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小孩子知道个什么!别人家想要咱们孩子的这些本事他们还没有呢,我们小二宝不就是急躁点嘛,其他没有毛病!这一身力气将来长大了肯定有大用处!”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话,原本被周光义抱在怀里的小二宝直接挣脱爷爷的怀抱,滋溜就跑到老爷爷身上,伸出胖乎乎的小胳膊,搂着爷爷的脖颈,吧唧上来就亲了一口。 这还不算,亲完了老爷爷,两个小手抱着小拳头,不停朝着老爷子的作揖。 二宝本来就胖,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个弯月亮,再配上现在的动作,越发显得喜感十足。 面对这个白白胖胖的重孙子,周有田那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哈哈大笑的眉毛胡子都跟着哆嗦,低头吧唧吧唧亲吻着,那是亲也亲不够啊! “呜哇呜哇呜哇……” 被老爷子抱在怀里的胖小子使劲踢着小胖脚丫,嘴里呜哇呜哇大声叫唤着,乐的嘎嘎大笑个不停,大宝三宝就在一边看热闹,小兄妹两个笑的小脸都红了。 “咯咯咯,二哥说,二哥说,爷爷的胡子好扎,就跟猪毛似的太硬了……” 小三宝咯咯咯开心笑着,再次充当了二哥的婴语翻译官。 噗嗤…… 小三宝的话传出来,可是把姚宁静逗的不轻,得亏这会小二宝同爷爷在那闹的厉害,祖孙两个哈哈哈嘎嘎嘎的笑声不断,也得亏小三宝的声音小,要不然这事要是被爷爷听到了,爷爷那不得生气啊…… 爷爷胡子再硬,也不能比喻成猪毛好不…… 小三宝现在已经成为专职的婴语翻译了,姚宁静知道她说的话八九不离十都是真的,要不就说这小二宝还真得好好管教管教呢,爷爷那么疼他,他竟然说爷爷的胡须硬的像猪毛…… 田心萍程向雨等忙着招呼着众人吃饭,这次周志远姚宁静从外面定了那么多的菜肴,她跟陈春花在家里也做了好几个凉菜,一家人光顾着说话了,这都下午两点了,饭菜都没怎么吃呢。 等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周栀同陆远东商议着,她想着回娘家住几天,今天就回去收拾些换洗衣服。 “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可得好好听舅妈的话,该锻炼锻炼,该吃药吃药,可不许偷懒啊……” 看着周栀那一双不停眨巴的大眼睛,陆远东忍不住就笑了。 周栀的这一双眼睛是真好看啊,一双大眼睛那是又圆又大,目光清澈纯真如同秋波荡漾,每当看到她这双迷人的大眼睛,他都忍不住想要俯下身亲吻她的冲动。 自从真相大白两人和好如初,他们就没有再分开过一天,现在周栀要回娘家居住,每天要服药的他自然不能跟随,心里竟然有股恋恋不舍的冲动。 面前这个可爱的人儿是他的妻子,肚子里也有了他的孩子,他越发舍不得她了呢。 可面对周栀期待的目光,他再万般不舍却也只能强笑着答应。 他知道,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天天被舅妈关在家里逼着写字看书背诵,这对天生好动的周栀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舅妈几天,对周栀来说,这可是让她可以放松的好机会啊。 一行人各自离开。 周志高开着车子,苏芒坐在副驾驶,徐徐凉风通过车窗吹进车子,初夏的风不冷不热,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看一眼那身穿大红色衣服盘着头发一脸甜笑的美娇妻,周志高不自觉嘴角上扬。 五月的天天气已经热了,急性子爱美的姑娘,迫不及待穿上了连衣裙,把一头披肩发披散在肩膀上,晚风一吹,走在路上那叫摇曳生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观看。 一群身穿花格子衬衣留着长头发的男青年,更是忍不住停下脚步点着腿瞪大了眼睛看着露出半截白嫩小腿的姑娘,只听咻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口哨就从小青年嘴里传出来。 随着姑娘一脸厌恶的白眼翻过来,那几个小青年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了,干脆几个人一起吹吹口哨,还有几个作势就要追上姑娘,吓的姑娘撒腿就跑。 “呜哇呜哇呜啊……” 就在几个小青年为他们的恶作剧不怀好意笑的前俯后仰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吓的几个小青年拔腿就跑。 这几个可是这一代有名的人物了,他们都是派出所的常客,可不就最害怕这及其具有震慑力的声音嘛。 跑在最前边的穿着红格子衬衣留着一头披肩发的长发的小青年,一口气跑到了墙角处,跟壁虎一样紧紧贴在墙角处,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注视着前方公路上呼啸而过的警车。 他从那摇下来一半的车窗里,看到了周志高和坐在副驾驶漂亮的新娘子。 “就是这个周志高,害的花皮秃子又进去了!奶奶个熊的,我还指望着花皮秃子带着一群叫花子给我赚钱呢!敢断我财路,看我不弄死你!” “发哥,周志高的小娘们挺俊!” “这个娘们我打听过了,是石门区初级中学的老师,是个会说英文的火辣妞!啧啧,胸前那两座山手感肯定不错,他娘的,凭什么好娘们都让这些玩意祸祸了?” “发哥,那是因为那小娘们不知道发哥的本事呢,等有机会这个小娘们领教领教发哥一夜七次郎的本事,哈哈哈,不用发哥去找她,她自己就会主动钻到发哥的被窝里了!” 一个长的跟虾米一样拖着一条残腿满脸都是伤疤说话满嘴方言的男人,一瘸一拐走上前,掏出火机一脸殷勤的把一支过滤嘴香烟,毕恭毕敬递到了被称为发哥的了面前,一脸的谄媚模样。 “发哥,您要是真想泡这个小娘们,我倒是有个好法子……” 瘸腿虾米往前揍了两步,踮脚在发哥耳朵边窃窃私语几句,一脸的狠毒模样。 “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自然是真的,我周长在可是跟着发哥混的,对发哥那叫一个忠心耿耿,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我周长在被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很好,态度非常好,周长在,你小子好好跟着我干,肯定有前途……这么着吧,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今天晚上,让你妹妹来我这吧……” “好的,好的,谢谢发哥,谢谢发哥……” 瘸腿虾米一脸的受宠若惊,连连冲着离开的发哥点头哈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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