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成说,那两个候选人一个叫王成,一个叫李如月。 这个李如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工作能力和业务能力跟王成不相上下。 这两个人一直都是刘海成的得力干将,刘海成也很看好他们,所以就给董事会推荐了这两个人,至于董事会最后会选谁,刘海成给这两个人定了一个业务目标,谁在他卸任的那天先达成这个目标,谁就是下一任的总经理。 这两个人何其聪明,虽然刘海成没有给他们明说,但他们也明白,这个目标就是他们上位的机会。 刘海成原本是一番好意,也没有对谁有偏颇,可没想到这两个人为了上位竟然不择手段,他们的竞争已经不是良性竞争了,开始在背地里给对方使绊子。 这样一来,受损害的是公司的利益。 这还不算,两个人竟然还搞出了人命。 因为这件事,刘海成还被董事会训了一顿。 至于是谁搞出的人命,刘海成不知道,因此就请了张戎来调查。 “那您觉得,是谁搞出的这些事?” 我问道:“王成和李如月,都是您的下属,您应该对他们很了解。” 刘海成摇摇头,叹了口气:“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才请你哥来调查,敢闹出人命,这种人太可怕了,公司肯定不会留这种人。” 我说道:“也就是说,闹出人命的那个人会被踢掉,另一个会接任总经理一职?” 刘海成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但最终会是谁来接任,这是由董事会来决定的,我马上要卸任了,也管不了太多的事情。” 我有些不解,问道:“可是另一个也搞了不少事情出来,他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损害了公司的一些利益,公司最后会考虑他吗?” 刘海成笑道:“小兄弟,职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能推荐这两个人,肯定是因为这两个人比所有人都有能力,公司自然也会优先考虑他们。” “一个有能力的人,能给公司带来不少效益,他最终如果上位了,肯定是一心一意为公司服务,损害的那点利益根本不算什么。” 我点点头,明白了。 “那您什么时候卸任?” “后天。” 刘海成叹气道:“如果没发生这些事的话,本来上周我就该卸任了,董事长给了我最后的期限,就在后天,他让我把这个人查出来,如果查不出来,我最后的这笔奖金,安家费,可能就拿不到了。” 我沉默了半晌,心想这刘海成对这笔安家费这么看重,他现在又毫无头绪,那他后天怎么交差? “您该不会是……打算随便指认一个吧?”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也没否认:“公司为了不节外生枝,应该不会报警,如果后天之前,我找不出那个人是谁,我只能随便指一个,指的这一个,就会被开除。” “另一个,可能就会接任我这个位置。” 我心道这职场真是尔虞我诈啊。 为了钱,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这一指,万一指的是无辜的那个,直接把人家职业生涯都给终结了。 不管是王成还是李如月,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他们又都是公司的高层,只要是被公司开除的,在同行业基本就混不下去了。 “刘经理,你很缺钱吗?”我问他。 刘海成叹道:“我为公司服务了大半辈子,虽然也攒了不少钱,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纪,说难听点一只脚都踩进棺材里了,我总得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吧?” “况且我身体不太好,家里开销也大,这年头干什么都要钱,人反正是自私的,职场就是这样,你可能年纪小,不太懂这些。” 我点点头:“理解,那就麻烦您帮我打听我哥的下落,我也会调查这件事,如果运气好,您帮我找到我哥,我帮您找出那个人。” 刘海成:“应该的,应该的。” 我提着那口袋钱离开了公司。 从公司出来,我去了附近的银行,存了四万块钱进去,留了一万现金在身上。 当晚。 我来到一个酒吧的对面,叼着烟站在树下,望着过路的行人,以及停留在酒吧附近的所有人。 我观察着他们的神情,突然发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我朝着这个男人走了过去,直接来到他旁边蹲下。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兄弟,你踩点呢?”我问他。 他脸色一变,拔腿就想跑。 我一把给他拉了回来,心想这人还是个惯犯。 “跑啥呀,我又不是警察。” “草!” 他狠狠瞪着我:“那你跟老子说什么,同行?” 我摇摇头,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你不是想要钱吗,待会儿你去抢这个女人的包,然后我出来英雄救美,我给你三千块钱,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照片,想了想,冷笑地看着我:“当我傻呀,抢劫判得更重,三千块钱就想收买我?” 我伸出四根手指头:“四千。” 他比了个六:“六千,六六大顺,你顺我也顺,讨个彩头。” 靠! 他一个扒手,还有这些讲究。 我掏出六千块钱递给他。 “你可别不守规矩,我拦你的时候你得把她的包还我,然后挨我几拳,配合点。” 我刚说完,他又伸了两根手指出来:“那你还得给两千,这两千是我挨打的钱。” “什么!”我有些生气:“你一个扒手,你还……你还搞奸商那一套!” 他笑道:“兄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不就是想泡妞吗,你泡妞你不得有所付出,八千,咱就定下来了,你发我也发。” “就这片区域,你找不到第二个贼,你不干我就走。” 我不情不愿地又掏出两千块钱给他。m.biqubao.com 随后我又走到街对面,死死盯着他,我怕他不讲道义,拿着钱跑了。 不过这人还是讲点诚信的,一直蹲在酒吧附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照片上的女人出现了。 那个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直接就冲了上去,抽刀就割断了女人的包,拔腿就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399/727536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