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趁着外出发传单的时间,我和宋晓天开车去了宋叔的茶楼。 宋叔听完我们的来意后,很爽快地表示没问题。 “不过你们得给我一张这个金什么的照片,也懒得去查监控。” “没问题。” 我从手机里面翻出来一张金无就的照片,发给了宋叔。 “宋叔,最好能监视他。” “监视多久?” “用不了多久,最多可能也就一周吧。” 宋叔表示没问题。 他放下手机,朝宋晓天伸出一只手,搓了搓手指。 宋晓天有些不可思议:“干嘛,你还收你儿子的钱!” 宋叔没好气道:“你干嘛,难道我去帮你们监视啊,我肯定找其他人去,不用付人家报酬吗?长这么大,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宋晓天:“你帮我付得了呗,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啊,我用你点钱怎么的!你私房钱又让我妈收了啊,来找我要钱。” 宋叔:“你赶紧的,别废话,你给我两千,要不是看你是我儿子,我至少收你一万!” “给你!”宋晓天不情不愿地转了两千块钱过去。 “太抠了这也!” “以后你那财产不留给我,我高低给你扔养老院去!” 说完,宋晓天起身就跑。 宋叔气得追了出去:“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 两天之后。 宋叔给我来了消息。 但消息没什么大用,只是查到金无就的一些基本信息,没查到金无就的社会关系。 他确实是外地人,而且不经常在他们当地,他几乎很少回老家。 除此之外,宋叔请的人已经在监视金无就了,目前金无就不在兰江市,又去了外地,在找人打听‘罪域图’。 宋叔给我来消息的当晚,金无就也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也表明他在外地,在打探罪域图,但是对罪域图知道的人,根本不多,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罪域是什么,所以不好打听。 “兄弟,你也别急,我只要打探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咱们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才有希望去救七爷,明白吗?” 我开着免提。 望着手机屏幕,努力控制着他想听到的语气。 “明白,金师傅,麻烦你了……” “不麻烦,听你的声音,这两天应该没休息好吧,还是要好好休息。” 电话里,金无就像一个知心的大哥,用哄我的语气说道:“我现在除了打听罪域图的消息,也在联系我的很多朋友,到时候,这些朋友会跟我们一起去救七爷。”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懂吗?” “懂了……” 接下来这几天,我照常工作。 大概又过了三天,中午在门店吃盒饭的时候,宋晓天把我拉了出去,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用长焦镜头偷拍的,是宋叔请的人拍的。 拍的是谁,自然是金无就。 而照片上还有一个人,是青渊。 这两个人,相谈甚欢。 “看来金无就说的他那些朋友,就是青渊和组织的人。” 我把照片扔进路边的垃圾箱,淡淡道:“他什么时候打听完罪域图的消息,什么时候就会约我去那个山庄,然后我又会被青渊囚禁。” 宋晓天皱眉道:“到底有没有罪域图这个东西?” 我点点头:“有!” 宋晓天:“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危险,他们拿这东西来干什么?” 罪域图到底有什么用,可能没人了解它的全部作用。 甚至于说罪域图可以打开连接罪域的通道,也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撑。 要明确一个真理,最好的方法就是进行验证,可是谁敢验证? 谁敢进入那个黑洞? 尤其是罪域图的出处,已经无法进行考证了,甚至于它是从哪个时期流传下来的,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但是这个东西有一个用处,会让人神秘消失。” 我说道:“青渊他们应该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想找到罪域图,而且罪域图就在山庄里面埋着,只是他们不敢贸贸然去找,因此才要去打听罪域图的信息。” “有了这个东西,就等于杀人于无形,直接把人扔进黑洞,留不下任何线索给警察抓他们。” “而且罪域图还有一个用处,谭万年和他的大儿子已经验证过了。” 宋晓天有些不解:“这怎么说?” “黑洞,黑洞的出现一定跟罪域图有关。”我说道:“但是罪域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山庄,肯定是谭万年给带回家的。” 谭万年在灭门案事发前就写下了一封遗书,让他弟弟不要处理他们一家人的尸体,而且还要摆放在地下室一周时间,这说明什么。 说明谭万年已经找到成仙的方法了,当然这个方法只是他认为的方法。 而把尸体摆在地下室,不能进行处理,就是成仙之路的一部分。 但是地下室有什么,有黑洞,黑洞会出现在地下室。 所以我的猜测是,黑洞会吞噬谭万年一家人的尸体,但是吞噬之后,他们一家人还会出现。 而再次出现的他们,很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他们,而是被黑洞里面的‘生物’取代的他们,这就是‘成仙’的真相,但谭万年不知道这个真相。 而且谭家早就有一个人被黑洞里的‘生物’所取代,这个人就是谭万年的大儿子。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谭万年的大儿子,为什么会在饭桌上表现得那么奇怪。 黑洞里的‘生物’,在诱导谭万年带着全家人进入黑洞。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测,虽然可能不太准确,但大致应该是这样。 因为在谭先生讲述的梦境中,已经能证实谭万年就在黑洞里面。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宋晓天很严肃地问我:“如果金无就真的约你去那个山庄,你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我认真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吗,我要让这座城市,那个组织的人,全部消失,我不是说说而已,我说到做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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