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突然出了这么一个事情,并且抓住女人的小个头男人看起来精悍的很,旁边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面容不俗的年轻人,据说其中一个是公安系统的重案组科长,就连那些重病号都爬起来看热闹。 本来廖廖无人的住院部病房里,突然就多出许多人,其中不乏身穿病号服的病人和陪床家属,打着呵欠照旧是一脸的兴奋。 就连周志高安排在这里乔装打扮成家属和病人的公安人员也跑了过来帮着维持秩序。 大家都兴奋不已,重案组出警的对象向来都是大案要案,现在为了抓住一个老太太,天天在满是消毒水的味道的医院里晃悠,实在是难受的厉害,都盼着早点结案子。 这个老婆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既然有能让人变成鸡的本事,何不用这个本事到马戏团赚钱去,也好过伤天害理害人性命! “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天理了,这医院不是给老百姓开的了,我来医院一趟管你们什么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讲理吧!” 老婆子尽管惊慌,嘴巴却是硬的很。 “说,你的老鼠呢?” “什么老鼠,你在这里血口喷人!” 被孙小强摁倒在地上的婆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别狡辩了,就是你挎在篮子里的老鼠!” 对付这种混不吝的还真是愁人,这种妇女可是最难缠的! “好你个梁永英,你还真是心狠啊,你竟然把一群老鼠塞到了柱子爹被窝里!我就说说好端端在这里住着怎么被窝里突然来了老鼠,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搞来的!你怎么就那么心狠呢!” 从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脸老婆子,一把薅着女人的头发上来噼啪就是两个耳光,一边打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高声叫骂。 “我家柱子就是看不上梁永英这个浪荡的寡妇,跟你睡了几天那又怎么样,我们家正经人家绝对不会找你这样的小寡妇进门,我们家柱子都娶了新媳妇了,你竟然还怀恨在心找了老鼠来咬他!” 这…… 孙小强惊讶瞪大了眼睛,气哼哼松开了手,狠狠踹了这个婆娘一脚。 在黑脸婆子的叙述声中,他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叫梁永英的小寡妇跟这个叫柱子的,原来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奈何黑脸婆娘,也就是柱子的亲娘压根看不上名声烂透的小寡妇梁永英,还特意托媒人给儿子柱子找了个一个媳妇。 打了四十多年光棍终于娶上了媳妇,柱子那是白天晚上的忙活,这不终于把自己累的住进了医院。 黑脸婆子就在医院里给柱子陪床,出门上趟厕所的功夫就出事了,原本躺在病床上酣睡的柱子,突然就从床上蹦了出来,把被子一扯,从被窝里跑出来七八个大个头老鼠。 黑脸婆娘在这边看热闹的时候正好听说孙小强说老鼠的事情,这才注意到被孙小强抓到的女人是小寡妇梁永英,立马就知道柱子被窝里出现老鼠这事就是她梁永英干的了,一个生气直接过来撕吧开了。 罢了,这事纯属是两个婆娘之间的事情,往大了说是扰乱社会治安,往小了说就是两个婆娘吵架闹吵吵,堂堂重案组人员更不能管这种闲事啊。 孙小强气呼呼松开手,直到两个保安跑过来拿着电棍指着两个婆娘吆喝,要是再闹腾就带她们到拘留所,两个人这才骂骂咧咧分开了。 这一闹腾时间可就过的快了,等周志远周志高回到陆远东病房的时候,陆远东已经沉沉睡去,宁雪梅搂抱着大白大黑两条蛇也已经睡着。 倒是没有见到周栀的影子。 或许是到洗手间去了,趁着这个空,周志远就继续用周志高小声商议着把红紘引出来的事情。 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见到周栀的影子。 周志远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快步跑到一边的卫生间,灯的确是开着,可哪里有周栀的影子! 坏了! 周志远匆忙拍着脑袋,直呼坏事! 隔壁宁雪梅也醒过来,听到周志远他们的动静,急忙询问。 “周栀不见了?刚才外边不是有人闹事吗,看陆远东睡着了,周栀就忍不住跑出去看热闹去了,这会也该回来了啊。” 陆远东更是叫苦不迭,因为身上药劲的作用,他总是没有精神嗜睡的厉害,一睡下了就起不来,就连周栀什么时候出去他都不知道。 定是刚才周栀出去看热闹的时候,趁着周栀看热闹的功夫,红紘把人带走了! “她要对付的是我!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找我!志远,明天撤走岗哨,让她来找我!” 陆远东急的额头直冒冷汗。 周栀生性鲁莽办事莽撞,落到红紘手里,岂不是坏事! 周志远摆摆手示意大家伙冷静,如果周栀真的在红紘手里,那红紘手里有了筹码,肯定会主动跟他们联系。 不要急躁,静候她主动出现。 “可是周栀……” “不用担心周栀,她身上有我给她做的荷包,上次被梁明亮挟持的时候,她就用荷包自保过。况且,她身上还有小黑在,特殊情况下,小黑一定会保护周栀。” 宁雪梅沉沉出声。 大白大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从隔壁房间慢慢爬行过来,大黑的嘴里还叼着一个信封。 宁雪梅眉头一蹙,弯腰把大黑嘴里叼着的信封拿了出来。 “要想让周栀活命,宁雪梅带着陆远东于明日十点于西山破庙见,胆敢使诈,就给周栀收尸吧。” 字体非常凌乱,写在一张黄裱纸上,字迹看上去同上一次收到的恐吓信的确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还真是红紘。 问题是怎么还牵扯上宁雪梅了? “去,自然得去,就这样……” 周志远观察左右,低头同周志高和宁雪梅一阵低声耳语。 陆远东急的攥紧了双手,恨不得抬手去捶打那无力行走的伤腿。 都是他连累了周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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