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生桩是古代的一种祭祀手段。 但其本质极其邪恶和残忍。 古代修桥和建筑大型府邸的时候,就会有这个流程。 但为什么会有这个流程,其目的,是为了保证整个工程的顺利,以及工程建好之后,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且这种祭祀手段,流传了上千年。 现在有没有,其实现在也有…… 但这种手段到底有没有效,经过历史验证,确实有效…… 而且这种祭祀手段,最早出自鲁班书里面,也就是说,这是鲁班发明的。 鲁班是谁,不是那个拿着枪扫射的小矮子,而是我国古代最著名的木匠鼻祖,以及土木建造的鼻祖。 此时我和七爷,已经偷偷溜进了那个工地里面。 七爷拿着罗盘,定位被打生桩的亡魂。 很快,我们来到一个地方,七爷立刻拿出背包里的东西开始招魂。 我点了三炷香插在地上,又从七爷的背包里拿出一小袋熟米和一个碗,将熟米倒在碗里,又放了一个鸡腿。 做完之后,我和七爷远远站在一边。 大概过了几分钟,那三炷香突然燃得很快,旁边很快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随着三炷香烧完,那个人影直接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皮肤灰白的‘人’。 这人很贪婪地吸着那三炷香散发出的白烟。 随后他又看向碗里的米和鸡腿,又趴在地上,贪婪地闻着。 这就是鬼吃东西的样子。 这鬼还是个大背头。 它吃完之后,看到了我和七爷,但表情略微有些木讷。m.biqubao.com 这人刚死不久,估计还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份。 “朋友,东西是我们供奉给你的,想找你打听点事情。” “东西你已经吃了,可以聊聊吧?” 七爷很客气地问道。 它呆呆地望着我们,张了张嘴,看起来像是在说话,但我们听不到声音。 七爷烧了一道符,只听见这大背头问道:“你们想问什么?” “问那个组织的事。”七爷开门见山。 大背头愣了一下,连忙冲我们摇头。 我左手拿着一个纸人,右手拿着打手机,威胁道:“这位大背头先生,你也不想魂飞魄散吧?” 他表情变得惊恐起来,又忙摇头:“不,不要……” 我心想这傻叉,我又没它生辰八字,怎么可能烧得了它? “不想魂飞魄散,那你老实回答就行了。” 七爷又问:“你在那个组织里面,什么地位?” 大背头说:“青渊是主事的,兰江市这边的成员都听他指挥,我的地位仅次于他,如果他出事,有紧急情况的话,其他人就听我的。” 七爷找了块石头坐下,继续问它:“你们组织现在都是怎么发展的,走的哪个方向?” 大背头:“挣钱,积累资金,还有拉拢一些有权利的人,出事就能得到这些人的庇佑。” 七爷:“怎么挣钱?通过什么样的方式?” 大背头:“用七死换命夺舍有钱人,控制他的公司,或者跟有钱人合作,有钱人最惜命。” 七爷眯起眼睛,语气变得阴沉:“七死换命需要七个人的命,那这七个人,你们是怎么挑选的?” 大背头说:“七死换命的版本有很多,只要符合条件的,我们就随机选中,一般挑选家庭环境差的人,因为这世上最不缺穷人,也没人在乎穷人的死活,他们的家里人也不懂法律这些,只要稍微伪造一下现场,几乎不会出什么事。”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 七爷双手搭在腿上,捏紧了拳头,又问:“你知道一世双魂吗?” 大背头:“知道,但了解不多,这是组织的一大秘密,只有青渊那种级别的人才能知道,而且除了青渊以外,其他同级别的人,也没资格知道。” 听到这话,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只知道一世双魂是很特殊的命格,并且放眼整个历史也没有过先例,所以我很可能是唯一的一例。 如果一世双魂是组织的一大秘密。 那我岂不是成为整个组织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七爷又问:“既然这是绝密,你为什么知道?” 大背头说:“青渊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 七爷:“那你了解多少?” 大背头:“拥有一世双魂命格的这个人,以前也是七死换命的受益者,他体内的两个灵魂,好像有什么渊源,是这种渊源造就了这样的命格,但具体的我不知道。” 渊源…… 我和李浮光有渊源…… “你知道的就这么多?”七爷又确认一遍。 大背头说他只知道这么多,他知道的这点,还是偷听青渊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 七爷:“青渊死了之后,组织有没有向你们传达新的指示?” 大背头:“没有,根本没来得及,青渊出事的当晚,我们就被杜云庭安排的人给绑了,一直被杜云庭囚禁着,没几天我就死在了这里。” 听到大背头的话,我和七爷对视了一眼。 我忙问这大背头,他们是几点被绑的。 大背头说是晚上八点。 那天晚上杜云庭临时叫他们去大会议室里面开会,结果他们到了大会议室之后,全都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接着就被绑了。 我心里一惊。 八点……那个时候青渊已经上山了。 看来那天晚上杜云庭也做了两手安排。 当时他不知道我和七爷做的是局中局,在他的认知里,要么青渊死,要么他死,如果是他死,他死前先带走一批人,拉这大背头以及其他的人垫背。 如果是青渊死,他正好清除掉组织的这批余孽。 不得不承认,这杜云庭确实越来越厉害了。 七爷起身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没告诉我们?” 大背头摇头:“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我现在都死了,八竿子跟你们打不到一块去,没必要撒谎。” 七爷点点头,也不再问,准备离开。 “你们别走!” 大背头叫住了我们,哀求道:“能不能超度我一下,如果没人超度我,我只能一直待在这下面。” 七爷回头看了他一眼,鄙夷道:“不是我不超度你,你都被人打生桩了,必须把你的尸体从下面弄出来才行,你说我怎么给你弄出来?” “话说你们不是信仰那个邪佛吗,你求求他,让他显个灵,拯救你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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