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方回到府中,就看到刘邦和曹阳云正站在门口,看样子是在迎接他的回来。 这在之前可不是常有的事情,再看二人那眼中的略带讨好的笑容,就知道他们是有求于自己的。 见状,冉方也起了玩弄之心,假装没有看到二人眼中那殷切的期盼,从他们身边直直地走过。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上冉方的步伐。 等到冉方快要迈入主院的时候,刘邦才快走了几步,跟在冉方的身后,很是恭敬地说:“大人,属下有事请教。” “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闻言,冉方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 “哦?” “何事?” 曹阳云在身后轻轻推了刘邦一下,刘邦生气地回头瞪了一眼他,随后无奈地继续开口道:“关于隔音房之事。” “方才大人说完之后,我二人思虑良久,确实不知这隔音房是何物?” “还请大人明示。” 说着,二人同时朝冉方行李,请求指教的姿态很足啊。 原来是这个问题,冉方也不再为难他们,笑着开口道:“此事很是简单。” “现在府中的窗户都已经换成了玻璃,将那书房的窗户拆掉,改成内外两层的,便能够很大程度上隔绝声音的传播。” “原来如此……”曹阳云和刘邦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着冉方友好地笑笑,点点头便要离开。 “多谢大人指点。” 对于冉方入宫之事,二人心中虽有些好奇,但是冉方不说他们也不敢去追问的。 只是看到冉方此刻心情不错,猜测这次入宫陛下定然是奖赏他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的侍卫来报,“右丞相在门口等候,想要见大人一面,说是有事相商。” “让他进来吧。” 说完,冉方本来要去找项瑾的步伐,停下转身去了前厅。 看这情形,刘邦顺势便跟了上去,冉方也没有阻止。 只留下曹阳云,想着练兵的事情,还有府中侍卫的监管,便匆匆离开了。 不一会儿,在侍卫的带领下,冯去疾便来到了前厅。 看到冉方坐在椅子上,他也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朝冉方开口道:“先生,不知今日之事如何看待?” 一上来,就直接问出了一个要紧的问题。 冉方倒是不意外,他知道这只是冯去疾的试探。 方才在宫中他威胁冯去疾,那冯去疾心中定然会担忧,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其实他调查到的东西不多,毕竟当时自己的势力还没有,赵高出事之后,冯去疾更是将相关的线索都隐去了。 要想查到还是有些难度的,他不过是根据现有的线索,进行了一些猜想而已。 但是,看冯去疾这着急的架势,就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他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按理说应该是李斯和赵高一同把胡亥推上去的,和冯去疾没有太大的事情,为何现在却是冯去疾和胡亥有联系呢? “右丞相此话从何说起,既是陛下的决定,那你我身为臣子,只有听命的份儿,如何敢轻易妄言呢?” “不过,我倒是要恭喜丞相了,如今身为胡亥公子的老师,日后怕是能平步青云了。” 听到这话,冯去疾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还带着一些怒意。 只不过,那盛怒转瞬即逝。 “哈哈哈,多谢先生了。” “其实,之前胡亥公子去赈灾的时候,赵高还来找老夫,希望老夫能够多照拂这胡亥公子一些。” “当时老夫也不觉得此事有何不妥,就算是他不说老夫也要那么做的。” “只是没想到,胡亥公子竟然会私自偷跑回来。” “现在陛下让老夫教授胡亥公子,倒是和当初不谋而合了。” “能够教授胡亥公子,也是老夫的荣幸啊。” “先生以为呢?” 这是在向冉方解释,希望以后冉方出去不要乱说。 冉方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可他本就没打算将此事说出去,毕竟事情过了这么久,而且自那之后冯去疾也没有联系过胡亥。 “此事与我无关,自不会做那嚼舌根之人。” “只是,希望右丞相日后能够说到做到,好好地教授胡亥公子,莫要有其他心思。” “不然所有的事情都被陛下知道了,以陛下那多疑又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怕是对谁都不好啊。”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可即便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冯去疾此刻也不好发作。 “那是自然。” “有先生如此为陛下着想,实在是我大秦之幸。” “不过,有先生这番话,那我就放心了。” “日后先生若是有什么事情用得到老夫,只管言语一声,只要老夫能做到就绝不推辞。” 不论何时,冉方都是坚定地拥护嬴政,只要是有可能对嬴政不利的事情,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没有将冯去疾的事情说出去,一是因为事情过去了许久,再拿出来说没有必要,而且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之间密谋过什么。 其次是,冯去疾也没有做过对嬴政不利的事情,对胡亥怕也只是存了收买的心思而已。 这些虽是一些龌龊之事,但毕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举动。m.biqubao.com “好,那就提前谢过右丞相了。” “哈哈哈,”冯去疾摆摆手,那笑容虽不达眼底,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先生客气了。” “那老夫便不打扰先生了。” 说完,起身便离开了。 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的刘邦,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之前冯去疾和胡亥联系的事儿,他也知道。 因此,对于冉方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大人,就这么将之前的事情揭过去了?” 冉方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而他的目光顺着刚才冯去疾离开的方向看去,神情冷淡,和方才谈笑风生完全两副面孔。 “他们见面的时候,让人多注意点,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让人调查一下,最近有谁见过胡亥,或者在他出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291/739141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