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人刻意引导秦宇航他们。 他们怎么知道有这个村子? 又怎么知道这个村子的风景很好,还适合摄影? 至少这个引导他们的人,知道他们喜欢摄影。 而且这个地方的风景,确实也很好。 “是他!” 秦宇航突然激动起来,愤怒地指着沈东:“是你!是你害了我们!要不是你,洪涛也不会死,倩倩和小雪她们也不会出事!” 说着说着,这秦宇航就跟发了疯似地朝沈东扑过去,吓得苏丽又哭了起来。 “你神经病啊!”沈东咒骂道。 我和七爷忙过去把这俩人分开。 “干什么!出了事就窝里斗!” “我就问你们一下,怎么还打起来了!” 好不容易才把秦宇航给拉开,我看着沈东,问他:“你为什么会带他们到这个地方来?” 沈东平复了一下,憋屈地说道:“我们都是喜欢摄影的,而且还是一个学校的,平时我们会在摄影论坛里面分享自己拍摄的照片,然后分享比较能出片的地方,就是哪里风景很好,大家互相分享出来。” “过年之前就有人私信我,给我发了几组照片,那几组照片就是在这个村子拍的,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拍摄的绝佳地方,就跟洪涛他们提了一嘴。” “我当时向那个人打听的时候,他把这个地方说得很好,还有招待所,吃住都很便宜。” “洪涛想都没想就提议说年后就来这个地方,又能拍到好看的风景,还能游玩一趟,当时谁都没有说不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听沈东说完后,七爷叹道:“给你发私信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人家故意诱骗你们过来。” 大学生,还是太缺乏社会经验了,对危险没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像这种极度偏僻,又不知名的地方,不光女生不能随便来,男生也是一样。 我跟七爷不同,我们是带着游历的目的而来,而且我们出门在外也都不敢露财,更不敢带什么贵重的物品。 我之前听洪涛说,他们每个人的相机都是一万多一台。 结果他们还每天把相机挂在胸前,整个村子到处溜达。 这就是露财啊。 要是只有我和七爷来这里,人家可能都懒得搭理我们两个穷逼。 此时我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离得我们远远的那个女人。 之前在村子里,她咬死了好几个人,后来被人泼了黑狗血,半边脸就跟毁容了似的。 说实话,在这环境下,着实很吓人。 她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白色的眼仁一直望着我们,不知道是在看我们所有人,还是在看谁。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她还活着,她甚至有思想有思维,但她不能说话,而且……是个死人。 我注意到她的肚子,好像比之前更大了。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的肚子不止是大了一点,而是大了一圈,就好像快临盆了一样。 我忙拉着七爷,跟他说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变化。 七爷皱着眉头,朝女人走了过去,双指搭在女人的手腕上,似乎是在摸她的脉象。 但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死人不会有脉象。 就在这时,女人圆滚滚的肚子竟然动了一下,就好像肚子里有个小人在动。 七爷吓得连忙抽回右手,不可思议了起来。 “胎动!” “她没有生命迹象,也没有脉象,怎么会胎动呢……” 这时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全都很震惊地望着这个女人。 她现在是一个死人,虽然她是怀着身孕死的,但她失去生命迹象之后,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死了。 可我们刚才看得很清楚,她确实‘胎动’了。 “介不介意让我摸一下肚子……” 七爷很绅士地询问了一下女人。 但女人根本没有反应,她就像一个死人一样靠在墙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别偷袭我……” 七爷说完,试探地伸出了右手,见女人还是没反应,他这才把右手放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这时我们又看到了,并且还看得很清楚,七爷的手被女人的肚子弹得抖了一下。 “活的!” 七爷满脸震惊地看着我们:“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活的!” 沈东目瞪口呆:“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七爷想了想,若有所思道:“这可能是母体自动开启的保护机制,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她在用她的血肉供养她的孩子,是生物本能……” “再加上她今天咬了人,又汲取了一些营养,那个孩子可能感觉到自己要死了,所以现在很急迫地想要出生。” 我不禁感慨,母爱真伟大,就算母体死了,也要保护孩子。 所以这个孩子,可能很快要被生出来了。 “这……可是她已经不是人了” 沈东有些害怕:“她生出来的,会不会是什么怪物,还是鬼婴?” 七爷没好气地瞪了沈东一眼:“搞什么封建迷信!母体虽然已经过世了,但婴儿一直还活着,生出来也是正常婴儿!” 沈东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七爷起身跟我说道:“看来待会儿回村子,不光要救人和报警,还得绑个接生婆回来。” 今晚任务繁重,且艰巨。 但在这之前,我和七爷肯定得先休息几个小时。 凌晨三四点,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我们得按这个时间潜回村子里。 好在我们白天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背了一些吃的。 把东西分了吃完后,我和七爷便躺在一边休息。 我们没敢睡死过去,主打的就是一个谨慎,出门在外,防备一切的人。 大概休息到了两点,我和七爷起来了,准备返回村子。 走的时候,我问秦宇航和沈东,谁跟我们一起返回村子去救人。 沈东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我跟你们去吧,不管怎么说,来这个地方是我提起的,我多少得负点责任。” 秦宇航屁都没放一个,他不敢回村,即便他女朋友现在还在那些村民手里。 苏丽和沈东是一对,她不想让沈东去。biqubao.com 但沈东坚持要去:“我可不像有些人,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此时我终于知道她在看谁了。 我拍了拍沈东的肩膀,赞赏道:“好样的,走吧那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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