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瑶和凌舟雪紧紧的靠在两边。 俏脸凝重,星域行者没一个弱的,给她们的气息压迫感确实恐怖无比。 万一不行……也无所谓,就算被抓了,师父也是知情的,会来把她们整整齐齐的打包带回去的。 “放肆!此处岂是尔等……”星域行者们差点儿没笑死,区区蝼蚁也敢来星辰祖狱赎人? 传出去我们干脆别干了! 然而一看那令牌,当即眼睛瞪大。 “……” 气氛肉眼可见的凝固下去…… 不好!大意了! 唰唰唰。 直接半跪下去。 “不知,你们要赎什么人?”小声逼逼。 开玩笑,那令牌可是代表着创世神! 他们哪敢冒犯。 ……就是不知道对方怎么回事?拿着这令牌,难不成是受哪个大佬的命令来把罪犯提走的? 白凤蓉一看这情况,顿时舒了一口气,吓死人。 还好还好,有用! 心头狂喜,却淡定道:“四个人,其中有个毒神体修士。” 白凤瑶和凌舟雪也是眼睛一亮,师父没坑我们! 真有用。 这玩意真能让星域行者乖乖的不敢冒犯啊。 难以置信。 星域行者们听闻,面面相觑起来。 怎么感觉是我们前不久才带回来的那几个蝼蚁? 后脚就有人来要?啥来头啊。 但是也不敢多嘴。 “是谁负责的?快去把人带出来。” “是。” 立马有人去带烟玖儿他们。 “诸位,稍等片刻。”几个祖神都纳闷儿了。 可对方代表着创世神啊,狱神出来都不敢哔哔的,我们能咋办? 当然,他们也深表怀疑这情况不对劲儿!可以万一没问题……那他们可又得背锅了。 几个蝼蚁罪犯vs一个创世神星域行者……完全不用考虑了,我们又不傻。 白凤蓉他们腰板儿都挺直了,默默的等着。 也是这时候。 察觉动静的囚天神帝杀了出来。 “是何人,来我星辰祖狱……” 狱神被轮回神给处罚了!关起来了都。 九笼神帝那同行还是老六!连夜提桶跑路不干了,那这里,现在当然是他说了算! 然而一看这情况,诸多星域行者都给跪了,顿时暴怒…… “见过囚天神帝。”众多星域行者立马使眼色。 表示这几个人有后门儿! 而白凤蓉差点儿就把令牌怼囚天神帝脸上了。 囚天神帝更厉害,得怼给他,让他看清楚了。 囚天神帝发现不对劲儿,一看…… 日月神令! 嘶~ 啥情况这是?轮回神才离开多久?日月神咋滴又来了? 看不见人影儿,只有一枚日月神令。 沉吟一声,“你们来星辰祖狱是为何事?” 不好,虽然对方区区几个蝼蚁小渣渣,但是有后门儿!还挺大的。 狱神在这里都不敢哔哔。 白凤蓉说道:“囚天神帝,我们来赎几个人。” 理直气壮。 囚天神帝眼睛一眯,这肯定是日月神的意思,否则没有日月神的许可,这些蝼蚁捡到了日月神令也没用,因为日月神令会自己破碎。 更别说,这些蝼蚁哪能捡到日月神令?开玩笑,那根本不可能的!杀了本座也不可能捡到! 也就是说…… 这些蝼蚁竟然见过日月神了! 尼玛。 吓死个人。 “原来如此,本座会派人去带他们出来……” 既然是日月神的意思,那他就没必要纠结这种小事儿了。神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日月神那么恐怖! 有什么锅也都是日月神的。没必要,真没必要。 “不过,你们就仅仅是为了此事?” 明显小事一桩,日月神懒得亲自出马,而是派人来可以理解。但是日月神来无尽星域了? 几个意思? 一头雾水起来。 “当然不是。”白凤蓉转眼一想她师父交代过的…… “另外,让狱神无需接受雷霆审判了,继续镇守星辰祖狱……” 下命令! 好刺激啊,心脏都是扑通扑通的。 白凤瑶和凌舟雪一脸严肃,没错!就是我们师父说的,让狱神出来吧! 囚天神帝:“……” 啥?让狱神出来?甚至还愣了一下。 随后浑身一震。 “是,多谢日月神!” 简直是意外惊喜啊,还有这种好消息。 这可是日月神说的! 轮回神的……那就不管用了。 放人,赶紧放人!有啥锅,日月神背着! 日月神?白凤蓉不明所以。 怎么听起来像是星域行者……肯定是了!还不简单! 但是也不敢说漏嘴。 白凤瑶和凌舟雪对视一眼,怎么总感觉师父去吃星域行者的软饭了? 这样子不大好叭? 撇撇嘴,师父可真会玩儿,也不知道日月神又是何方神圣。 名头这么好使。可万一真是师娘,那可就乱套儿了! ……再可能日月神是个男的,那就……彻底炸裂了! “……” 没多久。 烟玖儿他们就被带出来了。 脑子嗡嗡的。 我们是谁?我们在哪儿?我们怎么出来了? 已经做好准备蹲了来着。 一看这情况…… 怎么回事? “凤蓉!”烟玖儿惊呼一声。 女儿她祖师爷的得力干将!也是祖师爷首席大弟子的亲娘! 同为人妇,她们当然有所共同语言! 没想到,来救他们了! 白凤瑶也在,凌舟雪也在。 顾天霄他们眼睛一亮,“大师姑!三师姑!” 得救了! 可是这情况貌似不对吧!? 看起来不像是劫狱啊。 反而像是星域行者把他们又交出来了……就这么简单?有点儿不习惯啊。 “玖儿。”见他们没事,白凤蓉笑了笑。 “我们先离开再说。” “好。”烟玖儿也没多问什么。 但是肯定有问题。 白凤瑶凌舟雪看了看几个大师侄。 “鸢儿,你没事吧?” “大师姑,三师姑,我没事。”红鸢儿不明所以。 反正就挺突然的,我们来了,我们又走了…… “诸位慢走!”囚天神帝笑呵呵的。 然后立马跑回去找狱神。 ……不对啊,这群人是哪来的? 不管了,传好消息要紧。 …… 此刻。 狱神正在默默的承受雷霆审判。 尽管朝本座来! 哼,竟然敢坑本座! 陈老魔,你跑再远也会被抓住! 还有永恒界主,跑去万道星域,必然也被逮住! 摇人也没用,轮回神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而本座只是接受一年的雷霆审判罢了,很快就会熬过去。 到时候…… 却听见—— “狱神,日月神有令,你可以不用接受雷霆审判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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