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这玩意儿背后有一条红线,兴许那条红线就是他的致命之处。” 刚才的交手之中,刘宝注意到了眼前这个怪物后背上的一条红线。 那红线就像是刺入他身体之中的一般。 听到刘宝这么说,我这才想了起来,想要炼制这种尸骨,必须得依靠那种特制的红线。 “那就是了,我们一起进攻找机会,就将那个红线拔出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双眼放光。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怪物扑了过去。 可是这怪物的身手很是敏捷,而且对于我们的目的也很是明确,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 “难不成这家伙就没有一点的弱点?” 我被打下来之后,口中自言自语,双目紧紧地看着眼前这家伙。 这玩意儿的实力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别愣着了,刚才我也观察过了,那条红线系着他的天命。” 徐锦绣看到我迟疑了起来,刚刚开口说道。 所谓天命,就是所有傀儡被人定在体内的一种针,通过这种针就能够控制傀儡,这种道法早就已经失传了。 “天命……” 我呢喃道,心中却有些犹豫。 虽然说这玩意儿很强,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控制住它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谁知道它现在还有多少战斗力。 “快上啊!你不会真想等他恢复吧!” 徐锦绣见我犹豫不决,顿时大声喊道。 她倒不是害怕,只不过是觉得我拖沓,浪费时间罢了。 我闻言点点头,抓住机会,当即朝着这怪物冲了过去。 “砰!” 拳风呼啸而至,我的动作十分迅速,狠狠地一击砸在这怪物的胸膛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吼……” 这怪物怒吼一声,猛地将我震飞,整个人摔落在地,脸色涨红,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显得极为狼狈。 “卧槽……这尼玛也太变态了!” 刘宝忍不住叫骂道。 刚才那一拳他们都能感受到威力,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就被我捶倒在地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怪物却是出奇的厉害。 “吼~” 就在那怪物一脸鄙夷看着我的时候突然叫了起来。 原来徐锦绣趁着刚才的那功夫直接就冲了过去,一把就拽掉了他身后的那条红线。 可是有些遗憾的是,里面的那根针并没有被拽出来。 “噗~” 那怪物感觉到了疼痛,愤怒之下直接一拳将徐锦绣打翻在地。 刚才触动的那根红线确实已经伤到了他的本体,看到这里我也是眯着眼睛。 也许那根针不一定要拔出来,而是需要用什么东西刺激它。 “妈的,你们两个还站着干嘛,就差一点能弄死这家伙了。” 我擦拭掉嘴角边的鲜血,看着一旁发呆的刘宝二人,忍不住怒斥道,同时从怀里掏出了匕首。 只要我能将匕首插进他的后背,但凡触动了他的天命,这家伙绝对也能死翘翘的。 刘宝两人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故意在那怪物的面前露出破绽。 那怪物果然上钩了,直接扑过去就将刘宝摁倒在地上,张开他的那血盆大口直接朝着刘宝的脖子撕咬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那些学生们纷纷闭上了眼睛。 眼看着机会已经来临,二话不说我直接拿起匕首就朝着怪物的背刺了过去。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叫,怪物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反手就是一拳将我轰了出去。 这怪物的力量巨大,饶是以我的肉体强度硬扛了这一下都是有些吃不消。 “咳咳咳。”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鲜血。 不过好在我刚才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身体里面,刚才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个怪物就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快去找点汽油,把这玩意儿烧了去。” 徐锦绣过来将我扶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怪物,对着刘宝吩咐道。 刘宝也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金教授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当初可是我亲手下葬的。” 金教授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他一直以为是他的那个学生复活了。 我听到这里苦笑地摇了摇头。 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们解释了一下。 虽然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但是绝对跟金教授的那个学生没有关系。 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很久之前的且末女王。 在古代的且末国,当时执掌且末国的女王从苗疆地区而来的一个巫师手中学到了一种神奇的术法。 这种术法可以通过一些媒介从而控制人。 虽然这种术法早就已经失传了,但是在那个时代,可是为且末女王制造了很大的利益。 当时的且末女王就是通过那种神奇的术法控制了很多人,这也是当时她能当上女王的一个原因。 当然这种术法并没有明确的记载。 一是因为它过于邪恶,二来且末女王得到这种方法之后就将那个巫师杀害了,也就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掌握这种方法。 后来切莫女王又发现了这种术法的新的用途。 那就是控制死人,也就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怪物了。 这种东西一般都被称作蛊尸,是一种特殊的死者,他们没有思维和意识,完全由操纵者控制。 但是他们有一个极其厉害的东西,那就是模仿,模仿人的发音,模仿人的外形模样。 而且还可以在靠近活人的时候感知到那人内心之中最深处的愧疚跟恐惧。 这就是为什么那家伙能够说出隐藏在金教授心中的那个秘密了。 “原来如此。” 听到我的解释之后,金教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之前吴老师傅的不安跟刘思远听到的那个声音都是这个玩意儿弄出来的。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混到我们队伍之中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肯定是在峡谷之中,那个时候是最容易的。 “走吧,现在天也快亮了,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到遗址了。” 就在我说完不久之后,麦提开口说话了,他的神情有些凝重,看着太阳即将升起来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也点了点头,按照地图上的提示现在也应该到了。 “我们继续赶路吧。” 我招呼着众人继续朝前行走,这次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尤其是之前的那个怪物,给他们带来了阴影,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周围的危险。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我们脸上的时候。 我们成功地到了这遗址之中。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就剩几个土包了。” 麦提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他是实在搞不懂我们这些做考古的,为什么一天到晚盯着这几个土包。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些土包,这曾经可都是一些城墙,只不过沙漠的风太大了,掩盖了曾经的容貌罢了。” 金教授看着那且末遗址,眼神之中有些激动。 这在他的眼中可是金山银山。 而在我的眼中,这可是我的财富来源呀。 “反正地方到了,你们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麦提说着直接坐在了地上,没有再理会什么了。 看着他们一帮考古工作者,我有些无语,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天尽研究这些干啥? “陈哥,你说九千岁的墓会在这里吗?” 刘宝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来了,总要找找吧,说不定真能找到一些好东西。” “嘿嘿。” 刘宝咧嘴笑了笑,一脸兴奋。 我则看向了前面的土包。 “这下面有东西。” 我看着面前的那个土包, 我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挖了起来。 不多时终于在土包的下面发现了一颗闪烁着绿色荧光的石头。 我捡起那块石头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像玻璃渣子?” 我看着眼前的这块绿色荧光的石头,就好像是酒瓶被摔碎之后风化后的产物。 “不用看了,那就是玻璃瓶子。” 徐锦绣看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手指朝着旁边指了过去。 我这才注意到,在那小土包的后面放了很多的啤酒瓶子,在最里面的啤酒瓶子保存还比较完好。m.biqubao.com 这外面的直接都被风化掉了。 “真他娘的缺德。” 我碎骂了一声,直接将那玩意儿扔在了地上。 “快看,这里有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金教授突然喊了一声。 我跟徐锦绣几人对视了一眼,连忙就朝着金教授那边跑了过去。 果不其然,金教授推了推他的那幅老花镜,神情有些激动地指着他刚刚发现的东西。 一块古代的铜钱,就掩埋在风沙的下面。 金教授有些激动地将那铜钱拿了起来,能够在这种地方看到铜钱,那就意味着这距离我们寻找的东西越来越近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某些盗墓贼留下来的吧。” 铜钱能够出现在外面,那就说明这里的墓已经被人给挖了。 “哼,果然还得是你们这些盗墓贼来的勤快。” 就在我刚刚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身后的一个学生突然开口冷嘲暗讽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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