑娘真的奔着花锦姑娘过来也没那么紧张了,想到她口中说的我们不禁问道:“和你一起来的还有多少人?”biqubao.com 正沉浸在高兴中花儿闻言赶紧抬头顿了下,道:“九个人。” “人还不少呢?那你们的意思是……” “……大哥哥说我们可以来花家村找他,不知道我们能见她吗?”说完花儿小心的看着前方的两个大人。 年龄不大,倒也是个懂得说话的,秦书忍不住多看了小姑娘一眼。 “可能不行……” 就在小姑娘面露急色时秦书赶紧将下半句说了出来“因为你口中的大哥哥不在这……” “不在?”毕竟是个小姑娘,听到不在就有些慌了神,无措的看了看前方的人,还不时抬头看天。 “是的”秦书点头“你可以描述一下你口中大哥哥的长相吗?” 他还想再确认一下,而这点关乎着接下来要做的决定。 闻言花儿赶紧点头,天快要亮了,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想着赶紧说完还要找地方休息呢,接着将大哥哥外貌描述了一番,虽然有些黑,但总之就是一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秦书也听的放了心,确定是花锦就好,以花锦的善良救下小姑娘一家确实很可能。 像他们一家来到花家村不也是因为花锦的善意吗? 本着同命相连的心情秦书看向小姑娘的目光再次平和了些,最起码锐利少了几分。 “……如果想见你口中的大哥哥,可以在村里等。” 大哥哥不在都已经不抱希望准备要离开的花儿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睛突然爆发出惊喜,猛的扭头:“真的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当然……你们不是要找大哥哥,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既然他已经同意你们自然可以暂时住进来。” “谢谢,谢谢”花儿太高兴了,赶紧道着谢。 “别着急道谢,进来可以不过先听我说完。” 闻言花儿就更放心了,就这么几句话放他们进来她才担心呢。 花儿紧张的看着他。 “小姑娘要知道一旦进入花家村就不能轻易的出去了,而且住在这里可是要帮着做力所能及的事,看到村子里围墙吗?”秦书目光瞥向了远处的围墙。 花儿点头,这么高的围墙,当然看到了,一来到这里还狠狠的震惊了一番,甚至以为花家村并没有遭受灾难的荼毒呢。 “夜里我们会对围墙进行加高,想要住进花家村,条件就是你家的大人要一起帮忙。” 花儿还是点头,只不过这一次点头的速度比先前慢了不少,眼过滑过些许心虚。 他们也没有问家里都有什么大人,大刘哥哥也算是大人了,不算骗人,花儿这么安慰自己着。 “既如此,你们就进来吧。” “怎么了?”看着小姑娘没动,秦书抬眼望去。 “那个……堵在门口的树我搬不动。”花儿局促道。 “那你……怎么进来的?”秦大根问,他是真以为小姑娘一家推开了都在村子门口的树木。 “我……从缝隙钻进来的”说到这里花儿低下头,毕竟进来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后秦大根已经反应过来了,点点头看向儿子。 儿子都已经答应了,自然不能言而无信,接下来他们要帮着挪开堵在门口的树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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