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乾坤无极就是王国富了。 而且王国富可能马上就会被报复。 出于大局考虑,要是被报复的是其他人,这回我们肯定要一心一意去阻止。 但现在要被报复的是王国富。 说实话,我们对这个人恶心到了极点。 王国富的罪行和无耻,被枪毙一百回都不为过,偏偏法律拿他没办法。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王国富去死…… “要不……等王国富被报复了,下一回我们再去阻止。” 宋晓天又想试探七爷的底线:“成不……” 七爷看着他:“你觉得呢?” 宋晓天不说话了。 我接过话说:“这王国富现在都还在网上带节奏,这种人就是祸害遗千年,我觉得谁都没他这么死有余辜,相反让他活下来,他不知道还要造多少孽。” “我们就守在他家附近,让他被丁若宁一家干死,然后我们再出现,捉丁若宁,没毛病吧……” 七爷想了想,竟同意了我的提议,点头道:“合理。” 宋晓天顿时笑了起来:“对,合理,太合理了!” 安宁难得插话,说道:“可是他有本事,丁若宁不一定能杀得了他,他虽然发过誓,命悬一线的时候他还管发没发誓?” 我点点头,差点忘了这茬:“安宁说得对,王国富本身就有本事,如果他本事不大,杜云庭也不会请他办事,所以丁若宁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 七爷若有所思起来:“这倒是个问题,他会的这些东西,保命应该没问题,丁若宁应该是杀不了他。” 我想了半天,问七爷:“您说,有没有一种符,可以让他施展不了自己的本事,让他的法力失效,这样他就没办法自保了。” 七爷说:“有,但这种符箓是针对同道的,所以少有人用,而且道教不认可这种针对人使用的法术,因此将其定义为不正之道。”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看着七爷:“七爷,您应该有这种符吧……” “什么话!” 七爷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老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成何体统。” 他说着,袖子里突然抖出来一张符,掉到了地上。 “唉,江湖,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江湖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 我立马捡起那道符,嘿嘿笑了起来。 这糟老头子一天天的,花样百出,他明明就想这么做,却要装矜持。 拿到这符,我们自然是坐不住了。 这符首先得拿到王国富的家里去,而且王国富的所作所为,确实欠收拾。 所以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不能让他一了百了。 这回孟一凡也去了,我们四个直接开着车,准备顺着网线去找王国富聊聊。 找到凤凰小区后,我们直奔王国富家里。 王国富就在家,他之前被宋晓天打成了重伤,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家里扣键盘。 他看到我们四个的时候,比见到阎王爷还惊恐。 “你们……又是你们……” “你们没完没了了!我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 我们四个直接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看到我们关门的动作,王国富脸都白了,一脸绝望,估计以为我们今天要来弄死他。biqubao.com “王大师,别来无恙啊。” 宋晓天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直接给他拎到了沙发上。 “知道我们今天为啥来找你不?” “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王国富一脸委屈:“你们看看,我都杵拐杖了,我一把岁数了被你们打成这样,该教训的你们也都教训完了,怎么还找到我家里来!” 孟一凡冷哼道:“教训?要不是法治社会,上次就该弄死你这个祸害,你网名叫什么,是不是叫乾坤无极?” 听到那四个字,王国富脸色一变,连忙摇头:“不是,我不上网。” 我没听他狡辩,直接从他兜里抢了他手机。 他原本还不想给,挨了宋晓天一巴掌后,他就放弃抵抗了。 我从他手机里翻出了那个短视频平台,然后点了进去,立马证据确凿。 “这不乾坤无极吗!” “怎么,这不是你手机啊!” 这人见到棺材都还不落泪,死不承认,说手机是他捡的。 宋晓天抬手就是一个大反抽:“拿我们当傻子呢!你他妈真是死性不改,丁若宁让你逼死了,你现在连他老公也不放过,人家跟你有仇啊!” 王国富不说话了,蜷缩在沙发上一边发抖,一边难过得哭了起来。 他一个半百老头儿,被我们堵在家里暴打,确实够可怜。 但我怎么都可怜不起来这个人。 相反,他哭得我都控制不住地想扇他一巴掌。 不等我下手,安宁先忍不住了,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就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你还有脸哭!罪魁祸首!” 王国富抹掉脸上的茶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王国富天生穷命,他们却过得这么好,他们家住豪宅,开豪车,就连他们女儿,一件衣服都好几千。” “当年我跟我娘,连饭都吃不上一口,我们穿的衣服,都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 他越说越激动,一边哭一边拍打着沙发:“凭什么他们过得这么好,我过得这么惨!我前半生也没干过坏事,我还是一样的惨!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出路,又被你们给毁了!” “我不服气!我就是不服!” 啪! 宋晓天又是一个大反抽:“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人家有钱难道就该死吗!” 我趁着王国富不注意,偷偷把那张符藏在了沙发的夹角里面。 我冷冷看着他说道:“你天生穷命,能怪得了谁,要怪你也只能怪老天爷,但你穷不是你为非作歹的理由。” “我们穷人虽然穷,但我们也有尊严,有人格,我们恨的是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人,不是因为人家有钱,你们就可以打着正义的旗号行不耻之事。” “丁若宁一家要是为富不仁,他们就应该凭借自己的权势去报私仇,但他们没有,反而还被你们这帮网络暴民给逼死了。” “你哪有脸哭啊,你根本就没资格哭,你猪狗都不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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