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她有什么事情吗?听同学说,姚宁静请假这几天,你一直在找她!我就搞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么好,一直让你念念不忘的?陈学明!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吗,可你待我有几分真心?” 陈学明心里正烦躁着呢,他心里挂念着水库女尸那边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同阮玲玲谈情说爱? 听同学说,前一阵子出现的无名女尸已经有人认领了,据说是京市本地人,据说是投河自尽的,那被他捶破脑袋扔到了水库里的周长娥,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死了还好,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那肯定是被水库里的鱼吃干净了,可要是没有死的话,岂不是后患无穷? 她要是没死,依着她那点脑壳,肯定是要来找她的啊,偏偏一直没有动静,难道都是姚宁静在背后出主意,准备憋大招来对付他?biqubao.com 之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找姚宁静,就是想着询问周长娥到底有没有跟她透露过他跟她的关系! 要不然,周长娥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知道姚宁静小叔子周志高就是刑侦队重案组的队长,她也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如果怀疑到他头上的话,他也好做一些应对之策。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陈学明拔腿就走。 姚宁静来到韩云城家的时候,韩云城已经做好了饭菜。 吴思齐自然不好意思跟着蹭饭,跟姚宁静走到韩运城家楼下说什么也不肯上去,她说已经让同学捎了烧饼,回宿舍啃完烧饼就来找韩运城补习。 姚宁静就感觉好笑的很,她都跟她商议过来,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大不了就给韩云城交一部分生活费,直接过来吃饭就好了。 吴思齐偏不答应! 她难为情的说,她吃饭饭量大,吃饭还有动静,这些事情在农村老家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她说是毛病,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被阮玲玲等人笑话过多次了。 阮玲玲说她没有吃相,吃饭就跟猪似的。 她可不愿意在韩云城面前表现出这些毛病。 想想也是,别看吴思齐平日大大咧咧的,对韩运城那是满心满眼的钦佩,一到了韩云城家里,走路都走猫步,说话声音都小了,乖乖的样子在看着都有些好笑,要是让她一起跟韩云城吃饭,她定是不自在了。 今天天太热,她不愿意到食堂跟同学们一窝蜂的去抢饭菜,听说学校门口有卖烧饼的,味道还不错,特意让同寝室的同学捎了十个,她准备自己吃几个,再带着几个到韩云城那儿去。 毕竟天天让韩云城辅导功课,送去的山货宁静又掏钱买了,给他钱他也不收,每天还要在他家吃西瓜吃桃子的,总得回报点什么吧。 刚刚走到宿舍门口呢,就听到宿舍里传出震天哭声。 吴思齐忍不住撇撇嘴巴,得,看样子吃烧饼也不安心了,干脆拎着水杯带着烧饼到小公园里吃去。 “呜呜呜,我真是受够了,我对他那么好,他还是满心都是姚宁静,要不是我发现了他们,他们肯定是到小树林里约会去了……” “我就是搞不懂了,我哪里哪里不如姚宁静啊……” 听趴在床上的阮玲玲在那瞎嘚吧,吴思齐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个阮玲玲这是花样作死啊,两张嘴唇上下一碰,就开始信口开河胡诌八扯的,明明是人家陈学明压根就看不上她,她怎么就那么没有系数呢? 明眼人都知道陈学明不过是贪恋她的钱罢了,她自己犯贱,却无缘无故埋怨到了人家姚宁静的头上! 鬼知道这种脑子是怎么考到京市医科大学,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找了抢手替考的! “人长着嘴巴是说话吃饭的,不是满嘴喷粪的!好在刚才陈学明找姚宁静的时候我就站在一边,那陈学明找姚宁静不错,人家宁静压根就懒得鸟他!你稀罕的玩意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坨屎!” “你哪里不如姚宁静?你从头发到脚底板,样样都不如姚宁静!哦,对了,你钱多是个真事情,不过你的钱都是家里赚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宁静做生意赚钱远比你多的多!” 话一出口吴思齐就后悔了,毕竟姚宁静嘱咐过她,两个人做生意的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说。 毕竟树大招风,万一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了使坏心眼就坏了。 就担心宿舍其他人拿这件事做话题找她问宁静的事情,吴思齐干脆拿着烧饼就往外。 还别说,还真是有人会做生意,知道大学食堂这边的饭菜难以下咽,则大学门口开一家烧饼店,引得一群实在吃不下大锅菜的同学们趋之若鹜,价格公道味道又可口,哪个还傻乎乎去吃那清汤寡水的饭菜! 烧饼还热乎乎,烤的香喷喷的咬一口满嘴留香,芝麻粒扑簌簌往下掉,吴思齐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往小公园里走,大老远就看到陈学明坐在那儿发呆。 吴思齐撇撇嘴巴,今儿个还就是跟他撞上了。 管他呢,当空气呗,反正再找不到比紫藤这边凉快适合吃烧饼的地了。 吴思齐一屁股坐在陈学明身边的长石凳上,嘴里故意发出吧唧吧唧嚼烧饼的动静,这让那原本低头想着事情的陈学明不禁抬起头。 “看个屁” 吴思齐翻白眼不屑看陈学明一眼,他这是嫌弃她吃饭动静大了呢,她住海边的啊,管的挺宽!那眼神就跟傻子似的! 吴思齐吃烧饼的动静越发大了,还故意拿起挂在身上的军用水壶,仰着脖子咕噜噜就灌了进去。 “嗝……” 灌了一肚子的水的吴思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抬起手背胡乱擦拭了一下嘴巴,接着捧着跟脸差不多大的烧饼大嚼特嚼。 陈学明突然打了个哆嗦。 那坐在身边大吃大喝长的高高壮壮的人,这不就是周长娥啊。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没有吃相,一样的吃完东西吧唧出声,嘴角衣服上都是芝麻粒和烧饼渣子…… 周长娥她还活着? “周长娥你还活着……” 精神恍惚之间,陈学明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陈学明慌慌张张站立起身,拎着饭盒落荒而逃。 那低头大吃特吃的吴思齐突然抬起了头。 周长娥又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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