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护法神好像并没有打算追我们,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不过现在我可管不上那么多,只要能快速从这里离开比什么都好。 不多一会,我最后一个爬进了那缺口之中。 这个时候我看到护法神朝着我们这边缓缓走了过来,从一旁抱起一个石像压在了缺口处,直接封死了我们的退路。 “这畜生,竟然想把咱们困死在这里。” 刘宝气愤地骂了一声,不停的用手中的砍刀敲着地面,试图让我们从地牢中脱身。 可是没有任何卵用,我们根本就逃不出去。 我和徐锦绣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苦涩笑了一声。 然后缓缓沿着我们所处的这个通道朝着前面走去。 没过一会儿就又到了另外一处宫殿之中,不过这个宫殿比上一个更加的古怪。 宫殿的四周都是一些神奇古怪的护法图像,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最为神奇的是,在我们的面前还有一个巨型唐卡。 向导看到那唐卡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能他这一生都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唐卡吧。 “怎么了?” 我看着向导,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朝着那唐卡走了过去。 走过去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了另外几个人皮鼓,这让我一瞬间就想起了山洞中的那两个女孩。 “小心一些,那唐卡不是一般的唐卡,用人皮在上面绘制出来的。” 我刚刚把手伸上去想要触摸一下唐卡的结果就听到向导这么一说,当即就有些震惊。 这个是一幅巨型唐卡,这得需要多少…… 我没敢继续往下面想,总感觉这唐卡上面似乎还有某种诡异的力量。 “不行,必须毁掉他,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向导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直接冲了过来,将我推开。 然后双手握拳狠狠地轰在了唐卡上面。 咔嚓一声! 不知道什么东西断裂,我跟向导面面相觑。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鼓声传来,是我们旁边的人皮鼓发出的声音。 我扭头看过去,那人皮骨竟然开始动弹起来,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里面涌了出来。 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只感觉到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起来。 等到我恢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m.biqubao.com “我这是死了吗?” 我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环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周围都是一些人头马面的存在。 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我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片乌云,黑漆漆的一片,遮挡住了天上的光芒,同时,伴随着雷鸣闪电。 轰隆…… 我正准备躲避,可惜却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一道闪电劈中。 紧接着,天空之上再次落下一道闪电,这一次直接把我的半截身体都给烧了起来。 “啊……” 我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疼痛难忍。 而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穿着一袭白衣,长发披肩,面若冰霜,眉目之中满是担忧。 “你还记得我吗?”她朝着我柔声说道。 虽然她看上去美艳非常,可是我却觉得这个女人极其陌生。 “我不认识你。”我艰难地摇摇头。 我现在全身剧烈疼痛,甚至都站不稳,只能坐在地上喘息。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忘记我呢?你是陈安啊。”她脸上充满了伤感,蹲在我的面前,一双眼睛泪水婆娑。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咬牙切齿,忍着剧痛,拼劲全身的力量,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忘记我呢?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是谁?”她喃喃自语,然后转过身去,擦干眼泪,重新看向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认识你。”我强迫自己冷漠下来,不想被对方牵引。 因为我实在受够了对方的纠缠,我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 “陈安!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这个女人怒喝一声,然后直接扑了过来。 我刚想挣扎,但是对方直接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双脚悬浮在空中。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必须娶我!”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近乎发疯的人,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都是什么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袋一阵疼痛。 眼前的环境跟之前我们看到的宫殿之中的交替出现。 就好像是做梦一般,然后我又听到了那个鼓声,猛然之间仿佛想到了什么。 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那女人的容貌也开始慢慢的溃散,从刚才的肤白貌美变成溃烂不堪。 “我不甘心啊!” 女人仰天咆哮了一声,最后化作漫天的飞灰消失不见。 我的眼前再次恢复清明,耳朵边响起了向导焦急的呼喊声:“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懵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出现刚才那样的画面。 “你没事就好了,刚才吓死我了,幸亏没什么事情。”向导拍了拍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徐锦绣他们。 此时的徐锦绣七窍流血,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 刘宝跟刘思远两个人更过分,两个人正抱在一块儿哭着。 大莲竟然直接用头撞墙…… 一时之间我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那人皮鼓,都是人皮鼓惹的祸。”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个大概,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解除这样的状况。 要不然的话,不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什么。 “你会不会普魇咒?” 向导突然开口问道,我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必备的。 向导看到我肯定的神情之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你用普庵咒就可以化解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盘腿闭上了双眸,默念普庵咒。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这种状态下,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 “嗯?这个状态好奇怪啊?” 我睁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 我竟然躺在一张床上,四周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 “这是什么情况?”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布置,越看越觉得古怪。 就连床边挂着的红色幔帐都让我无比的别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多多少少有些不解,但还是没有停下来,闭上眼睛,口中一直默念着。 可能是这人皮鼓的威力太强了,所以才会这样。 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左右,周围的一切这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徐锦绣他们都已经正常了过来。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异常的虚弱,躺在地面上大口喘得粗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莲用手捂着额头,刚才可是她撞得非常起劲儿的。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目光朝着四周看出去。 除了那巨型唐卡跟人皮鼓之外,我在周围竟然还发现了其他的东西。 一个看起来有一人高的一个权杖,不过权杖的顶头是一个人的骷髅头。 这权杖的造型古朴,上面雕刻着许多的符号,并且在骷髅头的中央,镶嵌着一枚绿色的珠子。 珠子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看起来很漂亮。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我摸索着走到了权杖旁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端详了几眼。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一抹诡异的幽光。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来,顿时惊呆了。 权杖的顶部,竟然出现了一个眼球模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鬼玩意?”我吓了一跳,赶紧扔掉权杖。 而且更加令我震惊的是,我刚刚丢弃的那颗珠子,竟然凭空飘到了空中,然后滴溜溜地转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圈。 “卧槽!”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之色。 随后,那颗珠子突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个宫殿。 如此神奇的一幕让我都有些震惊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 不过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 一阵剧痛出来了,等到我看清来人的时候,一脸疑惑。 “你干嘛掐我?” 我转头看着徐锦绣,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手中拿个权杖为什么要怔怔发神?” 徐锦绣这么一说,我才又注意到了我手上的权杖。 刚才明明已经把他扔在了地上,而且上面不是还有个眼珠子,怎么此时此刻? 难道刚刚又进了幻觉? “没怎么,刚刚只是失神了一下。” 我摇了摇脑袋,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现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了,还得赶紧找到出口,要不然的话,一直被堵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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