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 狱神差点儿没吐血。 你潜力不如我,年纪比我大,竟然还伤害我! 这些年,白守着你这么久了! 然后众人眼皮底下,眼睁睁看着陈老魔消失不见。 脑子嗡嗡的。 “狱神,该如何处理?”刑神脸色沉了下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狱神难逃其咎。 心疼狱神一秒钟,毕竟这是他的地盘儿。 而他们就算在这里,也很难阻止一个创世神要离开。 狱神脸色黑如铁锅。 “陈老魔突破创世之境,属实意外,我等无法应对于他。只能先行找到天决神,由他定夺了……” 不是我不想啊,实在是无能为力。 祸不单行,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能如此了。”判神表示你们只能摇人,不然看这种情况,啥都做不了,只能干瞪眼。 气氛沉默之余,心细的裁神察觉一些端倪。 “太过于巧合,这陈老魔,怕是和那永恒界主有所关联!”语气已经带着七八分的肯定了。 第一,之前万兽圣神的儿子,道元神子越狱越的太诡异,不正常,还正好万兽圣神和永恒界主有所关联。 第二,陈老魔和永恒界主都姓陈,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也是一个怀疑点。 第三,这一切是真的巧合,否则为何陈老魔偏偏这时候造反?他们汇聚一起,对付永恒界主的时候? 此话一出。 众人脸色再凝。 他们对此也有所猜测。 “确有可能。”刑神不可置否。 可是这也太邪门儿了!永恒界主究竟是何许人也啊! 判神一琢磨,“那陈老魔此举,莫不是想给狱神一个台阶下?” 抱歉,我都听到了。 不过他知道魔祖的大概意图,怕是不想在这时候两败俱伤,以自己来转移矛盾。 至于集体造反离开此处,怕是为了扩大矛盾……毕竟,怎么着也算大事了。 狱神:“……” 这就是爱吗?本座难不成还得感谢他? “不可能!”当场就不乐意了,“如果他们真的有所关联,无非是想给那永恒界主拖延时间!” 别以为本座看不出来。 当然,发生这档子事,他们便不得不退走,和万兽圣神他们比划的时候,也就能名真言顺的找借口。不然,不能就那么算了!都别拦着我! 那是尊严! “确实如此。事情已经发生,寻找陈老魔也是重事。”裁神说道。 虽然他们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要逮捕陈老魔依旧会分担他们的注意力的。 那也没办法。 当然,假若他们真有关联,直接对付永恒界主的话,陈老魔貌似也不会置之不理,到时候也能一网打尽!可惜,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狱神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他难逃其咎,认了。 目光一闪,“既然妖兽圣地能来,那么也有必要知会他们一声了……” 万道星域也有镇守的星域行者。 赶紧把他们带走吧,不然我们完全无法处理啊。 众人精神一震,瞬间明白了狱神的意思,真没办法,也只能那么干了,总得有人来管管这群反骨仔才行!m.biqubao.com 判神寻思着怎么打小报告……本座可是都听到了。万道星域那些存在,可比他们强大多了啊…… 看万兽圣神的修为就知道,就这,在那里也得老实巴交的。 …… 时间过去几日。 整个无尽星域都大为震撼! “听说无尽星域四大神齐聚,携带无数星域行者降临永恒界!结果,灰溜溜的走了,永恒界主屁事儿没有……” “四大神!嘶~狱神真是下血本儿了啊,那永恒界主这么厉害吗?” “那可不是,传闻,永恒界主背后还有更加可怕的存在坐镇!四大神都无能为力,只能无功而返!” “恐怖如斯啊!莫不是创世之境的神灵!”一个个神色震撼无比,难以置信。 “绝对是了!不然四大神如何能这么甘心退走?” 感觉永恒界主的背景,深不可测,完全就是个谜团,没有头儿啊!总是能化险为夷,四大神出马,足以横扫无尽星域了,结果碰上那永恒界主,都得歇菜。 啧啧赞叹。 至于具体发生了啥,他们当时也不敢抱着狗头去凑热闹啊。 “星域行者不好招惹啊,永恒界主比星域行者还不好招惹!” 这么玩儿下去,星域行者早晚要被玩儿坏了,还拿他们没办法。 星域行者这次算是遇到厉害的了,丢人损失颜面那也是在所难免。 “哎,传言,星辰祖狱还有一件大事发生!” “何事?” “当年那可怕的魔头,也就是魔祖,越狱了!” 一听这话,神色就惊恐起来。 “嘶,真的假的?这么多年,怎么突然能跑了呢?” “谁可知道呢。可能是趁狱神不注意,直接就越狱了吧……” “若不是四大神离开星辰祖狱,给了那魔头机会,怎么能让他逃了?” “此言有理啊。只可惜,祸不单行,魔祖还策反了一堆罪犯一起跑了。” “……” 啊这。 心疼狱神一秒钟,永恒界主没法儿对付,后方还着火了,实在太惨了。 “魔头逃离,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最近就不要乱跑了……” “阁下提醒的对啊。” …… 永恒界。 “魔祖造反了!” “还带了一堆人!” 听到这个消息,陈凡也懵了瞬间。 魔祖这时候搞事情,还正常,趁火打劫,火上浇油嘛,意图他也能猜测几分。 可是万万没想到,还带着一堆人,这就过分了吧? 莫不是这星辰祖狱关了不少陈家族人…… “……” 真苟啊。 竟然跑去寻求星域行者的庇护,还是拐弯儿抹角的那种。毕竟也相当于变相的保护和猥琐发育了。 最后临走,还给狱神添堵。 罢了。 “离开便好……” 至于四大神没能拦住魔祖,他也有所预料。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感觉挺不对劲儿的。 “如此看来,魔祖应该是创世之神!”陈凡略微猜测。 不然怎么就能在星辰祖狱造反? 没实力可是不行的。 随后目光火热,再来一个兜底的,那他可就太稳了。 当然也不能松懈就对了。毕竟魔祖能吸引开星域行者部分力量,但也不是全部。 “就是不知,魔祖会去哪里……” 反正没来永恒界。 连分身都没见一个。 怕是顾及他的身份会被猜测,同时也会因为他的身份,再次给他这个后人带来麻烦吧。 想到这里,陈凡起身。 趁着现在还没人能管的了他,去北星域溜达溜达……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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