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 看着齐齐点头的孩子们,花锦眉眼更弯了。 “嗯嗯,这还不是吗?”狗子也开口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速度快一些,不是你们说的神仙”花锦忍住笑郑重说。 “可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速度,一下子就不见了”狗子还是坚持大哥哥就是神仙,不是神仙怎么会有这么善的心,帮助他们这些人见人嫌的小乞丐。 花锦:“……” 还真没想到这些孩子竟然这般的死心眼。 “你们知道功夫吗?” “知道”狗子几个大点的孩子对视了眼。 “我这就是功夫的一种,所以速度比常人要快很多。” “就像是说书里的大侠一样吗?” “对”花锦点头。 知道大哥哥不是神仙狗儿他们情绪低落了一瞬。 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神仙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遇到,如果真的有就苦就难的神仙要怎么会眼睁睁的看这场灾难。 只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罢了,告诉自己神仙的药一定能治的好他们。 “怎么,大哥哥不是神仙有点失落?” “没有,没有,大哥哥是好人救了我们。”孩子们又齐齐摇头,怕恩人大哥哥不高兴赶紧道。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花锦挑眉。 她可不想因自己一丝善念,再给这些孩子什么错误的信息,误以为这个世界好人多,如今想要好好的活着他们之前的样子就挺好。 “大哥哥是好人”对于这一点狗子他们非常坚持。 不是好人,谁会把这么珍贵的粮食,药送给一起快要死的乞丐。 “你们的身体好些了吗?”花锦看着站起来的一二三……嗯大大小小九个孩子。 几天前除了狗子那三四个孩子,其他的都是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现在不一样手脚都已经有力气站起来了,还能和坏人反抗显然是大好了。 看来自己的水还有药确实有用。 “好多了,谢谢大哥哥,若不是大哥哥的药我们恐怕都已经……大哥哥是我们的恩人,狗子一定会铭记在心,以后好好的报答大哥哥。”狗子激动的说着。 “这倒不用,是你们命不该绝,如此就该好好的活着”救人只是一时不忍,真没求什么回报。 说着将后背上的大背包拿了下来,再次拿出了十副药,想想其他药就没有在拿,加上空间里的水喝着完这十副也差不多足够已经好转不少的孩子们康复了。 这么会儿功夫除了个别孩子偶尔还有些咳嗽外,其他孩子看起来都不错。 虽然药箱里的一些常用药都已经重置了很多,足够很多人用很多年的了,但还是要省的。 这边恩人大哥哥又拿出了这么多的药,狗子,大刘,花儿他们这些孩子激动中本能的跪下就磕头,表达着感激。 “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 花锦:“……” 拿东西的手一顿,看着已经磕下头的孩子们,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都已经跪下了,再拦也晚了。 “别跪了,都赶紧起来吧!”还是说了句。 接着指着最熟悉的狗子,“狗子你过来。” 恩人大哥哥喊他狗子忙不迭的站起来,慌忙向大哥哥靠近着。 “把你们的水罐拿过来。” “还有你们,都别跪着了赶紧起来,我渴了能帮我烧些水吗?” 心情能理解,但老是跪她花锦也有些不太自在,索性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能能能”大刘赶紧点着头,带着弟弟妹妹收拾着刚才打斗时乱糟糟的帐篷,将滚到一旁烧水做吃食的瓦罐找了出来。 看着还算完好的破瓦罐大刘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别说喝水,以后吃东西都是个问题。 这边狗子也已经将滚到最角落的水桶还有水罐一手一个拎了过来,可惜的是里面的水已经洒光了。 “大哥哥”狗子拎着水桶过来看到大哥哥从包里拿出两个大水囊时想到之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帮着一起将水倒出来。 这一次没有在推辞,虽然只见了两面早早懂得人情世故的他隐约的也能看出大哥哥的性格,那就是决定了的事不会再更改。 接着花锦又将背包里的粗粮拿了出来,不多十斤左右,还有三斤黍米,二十锦红薯,还有最重要的半斤粗盐,这东西可比粮食还珍贵,上次她就没想到,可没有盐又怎么能有力气呢。 “大哥哥……”这些狗子又有些无措了,上一次大哥哥给他们的粮食还剩下好多,根本就没舍得吃,这一次又带来这么多。 狗子下意识的又想跪下,被花锦一把抓住,“别跪,我不喜欢。” 听到恩人大哥哥说不喜欢,狗子又赶紧站起来,不安的看着大哥哥。 “没事,这些拿好藏起来,这个认识吗?”花锦说着拿出一个红薯。 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红薯是耐旱粮食便是晚了些哪怕是高温之下应该还是能收获不少,因此花锦才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 接过狗子仔细的辨认一下,还放在鼻翼下闻了温,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不过他是真不认识。 “这是……红薯”一旁烧火的大刘认了出来,还有些激动。 “对,是红薯,你认识?” 大刘赶紧点头,这东西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前两年这种吃食突然出现,我爹也买了些种,村里人都种了,产出很好。” 也正因为有它,他们家里人还有他们村里不少人家才会在那场灾难熬了下来。 可惜那么苦的日子都熬下来了,终于熬到下山的一日可终究没有熬过瘟疫,村里不少人都感染了瘟疫。 然后他们这些感染瘟疫的就被村里其他人赶了出来,后来被官府统一安排到了这里,每隔几天就会有衙役过来将死去的人拖走然焚烧。 他家就只剩下了他,爹娘弟弟妹妹全都被烧了,尸骨被他捡了偷偷的埋了。 只是……衙役好像有几日没过来了。 “知道怎么种吗?”花锦眼睛一亮,认识就好,也省的她多费口舌。 大刘回忆着那年和爹爹一起下地时的场景,然后点头“知道”坚定的说了句。 “好,既然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这些红薯可以吃更重要的是可以种,若是你们恢复了可以找一处偏僻地方种下去,红薯耐旱,只要有一点点的水就能活,收获了应该能解决你们的口粮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418/73165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