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辣妻,退伍硬汉追着宠_第618章 老两口顺利甩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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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孙彪子也不真的彪,他现在能感觉到周家人对他的冷漠,吓的都不敢继续在沙发上坐下了。
  瑟瑟从沙发上站立起身,两条腿都忍不住发抖。
  他心里禁不住暗暗叫苦,这下子坏了,来周家这一趟,非但没有顺利把事情办妥当了,看上去好像还把周家人得罪了!
  还真是奇怪,他们这做法没有哪里不对啊,怎么周家人都黑脸了呢?
  他得赶紧把锅甩出去。
  “对对对,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马脸婆娘说的,今天我们出来的时候,找她问路来着,她就跟我们说道了这些事情……”
  “你们听好了,看在大牛的份上,这笔账我们暂时给你记着!你要是再当造谣生事,我们就耽误点时间把这事好好掰扯掰扯!大牛跟春花的婚事是军婚,不管哪个敢胡搅蛮缠,那就是破坏军婚,那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再次跟你说一声,春花是周家的人,是我公公婆婆的干闺女,就是我们的妹妹!哪个敢欺负她,我决不饶他!”
  姚宁静话音未落,孙彪子两口子都吓的打了个哆嗦,连一声招呼都忘记了打,稀里糊涂愣头愣脑转身就往外跑。
  老天爷啊,还真是闯祸了,破坏军婚竟然是犯罪啊!要了老命了!
  或许是吓破了胆子,出门的时候老头子两条腿还打了一下哆嗦,更可怕的刚走到院子里,周家那只跟小马驹一般强壮皮毛光滑的黑狗突然就冲了过来,一头撞到了老头子的腿上!
  可怜老头子尾巴骨重重摔了一下,被老婆子慌慌张张拉起来之后,捂着尾巴骨稀里糊涂往外一溜小跑,背后黑狼嗷嗷嗷叫唤个不停,吓的老头子那叫一个连滚带爬,好不容易爬出去周家院子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了彩。
  老两口那是越想越委屈。
  他娘的,千里迢迢来看儿子想着打个秋风,这都来了半天了,儿子的影子都没有没有见到,好不容易吃口饱饭又全都吐出来了,非但饿着肚子,老婆子还被周家老大儿媳妇打了两个巴掌!
  老两口心里窝着一口气,偏生那个短头发的中年婆娘跑过来插舌头。
  “老哥老嫂子,这是咋滴啦,到周家做客去拉?周家大鱼大肉可有的是,平日里都炖肉给狗吃呢,有没有给你块骨头啃啃……”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味?
  抬头看看龇牙咧嘴一脸幸灾乐祸的婆娘,老婆子心里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嗷的一嗓子喊出声,跳着高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
  打周家人是不能的,人家可是大牛的领导,可打这个婆子就有点有恃无恐了,谁让这个婆子多嘴多舌瞎嚼舌头的,说起来,她的两个巴掌,都是这个长舌妇给招惹的!
  老婆子一股脑把满肚子怨气发泄在婆娘的身上。
  女人打架无外乎三招,揪头发抓脸蛋扇巴掌,在山旮旯里生活了一辈子陈家老婆子,这传家招数可是使唤了一辈子,向来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存在。
  尽管那陈翠萍也不是个省事的,可生活在军区大院半辈子,平日里嚼舌头也就罢了,有个矛盾最多过过嘴瘾,唯一能让她上手的张大花还被她男人弄死了,她就算是想切磋个武艺都找不到对手。
  时间一长,这传家本事不进步就退化了,别看陈翠萍年纪比老婆子小,可远远不是老婆子对手!
  鬼哭狼嚎声音过后,陈翠萍已经被老婆子打砸在地上,头发乱了脸上也挂了花,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哀嚎声成功引来一群婆娘过来看热闹。
  毕竟自从张大花过世之后,如此酣畅淋漓的打斗场面就实属罕见了。
  别看白头发老婆子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打人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劲,不比任何一个人小,一招一式绝不落空,不过是几个回合下来,就把这陈翠萍抓的那叫一个披头散发,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撕扯破了!
  要不是陈翠萍男人回来正好遇到了,冲到婆娘堆里强行把打成一团的两个婆娘扯开了,只怕陈翠萍不变成秃子也得变成地中海。
  陈翠萍男人张大力也是一名老兵,原本跟着梁白劳一起干军需的,人性格耿直,可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
  知道自己婆娘嘴巴不老实,而跟婆娘对打的老婆子都已经是满头白头发了,还以为又是自己老婆老毛病犯了,就愿意欺负老弱小,不由分说,上去就打了陈翠萍重重一嘴巴!
  终归是当兵多年的手上有劲,啪一巴掌下去,顿时间陈翠萍的半个腮就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都被扇破了,血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陈翠萍没命就是嚎,一边嚎一边抬手指着孙婆子破口大骂。
  “你打我干啥!你打我干啥!这疯婆子上来就打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她男人!”
  孙彪子这回也来了本事,反正得找个背锅的,这事不甩出去,可害了大牛!
  看张大力继续点头,孙彪子咬牙切齿就是一顿说。
  “你家老婆太坏了,我们想着来一回,到我儿媳妇东家那里走一趟,你老婆知道我们去周家,就跟我们说春花跟周志远相好,是为了便于他俩在一块,才把春花嫁给我们家大牛的!胡乱编排我家儿媳妇,活该他挨打!”
  “你这么说了吗?”
  张大力听孙彪子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去一巴掌把陈翠萍打翻在地。
  这个老婆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前一阵子小叔子两口子来京市住在家里,她是三天两头的找事!
  陈翠萍被孙老婆子一通打,这会早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无力,冷不防又挨了一把掌,这下好了,两边脸颊直接就对称了,疼的她要死要活,嘴里发出如同杀猪般的鬼哭狼嚎声。biqubao.com
  这要是换做别人,看到男人打老婆,早就有热心的街坊邻居上来拉仗了,奈何这个陈翠萍是个碎嘴巴子,挑拨东家咬西家的,名声早已经烂透了,看到她挨打,街坊邻居高兴的很呢……
  张大力气哼哼黑着脸再次走到瘫在地上的陈翠萍跟前,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着她就往周家的方向走。
  这下可是把陈翠萍吓的不轻,妄图挣扎着回去,奈何那双如同钢耙子一般的大手抓着她的衣襟,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她的脖子被衣襟勒的紧,就感觉像是随时都会端气,她不得不对着自己的男人苦苦哀求。
  “你放下我吧,好歹我也是给你生了一个闺女的,你这是要勒死我啊……”
  “勒死了活该,你这张嘴巴给我惹了多少的事端!勒死了大家都清净了……”
  张大力怒不可遏,恨不得扬起巴掌劈头盖脸再打一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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