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古代:带着家人在天灾中躺赢_322.受了点小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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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受了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男孩红着眼睛,轻轻摸着爹爹被木板固定住的两条小腿。
  爹说的轻描淡写,要真的没事怎么可能这么久不回家,要是真的没事怎么一直坐在木架上不能动弹。
  “爹……”
  拍拍孩子的头这次刘开没再多说,而是将杀气腾腾的目光对向了老柳氏几人,吓的老刘氏一哆嗦。
  “大……大侄子,你回来了,真……真是……太好了,回来就好,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没事儿的,刚才都是误会,误会,我这是担心侄媳妇洗衣服太过于伤心了,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陪她消遣消遣呢,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要相信你大伯娘的为人,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
  “不是的……爹,他们……”
  “文哥儿……”刘开打断了儿子的话,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目光,然后抬眸斜向了老妇人。
  “哈……这么说那还真是辛苦大伯娘了,我要不要背上厚礼感谢感谢大伯娘呢?”
  “不用不用不用……嘿嘿,咱们都是亲戚,不用那些虚的。”老柳氏慌乱的摆着手,低垂着眼睛心虚的笑了笑,尤其是目光触及到院子里那么多强壮的汉子,心里更是慌的厉害。
  “那可不行,大伯娘如此照顾侄子一家,如今侄子回来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刘开笑着,只是笑意未及眼底。
  “不不不……”
  “儿子,他们一家是怎么照顾你们的。”刘开睨向儿子。
  听到这里男孩眼睛再次红了起来,噙着泪的眼充满恨意的看着老柳氏他们。
  “爹……他们抢了咱们的房子,帐篷,还有家里不多的食物,说是我们吃是浪费,让我们干活不让我们吃东西,姐姐,哥哥出去挖的野菜,每天也被他们抢大半,没事儿就打骂我们骂娘,爷爷也被他们气病了,对了……爹你赶紧去看爷爷吧,爷爷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哥哥和姐姐上山采药去了。”
  说着男孩着急起来拉着爹爹就想去后院,没拉动后才反应过来爹爹的腿受伤了,男孩无助的看着刘开。
  一听到爹病的很重,刘开也着急起来,不由祈求看向了花村长他们。
  “花强……”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花老汉出声了。
  “知道了,村长叔”就是村长不开花强也是准备帮的。
  说着和另外俩兄弟抬着刘开夫妇在男孩带路下往后院走。
  一向喜欢凑热闹的小四又怎么能错过,赶紧拉着姐姐和爷爷跟过去。
  话说这家人也是真惨,花锦唏嘘的想。
  男孩儿脸上是旧伤摞新伤瞧着不比他爹爹好到哪里去。
  至于妇人花锦真瞧不上,主要是太软弱了,连个孩子都比不上,虽说是个弱女子,可人只要是不怕死,发起狠拼命不相信没人害怕。
  这让花锦想起了娘曾经的壮举,如果不是娘能够豁得出去震住了外祖家,她还不知道在哪里趴着呢。
  所以呀,人还是自己要立得起来,不然哪怕孩子在厉害还是个孩子,光是忤逆长辈这一条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爹……爹……”
  “花强兄弟,能求你帮我爹看看吗?”喊了十几声都没有将躺干草上的刘老汉咱唤醒,身体也烫的厉害,刘开整个人都慌了。
  事实上花强已经蹲下身子在看了,这次没装模作样的把脉,主要是他真的不太懂,只是能感觉到脉搏的强弱。
  身体如此烫,一看就是高热了。
  “发烧了,想办法先退热。”花强看向男孩“去找一干净的破布,浸湿搭在你爷爷的额上。”
  眼下这是花强能想到的办法之一了。
  他们身上虽然是带了些药,但都是伤药,退热伤寒的真没有。
  男孩一听拔腿就往隔壁的破烂帐篷里钻,然后拿着一块破布冲到了后院里的一口大缸前,赶紧用木盆舀了半盆水端到了爷爷跟前,浸湿了的破布放在了爷爷额上。
  看着老汉瘪下去的肚子,怕不仅仅是生病更到是饿的。
  想着花强将身上上的一个面饼拿了出来。
  “家里有热水吗,掰开泡上给你爷爷吃。”
  “有有有,我这就去烧。”
  外面就是一个陶罐,还有用三块石头架起来的简易灶,男孩快速的燃起火在罐子里烧了点水。
  小四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瞧着男孩着急忙慌的样子,也忍不住上前去帮忙了,其他的不行,烧火他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忙还没开始帮呢,就看到男孩儿戒备的看着他,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我帮你烧火”小四露出了一嘴大白牙,释放着善意说。
  “放心,我们和你爹爹是一起的,不是坏人。”
  男孩寻向了刘开的目光,看到爹爹点头,这才将手中的木材交给了小四。
  嘴里没有说话,但用行动表示了。
  刘开:“花强兄弟,我爹他……”
  “等你儿子回来再说吧,瞧瞧能采到什么药。”简单的退热草药花强是认识的。
  农户人家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如果不是实在熬不住了谁舍得花钱去镇子里看大夫,大多都是自个采点草药煮着喝,实在不行了才去找村子里的三山叔。
  说话间,男孩儿的开水也煮好了,拿着饼子直接泡进了罐子中,直到感觉软和了才放到一个破碗里凉着。
  花锦随着爷爷也打量着地上的老汉,黢黑蜡黄的面色上有着明显的潮红,显然烧的是不轻,浸湿的破布一放额上就冒一缕缕白烟。
  老汉还是没有任何意识,只有紧紧锁住的眉头告诉了大家他还活着。
  “爹……爹……”一边换着布块刘开一边不停想唤爹醒来。
  花锦这边轻轻晃了下花老汉,扭头看着孙女花老汉似乎在无声询问着“怎么了?”
  花锦没说,而是将手中的一粒退烧药塞给了爷爷。
  老爷子心头一热,乖孙女就是这么善良,明白孩子还是心软了。
  花锦确实心软了,刘老汉烧的太厉害了,如果不马上吃药就是刘开的儿女采到药了怕也来不及了。
  当然也是因为刘开给人的感觉还算尚可,不然花锦才懒得多管闲事。
  毕竟是一条人命,花老汉犹豫下还是接住了孩子手里的药片。
  “孩子来碗水”花老汉走向男孩。
  男孩儿但茄子看着面前温和的老者,赶紧拿了家里另外一个破碗。
  “爷爷……水”男孩举起手里的碗,害怕中带着拘谨同时也有点好奇,悄悄的打量面前留着山羊胡子爷爷。
  “抱歉,到这里都没请大家喝水。”专注力在老爹身上刘开闻言十分的羞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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