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是尸毒!”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黑雾里面充满了尸毒,只需要片刻的功夫,这里的人估计连渣都剩不下了。 我强行打开阴阳葫芦,将一缕阴煞之气释放而出,护住了身体。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我的举动,用阴煞之气护住身体。 “这些黑雾似乎有些弱啊。”这时,一个人皱着眉头说道。 闻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不是有些弱,而是非常弱!”我沉声道。 这些黑雾虽然数量庞大,但却并没有伤害到我们丝毫,甚至连我的阴阳葫芦也破坏不了。 我心中暗松了口气,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这些黑雾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能量,不能直接吸收。”我解释道。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我们永远都离不开这里了?”有人惊呼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最终化作干尸而亡!”有人哀嚎道。 我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尝试着运转《太虚经》。 嗡嗡…… 刹那间,我体内传出一阵嗡鸣声,紧接着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照亮整片墓室。 “啊!快逃!” 突然,墓室门口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一群轩辕家的人被金光笼罩,瞬间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轩辕家的其他族员也是满脸惊恐,迅速的向着墓室深处跑去,一个个争先恐后,唯恐慢了一步。 轰隆隆…… 墓室剧烈的晃动起来,我们几人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我们站稳了身形。 “卧槽!”我咒骂一句,然后赶紧向着墓室门口方向冲去。 砰砰砰…… 我们刚靠近门口,那里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撞击声。 轰…… 下一秒,厚重的石门轰然倒塌,尘埃滚滚,遮蔽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哈哈哈!我们得救了!”轩辕家的人欢欣鼓舞,脸上带着喜悦。 “嗯?”我抬头一看,瞳孔猛缩,只见在半空中悬浮着三团火焰,炽热的温度令人窒息。 “这……这是……” 我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因为我认识这三颗火球,正是之前我在地宫中遇到的三昧真火。 “怎么办?”我看着这三颗三昧真火,神情凝重的问道。 轩辕族长和轩辕鸿蒙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震撼的望着这三团三昧真火。 “小子,你确定它们是三昧真火吗?”轩辕族长咽了口唾沫,然后扭头盯着我,语气低沉的说道。 “肯定是啊,绝对是三昧真火!”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确定?”轩辕族长再次追问道。 “我确定,我敢用性命担保。”我郑重的说道。 “我们怎么办?” “唉!”轩辕族长叹了口气,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说道:“如今我们已经被困在了这里,恐怕很难出去了,只能期待祖陵的封印可以挡住这三团三昧真火。” “老祖宗,你说祖陵的封印挡不住这三团三昧真火?”一个年轻人惊愕的说道。 “嗯,三昧真火号称焚烧世界的奇火,威力巨大,更何况还是三团齐聚,恐怕祖陵封印撑不过三天。”轩辕族长叹气说道。 “什么?这怎么办?”众人闻言,皆是面如死灰。 我也感觉事情棘手了,原本我们只需要找到通往下一层的路,就可以顺利进入祖陵了,现在倒好,三团三昧真火堵在洞窟中,想进入下一层都成了奢侈。 “小友,你说这三团三昧真火怎么会出现在此?”轩辕族长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随即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脱口说道:“难不成是因为我?” “什么?”轩辕族长等人诧异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说道:“我曾服用过一株药材,名叫阴阳草,这阴阳草乃是阴阳两界的圣物,具有起死回生之力,所以才引来了这三朵三昧真火。” “原来如此。”轩辕族长恍然大悟道:“那这阴阳草还有多少?可不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些?”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多少,我只剩下五六粒了。” “唉,可惜,若是我们也能够得到一枚阴阳草的种子,或许还有希望。”轩辕族长叹息着说道。 我也跟着叹息一声,说实话,阴阳草的种子我根本无法炼制成丹药,只能拿来喂养小白,否则我早就将其炼制成丹药了。 “这三团三昧真火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看着半空中的三团三昧真火,目露疑惑之色,喃喃道。 我总感觉这三团三昧真火不像是自己飞出来的,倒像是有人操控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三团三昧真火明显有灵智,又怎么可能受别人控制。 “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都没得选择了。”我说道。 “呵呵,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就送你们上西天吧。” 这时候,一个戏谑的冷哼声响彻整个墓室,让人听后毛骨悚然。 我们循着声音发源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血红色衣袍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血衣魔君!”当看清楚这个人的面貌之后,轩辕族长顿时惊怒交加。 “桀桀……没错,是我,你们竟然把我逼到了这般境地,真是罪该万死。” 血衣魔君狞笑着说道,双眸猩红,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杀意,使得周围的温度骤降。 “血衣魔君,你居然没死?”轩辕族人脸色狂变,一脸骇然的说道。 “桀桀……我怎么可能轻易死掉,我会一直活下去,直到你们都死光了,我才会走。”血衣魔君怪笑着说道。 听到血衣魔君的话,轩辕族长面容狰狞,眼中充斥着滔天的恨意与愤怒。 血衣魔君的存在,对于轩辕族来说简直是噩梦,不仅是因为他强悍的实力,更因为他卑鄙无耻的行径。 “血衣魔君,今日我就算拼死一战,也绝不放过你!”轩辕族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眶中充满了血丝,显得极为疯狂。 “嘿嘿……凭你?你不配。”血衣魔君冷笑着说道。 “混蛋!” “杀了他!” “一起上!” …… 轩辕族的族人纷纷怒吼一声,全部祭出了武器,朝着血衣魔君扑杀了过去。 “哼!一群蝼蚁。” 血衣魔君冷喝一声,一掌拍出,磅礴的灵魂之力汹涌而出,化作一条咆哮的恶龙。 嗷呜…… 恶龙张牙舞爪,横冲直撞,一股凶煞之气迎面扑来,令人心悸不已。 噗噗…… 眨眼间功夫,便有数位族人遭了殃,被恶龙撕碎,鲜血洒满了四壁。 看到这一幕,轩辕族的众人全部停止了攻势,呆呆的望着血衣魔君,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 “哼!” 血衣魔君冷哼一声,然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血衣魔君便出现在了轩辕族长的身旁,并且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轩辕族长剧烈的咳嗽起来,脸庞涨的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马上就要断气了。 “快救族长!”几位轩辕族长老大喊道。 唰唰唰…… 几位轩辕族长老立刻施展出各自最擅长的武技,攻向血衣魔君。 “雕虫小技!” 血衣魔君冷笑连连,然后双掌挥动,一片血雨飘落而下。 血雨腥风,犹如下起了暴雨,将众人淋的浑身湿透。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只见那些靠近血衣魔君的人全部爆裂开来,血肉模糊。 短短几秒钟的工夫,血衣魔君便灭掉了二十多人,剩余的人见状吓得亡魂皆冒,转身逃跑。 然而血衣魔君却不打算放过他们,右手探出,朝着虚空猛的抓出,只听“砰砰砰”的闷响传来,几个轩辕族的人被抓了回来。 紧接着,血衣魔君左手探出,将他们捏碎,尸骨无存,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整个人也是浑身一颤,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厉害? 不过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轩辕族人受难,当即大喝一声,直接就冲了上去。 “小子,你找死!” 血衣魔君见我冲上来,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随后双拳握紧,朝着我轰击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冲了上去,和血衣魔君硬碰硬的对撼了一招。 “砰” 我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被轰退数步,胸中翻腾,差点吐血。 “嘶~”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震惊,暗道:“太强了!” 虽然我已经尽量高估血衣魔君的实力,但还是低估了,他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很多,单纯的比较灵魂力的雄厚程度,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桀桀……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灵魂力,不过你以为凭借灵魂力就能抗衡本座了吗?” 血衣魔君一脸讥讽的看着我说道:“你这种实力在本座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不过,本座可不舍得让你就这么痛快的死掉。” 说罢,血衣魔君身形一闪,再次来到我的面前,一拳砸出。 我神情凝重,不敢怠慢,连忙催动灵魂之力抵挡。 嘭! 我的身体再次飞出,胸口一阵沉闷,喉咙里一甜,险些喷出鲜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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