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我只卖凶宅_第476章 第三位死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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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床上,翻出偷拍的看诊记录。
  上面是病人的一些基本信息和心理状况概述。
  曲燕和何飞龙是在同一天生日——农历四月十五。
  但看诊记录上面,不会去记病人的农历生日,只会记阳历生日。
  我只能一一用手机去搜索这些阳历生日的农历是在几月几号。
  搜索了大半天,我总共拍了二十多张,在第二十张的时候,我终于又找到一个农历四月十五生日的人。
  这又是一名女性,年龄还尚小,才19岁,名叫曹冰。
  她同样是重度抑郁,躯体化症状表现为胃肠不适,以及肌肉酸痛。
  她的就诊时间是在一周以前。
  如果这是新一轮的七死换命,那她肯定就是第三名死者。
  她现在死了?
  还是活着?
  我连忙给刘哥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我查查。
  可是没打通。
  他应该是怕我晚上打扰他睡觉,给我拉黑名单了……
  现在查,估计也不好查,看诊记录上只有曹冰的年龄和出生日期,也没有她家庭住址,更没有她的照片,这怎么查?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还是白天再去查吧。
  我躺在床上,准备熄灯睡觉。
  这一晚,我睡眠不太好,睡得很轻,一直没有进入深度睡眠。
  大概睡了很久,我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哭泣的声音。
  这哭声很轻,像是一个女人在哭。
  家中无女人,我自然以为是在做梦。
  但渐渐的,我发现这不是在做梦,我房间里好像真的有个女人在哭。
  浅睡眠让我很快清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只感觉后背有些发毛。
  我喜欢侧躺着睡,而那个声音,正是从我身后传来。
  可家里就只有我和孟一凡,何来女人。
  此时我又觉得奇怪,这好像……根本不是我的卧室啊!
  这床也不是我的床!
  我掐起道指,‘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比我的房间要小一些,月光照射进来,房间的梳妆台前,正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她穿着粉色睡衣,伏案在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发出令我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哭声有些奇怪,奇怪在哪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不像是正常的哭声,有些做作。
  我起身走下床,缓缓靠近她,来到她身旁,想看看她写的是什么。
  但我正伸头望去,她却已写完了,我只瞥到‘遗书’两个字。
  随后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来一把折叠的水果刀。
  我一看这架势,她这是要想不开啊!
  可随即她起身抬起头时,我三魂都快吓跑了。
  这不是个女人!
  这是个男的!
  他模样长得倒是清秀,留着长发,画着眼影,涂着口红。
  而且看他的年纪,可能也就二十上下。
  “曹冰……”
  我鬼使神差地喊出了名字。
  他好像看不见我,脸上挂着泪痕,且充满绝望,拿着那把折叠刀走出了卧室。
  我连忙跟了上去,跟着他来到浴室。
  浴室里有个浴缸,他打开淋浴器,将浴缸接了三分之二的水。
  随即,他脱掉粉色睡衣,赤身走了进去,随后取出刀身,将锋利的那一面搭在了手腕上。
  “曹冰!”
  “别乱来!”
  我喊了两声,本能地想劝他别做傻事。
  可他根本听不见我说话,也根本看不到我。
  在我有心无力地注视下,他当着我的面,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整个浴缸里的水,瞬间犹如泼洒了红墨。
  我呆滞地望着这一幕。
  尽管我根本没见过这个人,但我本能地觉得这个人就是曹冰。
  现在曹冰也死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面呢?
  就在这时,安静的浴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的声音。
  我四下寻找声音的源头,却顿感画面有些模糊。
  下一秒,我直接从床上又醒了一次。
  窗外阳光明媚,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卧室。
  原来是做梦。
  不对……
  不是做梦,是投梦!
  曹冰已经死了!
  我连忙摸向枕头边的手机,一看是七爷打来的电话。
  “七爷,怎么了?”
  “陈墨,我给你个地址,你马上开车过去。”
  电话里,七爷的语气有些着急。
  我问他出什么事了。
  “我一个多年的好友,出事了。”
  七爷语气沉重:“当年把那个组织赶出国内,他也有份,昨夜他遭遇袭击,好在宝刀未老,没有当场丧命,但是人可能不行了……”
  挂了电话后,我立马穿好衣服,脸都没洗,急忙出门。
  正开车赶往七爷给的那个地址,中途又接到刘哥的电话。
  他跟我说,昨夜他们单位的其他同事出警,有人在家中自杀。
  这个自杀的人,跟曲燕还有何飞龙是同一天生日,也就是农历四月十五。
  报警人是死者的前男友。
  我眼皮狂跳,忙问他:“叫什么名字?男的女的?”
  刘哥说:“叫曹冰,十九岁,他原本是个男的,但患有性别错位症。”
  曹冰?
  性别错位症?
  这不就是我昨晚梦见的那个割腕的人吗!
  所谓性别错位症,是指一个人在心理上无法认同自己的生理性别。
  比如曹冰,曹冰在生理上是个男的,但他无法认同自己是一个男的,他心理上否认了自己的生理性别,从而认为自己是一个女的,因此他才会把自己打扮成女人。
  “我他妈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把我拉黑了!”
  我忍不住骂道:“我昨晚就想让你帮我查一下曹冰!”
  刘哥一时尴尬,说:“这曹冰前晚就已经割腕了,他因为这个性别错位症,一直把自己打扮成女的,他父母嫌他丢人,跟他划清了界限,就给他留了一套房子。”
  “昨晚他前男友去找他,打他电话有铃声传出来,结果没人来开门,于是才报了警。”
  我问刘哥,曹冰家里有没有发现那家心理诊所的名片。
  “这个我倒不知道,不是我出的警。”
  “你等我问问先……”
  其实不用他问,曹冰家里肯定有那张名片。
  我都在华文峰的看诊记录上看到曹冰的信息了。
  “三个自杀的人,都在那家诊所,那个华文峰那里看过病。”
  “这还不足以证明问题吗?”
  我劝道:“你们真的该查查那个华文峰了,你不知道他杀一个人有多简单,难道诱导杀人就没罪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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