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的家你们也敢偷,胆子不小啊你们!”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把我们当摆设吗!” 十几个保安,全方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手里的电棍噼啪作响,听得我头皮都快炸了。 这回真完了! 杜雨薇的遗体没偷出来,还被人当成小偷。 一旦被警察抓去,这牢是坐定了,得死在监狱里啊。 “老头,都一把岁数了还来当贼,你要不要脸啊!” “我告诉你们,乖乖把背包里的东西放下,给我蹲在地上,等警察来接你们,别给我搞事!” 我和孟一凡急忙看向七爷。 各方面的,七爷都比我们有经验,更重要的是,七爷是练家子。 我觉得他没准能带我们冲出去。 “我们不能全都被抓。” 七爷咬牙切齿道:“一旦全都落网,就没人来捞我们了。” 我一听七爷这语气,就心道不妙。 咱们这三个人,估计是要被抓了,有一个能跑出去就算是侥幸。 七爷刚说完这话,忽然就朝那群保安冲了过去。 那群保安估计是不敢电老头儿,怕摊上事,顿时也吓得后退。 我心说这老头儿真的太勇猛了,他还真敢往前冲啊,但很快—— 是我想多了。 七爷一冲出去就抱头蹲在了地上。 “投降,投降了,别电我!” 这时,孟一凡朝我使了个眼神:“你千万别被抓住,想办法来捞我和七爷。” 说完,他也冲了出去,但他不是去投降的。 他在帮我吸引火力。 那帮保安不敢电七爷,但敢电他啊。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瞬间响了起来,孟一凡很快就被电倒在地上。 我虽然担心他,但根本没有片刻犹豫,拔腿就冲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我犹豫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旦我们全都被抓了,根本没人来捞我们。 但如果有一个人能跑出去,至少还能想办法捞其他两个人。 “站住!!” “抓住那小子!!” 身后传来追赶声,我还是没回头,此时的速度堪比博尔特附体。 我拼尽全力,背着那两罐骨灰坛跑向围墙,情急之下,我竟跑出了飞檐走壁的感觉,几乎没有停顿就翻了出去。 那帮保安虽然训练有素,但翻墙也没我这么利索。 等他们翻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甩开他们很远了。 但他们依然在追我,说实话,这帮保安是真他娘的敬业,估计是因为我们偷的是杜如海家。 我虽然跑得很快,可背着两个厚重的骨灰坛,始终都跑不了多远。 我已经有点大喘气了。 跑着跑着,我忽然注意到街道旁边有一个人,那人站在大树底下,好像个鬼一样。 我仔细一看,不由一惊,甚是眼熟。 那人穿着黑夹克,戴着口罩和帽子……那身形,我瞬间想起那晚我们给李秀梅招魂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人。 他当时搞了破坏,踢翻了七爷的令旗和蜡烛,破坏了阵法,我当时跑出去追他,但让他给跑了。 此时再看到他,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这个人当晚来搞破坏,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他还在主卧床底下贴了符,也是个懂道行的人。 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来搞我的吧。 但我似乎想错了,他好像没打算搞我,而且还抬手指向前方的一辆摩托车。 我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但很快就跑到了那辆摩托车跟前。 我定睛一看,那摩托车上还插着车钥匙。 这个男人,他似乎是来帮我的。 我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帮我,但此时此刻我哪还想得了那么多,自然是逃命要紧。 以前年轻的时候,我考过摩托车驾照,那时候贪玩,就喜欢骑摩托车跟朋友去压弯,后来出了车祸,我摩托车就被我爸强制给卖了。 虽然有几年没骑,但依然不生疏,我骑上去就熟练地拧动油门飙了出去。 后面传来那些保安的咒骂声,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我甩在了后面。 我直接把油门拧到了百码,直到跑出去很远才放慢速度。 我骑着这辆车,不知道该去哪,家肯定是不敢回了。 虽然我们进别墅的时候,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要七爷和孟一凡不出卖我,我肯定是不会被抓的。 但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我心里还是很害怕,也不敢去住酒店。 我把车骑到了郊区,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锁好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七爷和孟一凡被抓了,搞不好要坐牢。 我一想到这事儿我就有点心乱如麻。 七爷原本只是来帮我们的,而且他今晚本身就不想来,是我硬把他拖来。 万一这老爷子真坐牢了,我这良心怎么安得了。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那个小区怎么可能有十几个保安在值夜班,尽管是别墅区,它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啊。biqubao.com 除非有人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所以提前就挖好了坑等我们往里面跳。 这个人,只能是杜如海,但杜如海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晚要去? 万一我们明天去呢? 难不成他会神机妙算? 还有那个给我摩托车的人,他那晚来搞破坏,显然是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 既然如此,他今晚为什么要来帮我?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杜如海家里,还提前准备了一辆摩托车来接应我? 我顿时有些毛骨悚然,细想之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今晚要去杜如海家。 可我们去杜如海家,是临时起意,这个提议还是我提出来的,知道的人也就是孟一凡和七爷。 如果是有人把这事泄漏出去,要么就是孟一凡,要么就是七爷。 孟一凡我根本不会去怀疑他,那就只剩七爷了。 可要是七爷泄漏出去的,我们三个从头到尾都在一起,而且七爷现在也被抓了。 难不成我们身边还跟了个鬼,是这鬼给泄漏出去的? 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我脑子有些不好使,想不出答案。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七爷和孟一凡捞出来。 我掏出手机,直接就给刘哥打了过去。 我和孟一凡有点人脉关系,但唯一能帮我把人捞出来的,现在也只剩下刘哥了。 可我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刘哥没接。 最后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关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399/69541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