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张桌子吃饭的人,都是社会上有名有地位的人。” “你一个开小茶楼的,也配跟我吃饭。” 陆天行整理了一下衣领,讽刺道:“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气,其实你可以跟你儿子一样,再打我一顿,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嘛,这样你就可以去监狱陪你儿子了。” 宋叔直接站了起来,点了支烟,笑了一声。 “不吃,妈的那就别吃了!” 说完,他双手一伸,直接掀了桌子,吓得陆天行和方脸大佬差点摔倒在地。 方脸大佬目瞪口呆:“宋青,你发什么疯!” 宋叔一手指着他,瞪了他一眼,一手拿着碗直接砸陆天行脸上。 陆天行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开酒店的是不是。” 宋叔一椅子砸了下去:“开酒店!开酒店!开酒店!老子让你开酒店!” “你妈的,跟我吆五喝六。” “我儿子打你儿子,是他妈看得起你。” “跟我在这装逼,我给你脸了今天。” 说完,椅子砸碎,又是一顿暴打。 “除了我爹,还他妈没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要老子坐牢是吧,坐牢!坐牢!坐牢!” 包厢里这一顿毒打,给我和孟一凡都看呆了。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宋叔居然会动手。 我突然想起来,宋晓天的疯病就是遗传他爸的。 这属于是本体发疯了吧。 那方脸大佬看得也是目瞪口呆,可能没想到有人敢当着他面打人,还敢威胁他。 宋叔打得陆天行直接求饶了,这才停了手。 他掏出两张‘证明’展示了一下。 我和孟一凡一看,居然是两本‘精神分裂诊断证明’。 还是几年前开的! “一张是我的,一张是我儿子的,不服气你们就去告,老子陪你们玩。” “给老子做局,你们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老子把你们当人看。” 宋叔直接指着方脸大佬威胁道:“我今天来,是看在人情世故上,但是狗屁他妈的人情世故!明天把我儿子放了,否则你以后别混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孟一凡放下筷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那个……单我们已经买过了……” 说完,我也走了。 从饭店里面出来。 宋叔余怒未消,叉着腰,不知道在那儿想什么。 我看他这样子,简直跟宋晓天一模一样。 我甚至感觉站在我们眼前的,就是老了的宋晓天。 “那个……” 宋叔转头看着我们,拍了拍我俩的肩膀:“待会儿我爸要是问起,你们就说这土鳖是你们打的,好不好?” 我跟孟一凡大眼瞪小眼。 “行,行,没问题。” …… 宋晓天家。 这次潘小柔不在。 宋老坐在那儿,铁青着脸,望着站在一旁的宋叔,半天没说话。 宋叔站在那儿,跟面壁似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我……” 宋叔连忙否认:“我什么也没干。” 我连忙站了起来,准备背锅:“对不起,宋老,是我,我没克制得住,我打的。” 宋老什么也没说,直接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掏出来一条皮带,摆在茶几上。 宋叔瞪大眼睛:“你干啥……” 宋老:“是你自己承认,还是我抽完你再承认?” 宋叔一副羁傲不逊的样子:“是那个土鳖自己叫我打的,跟我有啥关系……” 宋老:“他叫你去死那你去死吗!” 宋叔:“他没叫我去死啊……” 宋老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指着一个房间:“你给我滚进去。” 宋叔哼了一声:“滚就滚。” 他背着手,转身就进去了。 宋老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一通电话,这通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的,但应该是个大人物。 整个通话内容,就是要把宋晓天保出来。 挂了电话后,宋老点点头:“放心吧,那小子明天就出来了。” …… 当晚。 我独自去见了徐大军。 他还在那座桥下面,彻底沦为乞丐了。 他一看到我,立马问我现在情况如何。 “陆杰肯定是罪魁祸首,但是他爸……好像也有问题。” 具体的,根本弄不清楚。 连徐慧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怎么死的。 那家酒店的监控肯定也被删了。 我们没办法弄清真相,所以我跟宋晓天才想出来这种馊主意,准备在陆杰他爷爷的寿宴上恶心他们全家一把。 “他……他爸也……” 徐大军红着眼睛,可能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摇摇头:“具体的,我们也不得而知。” 徐大军咬牙切齿起来:“那我直接去把陆杰抓了,问问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还是别冲动,我兄弟已经被警察给抓了,就是那晚跟我一起的那个人。” “什么?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明天就放出来了。” 徐大军满脸愧疚:“对不起,这本来是我的事,是我没用,我这个当爹的,连给女儿报仇的能力都没有,还连累你们。” “别这么说。”我叹了口气:“我们不是帮你,我们是帮小慧,而且,我们又见过她了。” 徐大军瞪大眼睛:“什么,什么意思?” 我认真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们见过你女儿的鬼魂,她很担心你,虽然你这个爸爸当得很不负责任,但是她很担心你,她不想你帮她报仇,她想你以后好好生活,你帮她报仇,早晚会被抓,会被枪毙。” 徐大军泪流满面,哽咽起来:“怎么……怎么会……我不信,除非你带我去见她,你带我去见她。” 我叹气道:“事情结束以后,我会让你们见一面的,但是你考虑一下吧,不要管了,你杀刘小小这事儿,估计是没办法定你的罪,但是你再杀一个人,你真的会完的。” “就听你女儿的吧,我们会管到底,我们肯定会让害死小慧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徐大军抓着我的手,摇了摇头:“你看我像是有未来的人吗,我女儿都死了,我凭什么活着?” “我这辈子,没当好儿子,也没当好丈夫,更没当好一个父亲。” “你们都是好人,没必要因为人渣把自己送进去。” “我这种人,说实话活着没什么意义,你们帮我制造机会,我要跟他们同归于尽,我要还我女儿一个公道!”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399/69541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