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古代:带着家人在天灾中躺赢_265.我奶他们吃亏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婆婆没事吧?”
  “我奶他们吃亏了?”
  正拆棉衣的娘俩几乎同时放下手里剪刀,异口同声的问道。
  着急的模样倒是让急匆匆赶来报信的人瞬间不急了。
  她们也就是远远地看到了让张婶子,李氏她们先去帮忙,光想着过来报信了了却忽略了花婶子还有花家两姑娘的战斗力了。
  就算没人过去帮忙,吃亏也应该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家人个个枯瘦如柴。
  “应该没有”张氏揺头“花猛家的还有柳氏都过去了,内谷外还有着不少咱们村里的人。”
  张氏这么一说,花锦和齐氏彻底的放心了。
  花家村该说不说其他的优点或许不多,但护犊子这一点绝对是十里八村比不上的,以前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拧成一股绳的花家村了,想要被欺负确实有点困难。
  反应过来的娘俩也不担心了,不快速关上门跟着张氏去了外谷。
  还没走到呢,吵吵闹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最响亮的仍然是花芬的声音,然后是哎呦哎呦求饶声。
  齐氏眉头一松这下就更不急了,听着大姑姐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没吃亏。
  随着靠近只看到花大姑一只脚踏在一瘦弱身体上,能够看出并没有用力,尽管如此也稳稳的压住脚下的人,让本来已经做好当帮大姑子打架的齐氏默默的收回了手。
  显然大姑子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了,用不到她。
  “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还敢不敢满嘴喷粪……这才多久没见就忘了我的暴脾气了是吧,……啊……”
  “错了,我错了,我道歉,老三媳妇就饶了我吧,当我是个屁放了,啊……”
  好不容易活下来,又来到了这么个好地曾家老大媳妇哪里舍得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尤其是看到过那么多的死人,就更是想活下来。
  也是一来这就被花家村和谐的气氛看花了眼,一时迷了心窍,怎么就会认为一向野蛮的老三媳妇在这里会注重自己的形象呢,结果威胁不成反被踩在脚下,问题是婆婆,男人还有儿媳妇都是窝囊的,没一个能帮她的。
  “知道错了,会说话了?”
  曾老大媳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连点头。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这张嘴就不要了,正好也省我们老曾家一口饭了。”
  张氏赶紧摇头。
  “花芬娘你闺女这样你就这么看着,没有长幼不尊长辈,就这么在长辈面前就跋扈打人,以后不怕她这样对你。”
  看着大媳妇的怂样曾婆子不敢对上老三媳妇,冲向了花老婆子,谁让花老婆子看起来面善多了呢。
  “这就不劳你操心,我闺女好的很,而且对待嘴贱的人就该这样,怎么心疼你大媳妇了,既然心疼就管住她的嘴,别让她胡乱咧咧,也就是我家孩子教养好善心在教她做人,要不早让人叉出去了,不然什么时候祸从口出牵连了你们一家人到时候就晚了。”
  “你……”瞧着牙尖嘴里的花老婆子曾婆子气的直喘粗气,那骨瘦如柴的身体真担心下一瞬间都能将自己喘没了。
  “老三,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欺负你娘,你大哥。”被气的差点仰倒的曾婆子怒斥着曾勇。
  “娘,我也打不过我媳妇,你老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呢……”曾勇双手一摊,一副他有心无力的模样,差点没把曾老婆子又气的一个仰倒。
  “好你个老三,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爹娘的,啊…老天爷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又是盖房子又是娶媳妇,结果呢养了个白眼儿……”
  “娘,这话您老就别说了,那是辛辛苦苦养大儿子,可对象不是我,是大哥,二哥。
  “你能和你大哥,二哥比吗,生你大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受罪,生你二哥的时候,你爹在找稳婆的路上还捡到了银子,家里的日子才慢慢好了,可你呢生你的时候我差点难产死了,你生来就不让我好过,就是克我的”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看我一向不顺眼,娘既如此看不上我又何必要指望我这个看不上的儿子呢,而且养我的也不是娘是奶,我是奶一口一口喂大的一直到能干活,而且我为这个家做的已经够多了,家里脏活累活全部都是我,就算是最后被逼的分了家,哪怕自己家里没有吃的孝敬银子和粮食也从来都没少过,娘你们该知足。”
  曾婆子被曾勇说的一愣,然后恼羞成怒的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
  “老天爷呀你咋不开眼呢,赶紧打雷劈死不忠不孝的玩意,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我这哪是养了个儿子是养了个祖宗啊,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嫌弃自己的爹娘,我活着还干什么,不如找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前,也就不用指望你招你嫌弃了。”
  “行了……”花老婆子一声大吼让曾婆子吓的一顿,一口气没有喘顺嗝声不断。
  哭天抢地的,嗡嗡的声音吵死人了。
  “曾婆子你闹也没用,这里不是你们的水下村,曾勇这孩子一直都是孝顺孩子,这些年来有什么好东西忘了你们老两口,就是自己不吃也要给你送,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是怎么做的但凡你能对他好一点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而且也不怕风大闪舌头一张嘴就要百斤的粮食,咋我女婿养你们还要养你们全家,这算盘珠子崩的几百里地都能听到。”
  “他是我儿子,就得养我们,不然就是不孝。”
  瞧瞧他们自己再瞧瞧整个花家村,他们饿的也就是一口气吊着,而花家村的人完全看不出饥饿的痕迹,他家老三一家人甚至还比以往还胖了些,要说没粮食怎么可能,反正他是不信。
  就算他们粮食拿不出来,自然是有人能拿出来,都是亲戚接济一下不也很正常,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吧,越想曾婆子越是是理直气壮。
  看的花锦直摇头。
  实在是不明白有些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再说要真的到了快要饿死的地步,当儿子的又怎么可能只能看着真的不问呢?
  又不是像娘和外祖家已经完全断绝关系了。
  完全可以卖惨博取同情最起码装也要装出一些虚伪的母爱父爱来暖暖儿子媳妇的心,这么好的法子不用非得来硬的,彰显当父母的优越感,以孝道压人,以大姑的性子不怒才怪。
  本来嘛大姑虽然嘴硬身手硬其实是个心软的人,只要哄好了大姑不说吃饱肚子,最起码眼下的粮食是不用担心能混个半饱吧,结果非要惹怒大姑,可想而知接下来大姑虽不至于不问但绝对是有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418/731655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