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可是知道这城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 没想到这些蛊尸在我们走后竟然会重新聚拢到一起,这多多少少让我有些震惊。 不过这次我们已经有了经验,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那么冒失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城墙,在快要走到护城河的时候,一个学生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 随后那玩意儿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蛊尸再次感觉到异样,整个城墙都开始了蠕动。 “玛德!” 刘宝这个时候都快要被气死了,怎么每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这些人在拖后腿啊? 刘宝愤怒的拿起了枪对着蛊尸射击,那家伙瞬间倒地了,不过城墙上面已经下来了非常多的蛊尸。 “不要白费力气了,赶紧从河里面走,希望河中的那些水草暂时不会苏醒。”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护城河,来的时候经历的种种事情,全部都在眼前浮现。 一众人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朝着暗河之中跑去。 可是这个时候徐锦绣却出了意外,刚要走就快从地下爬出来的一个蛊尸抓住了腿,狠狠的扔到了蛊尸群之中。 “你快带着他们离开,我去救徐锦绣。” 我对着刘宝喊了一声,随即就拿过一颗炸药朝着蛊尸群中而去。 徐锦绣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自我救赎,但是奈何对方还是太多了。 “我们快点走,不然的话,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刘宝对着身边的同伴吼叫了一声,然后拽着他们迅速离开。 徐锦绣已经被包围在了蛊尸群之中,不断地挣扎着。 我冲了进去,将抓住徐锦绣的两个蛊尸直接打倒在地。 然后拉着她的胳膊就朝着外面跑去,顺便将手中的高爆炸药扔在了蛊尸群中。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蛊尸群中央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跟徐锦绣两个人吓得头都没赶回,直接就跳进了护城河中。 等到我们从护城河中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身后的那些怪物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按照来时的路回到了大漠之中,在回头看去的时候,整个且末国上空竟然黄沙滔天。 金教授跟吴老师傅俩人看着这一幕,眼神之中多多少少有些可惜。 我们几人也是一阵沉默,没想到我们来到这里之后竟然遭遇了如此变故。 “算了吧,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就别在这里浪费精力了。” 金教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我们几个人也纷纷朝着山下走去。 “陈哥,你说这个地方真邪门,为啥总有这么多蛊尸呢?” 刘宝走到半路上,忍不住开始询问我的意见。 “这个地方本来就邪门。”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些蛊尸究竟从哪里出来的?” 徐锦绣也忍不住插了一嘴,显然是因为之前我们碰到的蛊尸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不都说了是且末女王吗,” 我忍不住白了一眼两人,这城中的蛊尸很多都是且末女王制成的。 不过唯一遗憾的一点,这次我们并没有找到且末女王的大墓。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等到我们到了那个小城之后,麦提也就跟我们道别了。 三天后,刘宝他们就回到了我的住处。 “陈哥,这次我们可是亏了。” 刘宝摇着头,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悔恨,这且末古国之中虽然富裕,可是这次我们并没有拿出多少的宝贝来。 “谁说的?” 我嘴角微微一笑,就将背包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临走之前可是特地在那里面找了一个夜明珠,还有好几个老古董,这些玩意儿要是出手的话,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卧槽,原来你才是老狗。” 刘宝看着我放在桌子上的夜明珠,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夜明珠足足有乒乓球那么大小,而且颜色通体透亮,看起来价值不菲。 刘宝伸手想要摸一下那个夜明珠,可是却被我阻止。 “你干嘛呀?我就是摸一下而已,又不能吃掉它。” 刘宝撇了撇嘴,一副不满的模样说道。 “嘿嘿,你确定要摸?你要是摸坏了怎么办?” 我咧着嘴看着刘宝笑着说道。 “不至于把,就是个石头而已,你当初不也抱着这块破石头到处乱逛吗?” 刘宝有些奇怪,不过也只是轻蔑的扫视了一眼这块夜明珠,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我手中剩余的一堆古董。 “这些玩意儿都能换不少钱,我们这次可没有白去。”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锦绣他们都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们分批次把这些玩意儿先出手,寻上一个好卖家,到时候大家平分。” 我看了徐锦绣一眼,徐锦绣也没有拒绝我的建议。 “我赞同!” 我的这个决策立马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分工明确之后就想早点休息。 不过这个时候刘宝像是想起了什么。 “陈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下四门中人好像跟我们过不去,尤其是那些蜂门人,我们走到哪,他们追到哪,这家伙要是不除掉的话,我难以咽下这口气。” 刘宝攥紧的拳头放在桌子上,我们好多次都被蜂门中人给算计了,这样的仇恨说什么都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那能咋,难道你现在还想上去找他们的麻烦?” 我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看着刘宝。 刘宝讪讪一笑:“那是肯定的,我们难道还会惧怕他们?” 不过他的这个建议我也同意,现在却是是时候找蜂门中人算一下账了。 “这样吧,反正卖这些古董我不在行,你们这两天去出手,我去打听消息。” 刘思远站了出来,他之前也被蜂门中人算计过,心里面一直憋着一个仇恨。 我跟徐锦绣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按着自己的分工就去倒卖自己手中的宝贝去了。 而我手中拿着夜明珠,心里面盘算着该要出多少钱倒卖出去的时候。 我的门店里面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头上带着一个帽子,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神秘。 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我看不清他的容貌。 “你就是陈掌柜了。” 这男子开门见山的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 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整个人显得极为低调。 “我来找你有件事情想和你合作。” 黑衣人缓缓摘下自己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帅气无比的脸。 “哦?合作?你看我这副模样,我能干什么?” 我半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我实在猜测不出来他究竟有什么用意。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 男子将一封信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打开来看看,这信纸是用羊皮做的,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还画了几幅图案。 “郊区有一座鬼屋,里面放着一个藏宝图,我听说你是这方面的高手,所以想请你出手,不管到时候能不能得到里面的藏宝图,我都给你一百万。” 这人出手大方,我也是瞪大了眼睛,什么藏宝图竟然这么值钱? 而且我感觉这个人并不简单,他说的那个鬼屋应该有古怪。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盯着男子说道。 “就凭这些东西,怎么样?” 黑衣男子说着就从怀中拿出来,一沓钱放在了我的面前,这少说也有一百万。biqubao.com 一般来说,能掏出这么多巨款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况且这个男子似乎很有诚意,看他身上的气质,绝非一般。 “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盯着面前的男子,脑海中飞速运转,仔细斟酌之后我还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不过有一个前提,到时候他不能说任何的话,只要我能将藏宝图取出来给他就行。 黑衣男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我将手中的夜明珠藏好之后就关了门,然后跟着他走了出去。 等我们到了地方之后,一座凶宅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哪里是什么鬼屋? 这分明是被风水师下了咒的一间房子,而且房间里面有很多的阵法,要是稍有不慎,轻则痴傻,重则毙命。 “还是你会做生意,用三百万就让我给你冒这么大的险。” 我看了一眼那个黑衣男子,原本我还以为他给的三百万确实多了。 不过现在一看,三百万确确实实少了。 “你都已经答应了下来,难不成是要反悔吗?” 黑男子听到我这么说,有些着急了。 “这倒不会,虽然我都答应了下来,那就一定会履行诺言的。” 说罢,我手中拿了一个八卦镜就走了进去。 这栋房子里面很阴森,不过我并不害怕。 因为我也懂得各种风水术数,这种小场面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如果真的碰到那些厉害的风水师,估计我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有古怪……” 刚踏入院子里面,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朝着我席卷而来。 “哈哈,这就叫做自食恶果,这个院子里面的风水阵法,可不是谁都能破解的。” 那声音再次传出,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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