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狱神目光都是一热,刑神总算是来了。 然后随手一挥,打开星辰祖狱的阵法和禁制。 没有几个呼吸,就看到来人。 “刑神,你来的正好……” 可以说,一开始拿永恒界主没办法,就是因为有点儿出乎预料而错过机会,后来还有人突然冒出来给他兜底! 还不止一个,以至于一拖再拖。不然的话,纷纷钟把他抓来,还想来回横跳? 现在,本座也有队友!该治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幺蛾子。 刑神俯瞰星辰祖狱,看了看那些被锁链困住的滔天魔头和巨兽。 神兽来了也得蹲牢房。 和他所镇守的北星域,天刑星狱情况差不多。不过这里关押的罪犯数量有点儿多了吧?东星域这么乱吗?狱神这是业绩爆表,怕是没少操心啊。 然后收回心思。 “狱神,这下你可欠本座一个人情。” 本座可是抽空来的。 “打着欠条,下次还你。”狱神负手而立。 刑神笑了笑,“说吧,有何事……” 一般来说,狱神可不会这么请他来。他们各自镇守一方,现在召唤他前来,必然是有什么脱离掌控的事情了,难以处理。 狱神听闻,神色微沉。 “自然是因为那永恒界主,之前也和你提到过的。” “哦?区区一个蝼蚁?” “蝼蚁虽小,但他来头不小。我们一同出面,对付虚天城主和玉凤女凰,才有机会。” 刑神当然明白这一点,有两个半步创世强者护着,狱神一个确实不好应对。 “那他,有何来头?” 不过他知道,凭借狱神的实力,对付两个也不会太过于忌惮的。可能只是镇压着那陈老魔,而一时间无法离开吧。 “不知。”狱神摇摇头,“本以为他只是和虚天神族有关,现在看来,应该不仅如此。”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种情况简直莫名其妙。 “此言何意?” “万道星域的妖兽圣地,创世神出现,抹杀了上苍域主,此事你知道吧?”狱神反问道。 刑神点点头,“有所耳闻。” “嗯,本座怀疑,这妖兽圣地可能和永恒界主有所关联。”狱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然不会这么巧合才对。 刑神听闻,神色彻底凝重起来,隔壁星域的关系都有?那可是创世神…… “当真?”眉头一皱,永恒界主这么牛逼的吗? 可是怎么看,也不合理吧?他怎么有实力能扯这么远的? “本座只是猜测。”狱神顿了顿。 “另外,这次叫你来,也是为了弄清楚此事。当然,裁神和判神那边,我已经通知,只需要等待他们到来即可。” 不然凭借他们两个,万一遇到反骨仔,那也不好对付啊。 刑神精神一震,还得叫裁神和判神,汇聚四大神。 他们,很久没有这般联手了啊。 “好。只是那妖兽圣地强者,究竟是哪位创世神?” “不知。不过他们现在留在上苍古域落脚,他日,会会便知。”狱神目光闪烁。 永恒界主有什么来头,必须弄清楚。不然,若是将来在他们眼皮底下猥琐发育出一个至尊来,他们绝对不想看到。 这永恒界主,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值得重视。如果这次还不能弄清楚一切,唯有告知天决神这个顶头上次来定夺了。 刑神嗯了一声,大概明白了情况,这永恒界主有点儿意思,越来越牵扯的大,以至于让狱神都没法儿应对了,真是有趣。 随后问道:“听闻,那虚天神族,当初也是别的星域而来吧?” 这要查他们,可就更难了,毕竟来自别的星域,背景更是未知数,涉及更遥远。 “确实如此。”狱神应道,追根溯源,他们来自别的星域,那查他们可就更难了。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们就更得注意。 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陈老魔,也是来自其他星域……”这家伙可是重点。 也是他把刑神叫来的关键。 镇压!不然就算一个不安分的危险因素。 对于这般陈年往事,刑神当然没有忘记,当初,对付陈老魔也是需要他们联手镇压的。 那是第一次。 这是第二次,不过情况有些不一样。 “陈老魔啊……”莫名感叹一声。 当初陈老魔跑来无尽星域是干嘛的?只为了犯罪吗?不清楚,不过…… 狱神侧身一看,“没错。需要你同我,加固禁制和阵法镇压于他,否则,恐生变故。” “你还是这般小心谨慎。”刑神话虽这么说,但也不可置否。 陈老魔值得这种待遇。 狱神摇摇头,“小心谨慎谈不上,只是当初创世神魔的教训,还没忘记罢了。” 带魔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差点儿让那创世神魔突破至尊! 不过当初他也只是听闻,没资格亲眼所见,也没现如今的位置,时间,过于久远。 刑神笑了笑,“应当如此。” 创世神魔名气非凡,而且是在别的强大星域。不过都是过去了,提起来也不至于太过拘谨。 “你笑什么?”狱神一瞥。 “没什么,只是提起陈老魔,让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刑神遇到老朋友聊天,那自然心情放松的很。 “何事?” 狱神眉头一皱,和陈老魔有关? 刑神负手而立,“在我北星域,当初有一个陈氏家族,原本还挺强大。后来,却自己莫名其妙散了,你说,有没有意思?哈哈哈哈……” 太搞笑了,把自己给造没了。 狱神:“……” 原来只是和陈老魔的姓氏有关,吓我一跳。 “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只能分崩离析,家道中落?” 忽然内心一咯噔,这年头,姓陈的可真不少啊,还正巧被本座遇到几个难缠的。 刑神哈哈一笑,“大概吧……” “不过如此没有凝聚力的家族,遇事即散,甚至没有面对危机的勇气,注定无法长远。” 摇摇头,显然有些不屑。 狱神:“那很巧啊,这永恒界主也姓陈。” 刑神:“……” 姓陈的也太多了! 不过他知道,此陈非彼陈,隔着太远了。 “那确实太巧了。不过既然提起,狱神,说说他的情况吧……”他确实没怎么关注北星域之外的事情和人。 狱神一听,当场就说了一堆,多少带着点儿倾诉苦水拿他没办法的语气。 此处省略一万字。 半晌后。 刑神当场就听懵了。 你这多少带点儿吹牛逼的意思……真的假的? 永恒界主,真这么变态吗! 你说传闻他是至尊重生,我都信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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