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所有的资料后,我和七爷当真有些无语。 当年那些百姓的后代,先砸了雷祖像,又坑了林老板。 一人一神,还都是为他们好的,结果逮着就往死里坑。 虽说林老板有钱,但被人这么坑一下子,他损失的金钱绝对不是几个零那么简单,那得是多少个零。 “这件事我也很无奈。” 林老板这才跟我们诉苦:“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那块地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如果我知道那块地出过这些事,我一来不会去开展这个项目,二来也根本不会去动工。” “现在好了,我成了冤大头,赔偿合同都签了,我又不能以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来违背合约,只能硬着头皮动工,否则这次损失的,多达上亿。” 上亿…… 我这辈子都挣不到上亿,他一下子被人坑了上亿。 光是赔偿款,都不知道赔了多少钱。 “有些人啊,是真不值得帮。” 七爷摇摇头,对林老板说:“这事既然找上了我们,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么大一个项目,投了这么多钱进去,要是不解决好,损失就太惨重了。” 林老板甚是为感激:“那就劳烦二位了,但是我也担心,那个地方发生了这么多事,接连两位高人都没办法解决那些冤魂,我担心你们出事。” 七爷说:“那两位高人没能解决掉那些冤魂,但也想出了办法镇压,我虽然不比那两位高人,但镇压的法子还是有的,办法嘛,总是人想出来的。” 我们准备晚上十点到达那个地方,先去探探路,非必要不会在那个地方停留太久。 一来,白天去只能看看风水,邪祟不出来,也看不到什么名堂。 二来,这地方这么凶,子时去太冒险了,子时前的一个小时去刚刚好,如果真的有危险,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如果是子时,群鬼出动的话,我和七爷怕是小命危矣。 林老板留我们在他家住下,可见他跟七爷的友谊。 但七爷推脱了,说去住酒店,毕竟住在人家家里,多有些不便。 总之我们在林城的吃喝住行,都是林老板负责,另外他还拿出88万的酬劳,待我们办妥事情后,就付给我们。 虽然不在他这里住下,但我们留下来吃了顿午饭。 林老板有一儿一女,女儿叫林音,比我小两岁,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气质,已经在家族企业工作了。 但林老板的儿子只有九岁,年纪尚小,叫林小华,是个性格开朗的小男孩。 不过这个林小华有些病态,我虽然不会相术,但之前在七爷那里看过一本‘相五官’的书籍,依稀懂一些。 偏偏这个林小华的一些特征,正好就是我懂的那些。 我观他整个面色都不太好,并且唇不包齿,声音嘶哑,而水星、地阁等部位也低陷狭窄,再把其他的一些特征结合起来,我觉得这个小孩有短命之相,而且有年幼夭折之相。 他应该已经生病了,并且病得不轻。 我原本还想提醒林老板一下,让他多注意林小华的身体,但转念一想,我跟人说你儿子短命,这话也说不出口啊。 吃完饭后,我和七爷去别墅的院子里逛逛,趁着这个空档,我跟七爷说那个林小华有夭折之相,我问七爷要不要给林老板提醒一下。 “不能说。”七爷却是摇头:“早在林老弟他父亲过世的时候,我就看到过林小华,当时我也看出来这小孩有夭折之相,而且他活不过13岁,那一年他正好子午对冲,所以他应该死于夏季,两个子午冲,除非神仙救他。” “当时我就跟林老弟提过这事,但我没明说,毕竟人家刚死了亲爹,我只说让他注意林小华的身体,尤其是血液方面。” “这小孩患的应该是白血病,难治啊,能扛到十三岁就不错了。” 七爷低声对我说道:“林老弟肯定已经知道了,你再说也没意义,跟他说他儿子短命,这话说出来也不好听。” 我点点头,但觉得有点不公平:“林老板也是个善人,一直积德行善,他儿子怎么会得这种病。” 七爷感慨道:“换个角度想,正是因为他积德行善,所以这孩子能多陪他几年,有时候命这个东西,老天爷都给你安排好了。” “运嘛,努努力,还可以作改变,但一个人的命啊,真是很难改变。” 我们从院子里逛回客厅,林老板的公司突然有急事,好像是住建部门的人又来找他麻烦了,他得去应付一下。 他有些抱歉,说让他女儿林音带我们出去逛逛,然后晚上会有专人开车送我们去那个工地。 林老板走后,林音开着车带我们出去兜风。 车上七爷问林音:“小音,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二郎神庙。” “是的,七爷。”林音点点头,她笑起来颇好看:“而且那个庙就在这附近不远,你们要去上香吗?” 七爷也点头笑了起来:“来都来了,到什么山头拜什么庙,去看看吧。” 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到了那个庙宇附近。 这个二郎神庙,还是个比较有名的景点。 很多人都知道二郎神,可能都是从西游记里面了解到这个人物的。 其实这个人物也是道教里的真神,尊号‘清源妙道真君’。 “七爷,咱们真要进去拜啊,拜了这真君能保佑我们么?”我问七爷。 七爷笑道:“你觉得他存在吗?” 我摇摇头:“我觉得有点悬……” 七爷又问:“你觉得雷祖存在吗?” 我点点头:“我见您用过雷法,要是雷祖不存在,您怎么用的雷法。” 七爷说道:“你既然信道,又信雷祖,而清源妙道真君也是道教的真神,你就应该信他,为什么我能用雷法,是因为我拜过雷祖,为什么我能请崔判官分神,因为我拜过崔判官,并且兰江市也有崔判官的庙宇。” 听七爷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 要请神,首先当地得有那尊神的庙宇,而且还得去拜过。 原来是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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