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吕正先给我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剖析了一下,以前的他之所以让我感到害怕,除了他的社会地位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他内心变态,而且做事毫无顾忌,就像一个疯子。 这样的人,任谁都会感到害怕。 我现在学的就是从前的他。 为了让我和七爷能安然离开这个魔窟,能让那三个女生离开这个魔窟,我已经完全狠下心来了。 我起码扇了五六下,狠狠抽在老太太脸上。 我一边扇,一边冲村长他们笑。 他们骂得越狠,我笑得越变态。 从头到尾我没再说一个字,最后村长和他儿子扛不住了。 因为老太太也扛不住了,直接倒在沙发上哀嚎了起来。 “别打了!别打我妈了!” “我照做!老子照做还不行吗!” 村长说完,连忙去找绳子,然后将他儿子,还有另一个青壮年捆了起来。 我坐下来点了支烟:“脚也捆上。” 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照做了。 捆完另外两个人之后,他看着我,强忍着想要我命的冲动,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摆摆手:“跪下。” 他深吸一口气,给我跪了下来。 我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也没那心情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信号屏蔽器?” 他点头。 “信号屏蔽器只能屏蔽掉常规电话,不可以屏蔽报警电话,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说话,有点不太配合。 我站起身,二话不说又朝他妈走过去。 “我说!” “是何老太!我请何老太帮的忙。” 听到村长的回答,我还以为他在骗我。 这何老太是个会玄门奇术的人,她都一把岁数了,还会点高科技? “她怎么帮的?”我问。 “后山有个山洞,我们……一般把死人都扔到那里面去。” 村长低着头说道:“有一天去弃尸的人,在里面出了事,何老太去看,发现那个山洞怨气很重,她便做了一场法事,把那些死人的灵魂禁锢在了里面。” “可能……死的人太多,那些灵魂的磁场影响了整个村子的磁场,后来我们发现,在村子里开启信号屏蔽器之后,再加上村子里的磁场改变,通讯就会完全跟外界切断。” “平时我们会让何老太做法事,屏蔽那些灵魂的磁场,如果有‘货’进入我们村子,在我们下手之前,会让何老太恢复那些磁场。” 听到这儿,我头皮都麻了。 他说的那个山洞,不会就是我们躲藏的那个山洞吧? 卧槽! 要真是的话,秦宇航他们…… 我强装镇定,强忍着想要捅死村长的冲动,继续问道:“那个山洞里面死了多少人?” 村长沉默了几秒,说死了很多。 我抬手又给了他老母亲一巴掌。 “几十个!” “都是女的?” “也有男的……” 村长气得发抖:“一般很少有女的独自来我们村子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小情侣一起来,我们怕男的报警,所以……男的都杀了。” 此时七爷又抱着婴儿走了上来。 我起身走到村长面前,问他:“距离你们家最近的信号屏蔽器在哪儿?” 村长犹豫了一下,说在王四家。 我点点头:“行,那你马上带我去王四家,如果没有在王四家,我就杀了你儿子,你老妈,你孙子。” “在我家,在我家!”他立马改口。 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那还不赶紧带老子去。” 他起身的时候,我收走了他身上的手机,当他面砸了,又跟他一起去关信号屏蔽器。 来到三楼后,他扑通给我跪下,又是求饶又是给我磕头。 “小兄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只求你别报警。” “我有的是钱,我城里几套房子还有一套别墅,你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 “或者你跟我们一起干,这行很赚钱,我让你当大股东行不行,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小兄弟,我求你了!” 我抓着他头发,狠狠扇了两巴掌:“你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吗,有的人是人,有的人只是披了那张皮,他只是长得像人,除此以外他不是人。” 村长当着我的面,一脸愤慨地关掉了屏蔽器。 我也当着他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电话里,我把一些重要信息汇报给接线员,让他们马上出警来救我们,而且必须得派很多人过来,否则摆不平这个村子的人。 接线员让我挂了电话后去山里躲起来,因为警方就算马上出警,也得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达这地方。 这两三个小时,足以发生许许多多的变故。 但没办法,这个村子太远了,而且又是晚上,我们只能等。 报完警,接下来要去救高见雪和梁倩倩。 村长知道这两个女生被关在哪儿,但我报了警,村长中途可能要狗急跳墙,所以我和七爷不能同时去。 “小心点……” 我带着村长离开时,七爷提醒了一句。 我点点头,直接让村长带路。 高见雪和梁倩倩被关在一栋没人住的房子里,那个地方是他们专门用来关人的,今晚有两个人把守在那儿。 快到时,我拉着村长停了下来。 刚才我已经报了警了,他知道我和七爷不会杀他家里人。 我们要是杀了人,我们也会坐牢。 所以再用他家里人来威胁他,已经没用了。 “你和你儿子还有跑路的时间,警察要两三个小时才到,我现在只要那两个女孩,你跑你的路,我带走她们。” “但你如果耍什么花样,我就一直在这个村子里跟你周旋,拖延你跟你儿子跑路的时间,你自己想好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和七爷一直待在村长家,警察来的时候天可能刚刚亮。 但警察到这里的时候,整个村子一定会鸡飞狗跳,而且一定会有人狗急跳墙,拿高见雪和梁倩倩当人质。 没办法,我只能先把人弄出来。 村长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懊恼:“你把我一家人的幸福生活都给毁了,我一把年纪,还要当逃犯。” 我鄙夷道:“当逃犯,总比被枪毙好吧,当逃犯都算是你的幸运了。” “去把看守的那两个人支走,我带那两个女孩走,你跟你儿子跑路。” “别耍花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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