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周志高的谈话,突然让孙小强灵光一闪。 正常的人家,孩子突然丢失了或者失踪了,那肯定是要茶饭不思悲痛万分的,可丢失孩子的人家之中,偏偏有这么一户人家,表现的实在是太过镇定了。 这次丢失的三个孩子是两个女孩一个男孩,男孩的父母是一对有文化的老师,另外两个都是在市场上外地来的商贩。 接到报案后,周志高就分别安排工作人员到他们家里去走访,询问孩子失踪时候的具体情况,也好为寻找孩子查找有用的线索。 孙小强就被安排到一个一个女婴家里,他到现在对那个女孩的名字都有非常的印象,许招娣。 自从计划生育政策下达之后,城市户口的人家一家一户只有一个生育指标,也就是说,不管男孩女孩只能生育一个孩子。 像周志远家这般情况,能一胎三宝并且儿女双全的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现在这个年代,在百姓家庭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存在,一部分人养儿防老的思想那是根深蒂固,只生了一个女儿那就代表着断了他家里的香火,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有些人就会挖空心思想着别的法子想办法生儿子。 如果是在公家部门担任工作人员,如果顶风作案冒着违反政策的危险拼儿子,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开除公职,可是对于非公职人员来说,不存在被开除的危险,那就得面临着被罚的倾家荡产的危险。 所以说,一般人不敢犯这个错误。 可是如果头胎孩子出了问题,那么变相说明这个孩子已经不存在了,只要拿到相关批文,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生下二胎了。 “所以,我在想,或许这失踪的孩子另有隐情?或许是不是失踪,而是贼喊捉贼,其实孩子是他们自己卖出去的?那个在市场上做买卖的孩子父亲,从头到尾没有表现的过于淡定了,我过去走访的时候,他一直坐在一边喝茶水,该卖货卖货,看上去一点没有受到影响。 倒是那个孩子妈妈,都哭成了泪人,动不动就对着那个男人骂个不停,说她不过是去上个茅厕的功夫人,让男人照看着孩子,回头就找不到孩子了。” 听孙小强这么一说,周志高也感觉这里面有蹊跷,两个人一个商议,干脆扔下卷宗开着车子往市场的方向跑。 “哎吆,你还有这爱好,弄这些小香囊放在车里干啥,是为了陶冶情操的吗,还是为了方便跟嫂子打情骂俏促进气氛的……” 坐到副驾驶看到车子里放着两个好看的小荷包,孙小强拿起一个就放在鼻子下方嬉皮笑脸的闻着。 刚要启动的车子的周志高一个阻拦不及,慌忙伸出手就要去夺过那个荷包的功夫,孙永强突然目光瞬间变的呆滞,接着眼睛无力眨巴两下,一头栽倒在副驾驶晕了过去。 周志高气极,这还真不是个省心的玩意,就这个冒失劲,早晚得吃大亏! 拿起手边的一瓶水朝着他脑门上就泼了过去,接着伸出手照着人中好一顿掐。 “哎吆嘛呀,你干嘛干嘛啊,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穿着西装领着穿着婚纱的新娘子拜堂成亲了呢……” 孙小强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抹一把脸上湿漉漉的水珠,这才感觉人中下面疼痛的厉害。 好像破皮了,火辣辣的生疼。 “你这人就有点不地道了啊,不就是困极了一不留神打了个盹吗?你不算算我这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你都是有媳妇有家的人了,感情是不着急!人家娶不上媳妇,梦里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让你给打断了!” 周志高那是又急又气,这哪里是做梦娶媳妇啊,他这是被荷包中的迷魂药迷晕了过去了! 倒是误打误撞真正见识了这荷包药效的作用了,还真是毒辣的厉害,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就能把人迷晕了! 并且迷晕过后能让人瞬间产生幻觉,这个幻觉还是与人平日心中所想一致! “你是说,你是说,这是宁阿姨赠送我们防身用的迷魂荷包!我的天啊我的天啊,药效如此强大啊!我就说嘛,这几天尽管没有好好睡觉,可我也是逮着时间就迷糊一觉的,精神头一直好的很,也不曾有困倦的感觉,怎么可能一坐下就睡着了呢!” 孙小强如获至宝把荷包放到了兜里,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可是知道了这迷魂药包的药效了,再不敢闻荷包的味道,思来想去,干脆就塞到了后屁股兜里。 两个人开车就往市场的方向走,停车的时候就看到姚宁静正在同一个人笑着挥手告别。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跟姚宁静说话的那个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老许,也就是失踪女婴的父亲。 姚宁静骑着车子走了,老许也转身往商铺的方向走去。 “嫂子跟他认识?” 孙小强疑惑不解。 “嫂子最近忙着做山货生意,听我爸爸妈妈说跟这边一些商户谈好了生意,所以嫂子认识许招娣爸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两个人不做他想,把车子停好就往这边走。m.biqubao.com 来到商铺跟前,老许正在盘点货物,不时有顾客过来拿货,他就放下手里的算盘跟账本过来帮着找货称货物,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没有来得及收拾好的干货,一个人还真的有点忙不过来了。 老百姓对于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有着天生的敬畏,眼看着两个大盖帽走了过来,本来想要购买货物的顾客干脆选择离开。被搅和了生意的许有仁满脸怒气看了一眼周志远跟孙小强,招呼都懒得打一个,蹲下身就开始收拾满地的货物。 孙小强气的鼻子直抽抽,他可是来过一次的人了,每次队里传讯也是他对接许有仁,他自然是认识他的,他前前后后帮着跑了那么多次,就算是到现在还没有孩子的消息,他也是付出了时间跟精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许有仁是个正常人,就不能如此态度对待她吧! “你好,许老板,我是刑侦队大队的周志高,这次来走访一下孩子的事情……” “走访还要走访!孩子都失踪一个月了,前后调查过多少次了,你们调查出个子卯来了吗?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吃这碗饭,还耽误我做生意!” 许有仁蹲在地上,背对着周志高就是一通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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