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我只卖凶宅_第534章 义结金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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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听七爷讲过出马仙家的一些故事。
  这些仙家原本只是一群动物,而动物要修炼成精,要比人修炼还要困难,所以它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刻苦修炼。
  而它们原始的本性就是争强好胜,所以它们的思维,极其简单。
  除了那些老仙家,活的时间长,跟人接触得多,它们的思维会比较接近于人类。
  而仙家中的后辈,思维就简单多了,因为它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修炼。
  所以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常板坡和白小玉甚至没去思考,就直接问我是什么意思。
  但我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就是单纯地想挑拨离间一下。
  “很显然啊,像常安安这么没用的,居然派你们过来收拾他。”
  我拍着桌子说道:“那不是等于把你们拉到跟他一样的档次吗,这是不是太侮辱你们了!”
  这话一出,常板坡和白小玉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回味这些话,不能让他们觉得这话不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对常板坡又说:“就我当时在东北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我就被您的气场,那种威猛的气势给震住了!”
  “就那一次,我深深记住了您的大名,有时候看三国,我都情不自禁地想到您。”
  “您在我心里,弟弟说句心里话,那就是常仙的代表!”
  “您说他们,怎么就这么不懂得重用人才呢!”
  常板坡被我说得沉默了,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又看着白小玉,长叹一声:“还有白姐您,就刚刚在山上,您现身的时候,我简直惊为天人。我当时就跟我师兄说,我说这哪是白仙,这明明就是仙女嘛!那七仙女她不一定有我白姐漂亮!”
  白小玉顿时脸红了起来。
  “您说您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孩,他们拿您当跑腿的使唤,这不过分吗!”
  “我反正是想不通。”
  易杨也连忙附和道:“对,我也想不通!过分!”
  白小玉叹了口气,说:“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的同类本来就少,能修炼成精的就更是少之又少,我和坡哥修炼得晚,又都是晚辈,这些事只能我们来做。”
  常板坡也是一脸无奈,说:“辈分低就是这样,能怎么办呢,即便我们完成了任务,回去又能咋地。”
  “长辈们心情好,说句辛苦了,就算是奖赏。”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脸愁容,仿佛一个郁郁不得志的青年。
  我连忙给他倒酒,叹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在我们人类社会里,有句话叫是金子总会发光,就坡哥和白姐这样的金子,早晚是会发光的。”
  “今天能和两位偶像在同一张桌子吃饭,那是弟弟的荣幸,两位吃好喝好,等回到东北,谁像弟弟这样,孝敬两位?”
  “他们那眼光,懂什么叫金子吗!”
  “咱们就吃好喝好,择日再去抓那个常安安。”
  “这么卖命图啥呢,对不对?”
  我不停地给他们倒酒,不停地夹菜。
  说真的,他们那胃口,简直太能吃了,那十几个盘子全是他们吃空的,我还又加了好几个菜。
  还有这酒,一千多一瓶,我续了好几瓶,心都在滴血。
  我发现每次我挣了钱之后,这钱都在我兜里待不了多久,就得败出去。
  幸好我没带他们去酒吧,否则我今晚得破产。
  酒过三巡之后,常板坡和白小玉脸都喝红了。
  我也喝得头晕脑胀,但不敢醉过去,只能借故去趟厕所。
  到了厕所之后,我蹲在地上一顿狂吐,吐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喝酒了。
  易杨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递给我一颗药。
  “这是七爷给的解酒药,你吃了吧。”
  我连忙接过那颗药吞进肚子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易杨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不是我说,你也太拼命了,这都第六瓶白的了,你不怕喝死过去吗?”
  我说没办法,我答应了方明杰要帮他,而且还发过誓。
  我们这行又不能随便发誓,发了誓我就得办到。
  回到包厢后。
  我又是一番吹捧。
  这常板坡和白小玉也喝高了,滔滔不绝地跟我哭诉他们平日里所受的委屈。
  “就前些日子,他胡家的一个小辈占了我地盘。”
  “我去找常家的长辈评理,都没人搭理我!”
  “一个小辈都能骑我头上!说真的,有时候真是……真是说多了都是泪。”
  常板坡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我拉着他的手安慰道:“诶坡哥,你听弟弟讲两句,弟弟听你讲起这些事啊,那真是心疼啊!”
  “要不是弟弟这身份,配不上坡哥和白姐,我今天非得跟你们义结金兰!”
  常板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猛地搂住我肩膀,打着酒嗝说道:“你这个小兄弟,怎么说呢,就两个字,好!非常好!哥认你这个兄弟!”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弟弟何德何能啊!”
  常板坡顿时不满起来:“你要是这么说话,你这么说话,哥就不高兴了!你看不起哥的蛇格呢!哥就是欣赏你,懂吗!”
  白小玉也伸手拉着我,一把把我扯了过去:“姐就喜欢你这张嘴,知道吗,用我们东北刺猬的话来说,你就一个字,实在!你这个人就是实在,你懂吗!”
  我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胃疼疼出来的。
  “大哥!二姐!”
  “那咱们结个拜吧,我怕你们明天不认账。”
  常板坡:“你看你这话说得,我们东北蛇,一口唾沫一个钉!以后你就跟哥姓,好不好,常墨!”
  易杨连忙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关二爷的雕像,摆在桌上。
  “那啥,三位要结拜是吧,关二爷我都给你们带来了。”
  “还等啥呢,快结吧,都缘分呢。”
  常板坡和白小玉直接拉着我跪了下去,当着关二爷的面准备义结金兰。
  “我,常板坡!”
  “我白小玉!”
  “我陈墨!”
  “我们今天在这里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我们仨面对面给对方磕了个头。
  末了我又加了一句:“谁反悔谁天打雷劈好不好?”
  白小玉:“谁反悔让雷劈死!”
  常板坡:“谁反悔谁天打雷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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